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147节

  顾淮忍住笑,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带着调侃的调子,说出那句早就打磨好的经典台词:“我还是喜欢你.......刚才.......”

  他又顿了顿,眼神扫过经理依旧僵硬的脸,“桀骜不驯的样子。”

  导演苏伦喊了“咔,过了”以后。

  片场的工作人员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笑声。

  饰演经理的演员也绷不住了,笑着直起身:“顾老师,您这语气,我差点没接住!”

  顾淮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酒店大门内,回头看了眼阳光下金灿灿的城堡外墙王多鱼的“扬眉吐气”,不是靠吼,是靠这突如其来的反差,靠这把“势利”踩在脚下的戏谑。

  他揉了揉假发,心里想:这才是喜剧该有的样子,笑着把现实里的那点“看人下菜碟”的小心思,摊在阳光下,晒得明明白白。

  场记板再次响起,下一场戏要拍王多鱼带着队友们横扫酒店“三口一头猪”的名场面,顾淮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表情从刚才的戏谑,变成了“暴发户”特有的、带着点得意却不招人烦的张扬。

  厦门的风从酒店大门吹进来,拂动他那顶邋遢的假发,却吹不散他眼里对角色的投入这一刻,他不是顾淮,是刚刚拥有“花光十亿”资格的王多鱼,是那个在荒诞里藏着点真诚的喜剧主角。

  ........

  夜幕降临。

  《西虹市首富》剧组下榻的酒店房间里,暖黄色的落地灯亮着,光线落在铺着浅灰地毯的地板上,映出细碎的光。

  白梦妍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米白色浴袍,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落在浴袍领口,晕开一小片湿痕和若隐若现的波涛。

  原本很平的飞机场在顾淮的开发下,机场的规模也在逐渐变得“豪华”。

  当然白梦妍没告诉顾淮的是,她私底下也在偷偷的吃木瓜,想要给他一个精细,这一波也算是双向奔赴,目标统一,共同建设机场了。

  “洗完了?”顾淮从凳子上站起来,手里拿着早就备好的吹风机,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拉过一把椅子,“过来坐,我帮你吹头发。”

  他的双手按住她微凉的肩膀,轻轻把她往椅子方向带。

  白梦妍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攥了攥浴袍下摆,小声说:“不用啦,我自己吹就行,你今天拍了一天戏,也累了。”

  顾淮却不容她拒绝,已经把吹风机插上电,温热的风立刻从风口吹出来。

  他弯腰,把她的头发轻轻拢到胸前,手指穿过湿润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怕碰坏什么珍宝:“咱们俩好不容易能一起待几个月,还不让我尽尽男朋友的责任?再说,你这头发长,自己吹得吹到什么时候,小心着凉。”

  白梦妍没再反驳,乖乖地坐下。

  温热的风拂过头皮,带着淡淡的椰子香(那是她常用的护发素味道),顾淮的手指偶尔会碰到她的耳朵和后颈,带着点暖意,让她的脸颊悄悄发烫。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桌上那里放着一张折起来的曲谱,上面用黑色钢笔写着歌名:《燃烧我的卡路里》。

  “这是什么呀?”她指着曲谱,声音带着点好奇,“是咱们电影的OST吗?”

  顾淮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吹风机的声音小了些:“不算OST,是电影里的插曲,专门给你写的。”

  他低头,看着她头顶毛茸茸的发旋,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咱俩第一次见面,在那个烧烤摊上,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在魔都参加SM海外练习生选拔落选了吗?你说那时候特别想当女团成员,能在舞台上又唱又跳。这首歌风格很适配,到时候电影宣传期,你就能唱它,也算圆了个小梦。”

  白梦妍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连带着肩膀都微微颤抖。

  她伸手抓过桌上的曲谱,翻开看了几行歌词,忍不住跟着哼了起来:“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每次多吃一粒米,都要说声对不起.......”

  哼到一半,她的声音突然卡住,眼眶慢慢红了她早就忘了这件事,那是她年轻时的荒唐念头,只在第一次跟顾淮聊起“年少遗憾”时随口提过一句,没想到他竟然记到了现在。

  没等顾淮反应,白梦妍就转过身,一把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衬衫上。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衣襟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水汽,声音也带着点哽咽:“你怎么还记得啊.......我自己都快忘了.......那时候就是一时兴起,没选上也没多难过.......”

  顾淮手里的吹风机还在嗡嗡响着,他关掉开关,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带着刚吹过的暖意:

  “做过的梦哪能就这么忘了?就算是年少时的随口一提,记着也没什么不好。你那时候说起想当女团成员时,眼睛亮得很,我就想着,要是有机会,得帮你圆了这个小愿望。”

  白梦妍在他怀里蹭了蹭,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打湿了他的衬衫:“可是我到现在都不会跳舞,万一在舞台上跳错了怎么办?”

  “错了就错了呗。”

  顾淮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把她从怀里拉出来,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咱们又不是真要出道,图个开心就好。实在不行,我陪你一起忘动作,到时候台下笑,也是笑我这个‘顶流’跳错舞,不丢你的人。”

  白梦妍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却露出了梨涡:“才不要你陪!你要是跳错了,明天肯定上热搜,标题都给你想好了‘顾淮宣传新电影跳女团舞忘动作,现场翻车’。”

  顾淮故意板起脸,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带着点戏谑:“那我就跟记者说,是被我们梦妍带偏的,责任全在你。到时候热搜就变成‘白梦妍带偏顾淮跳错舞,情侣互动甜度超标’。”

  “讨厌!”白梦妍伸手去掐他的腰,却被他顺势握住手。

  两人闹了一会儿,顾淮重新拿起吹风机,把她的头发吹干,然后打开电脑,找出舞蹈教学视频,拉着她坐在地毯上,一起对着屏幕比划。

  暖黄色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动作歪歪扭扭的白梦妍的手臂没伸直,顾淮的脚步踩错了拍子,却笑得格外开心。

  他带着白梦妍跳了一会,熟悉了一下基本动作,其实这种女团舞蹈并不是很难,白梦妍也很有天分,没一会儿就跳的像模像样了。

  白梦妍看着顾淮教她跳舞认真的眼神,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

  她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小声说:“顾淮,有你真好。”

  顾淮笑了笑,伸手关掉电脑屏幕,房间里只剩下落地灯的暖光。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声音放得很柔:“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拍戏,早点休息吧。等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再好好练这支舞。”

  白梦妍点点头,跟着他站起来,心里却满是期待期待电影上映,期待宣传期的舞台,更期待能和顾淮一起,把这个年少时的小梦想,好好地实现一次。

  夜色渐深,酒店房间里的暖意却没散,像两人之间的心意,绵长又温热。

第197章 卧龙凤雏成了贬义词,迟来的烟花告白,梦妍哭了

  厦门特房波特曼七星湾酒店的会议室里,水晶灯的光芒洒在真皮沙发和大理石桌面上,奢华得有些晃眼。

  顾淮饰演的王多鱼坐在主位上,身上那件旧外套早就换成了定制西装,却故意没系领带,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透着股“暴发户式”的随性手里捏着份投资报表,目光在“亏损项目”那栏反复观看,眼里却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沈藤饰演的庄强走了进来。

  “多鱼,你现在压力太大了,我必须帮你分担分担。”

  沈藤搓着手,语气带着股执拗的热乎劲儿,“我给你带来个人,我小学同学,人送绰号‘大聪明’。”

  顾淮摆摆手,眼神里带着点混不吝的坚定:“谁都不用介绍,我除了你,谁都不信。你那体内藏着多大能量,你自己都不知道。赔点小钱算什么?能看着你这潜力彻底活过来,那是我的福气。”

  沈藤被这话堵得一愣,随即重重点头:“明白!”

  可他顿了顿,又挠挠头,“但人都到门口了,好歹见一面呗?就见一面,成不?”

  很快他身后跟戴着一副厚厚的、略显土气的近视眼镜,梳着规整的中分发型,穿着一身过时且不合身打扮的男人,眼镜滑到鼻尖,却故意板着脸,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整个造型透着一股与时代脱节的、来自上个世纪的“知识分子”气息。

  沈藤拍着男人的肩,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对方衬衫上:“这我小学同学,大聪明!”

  男人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深沉:“幸会。”

  顾淮憋住笑,身体往前倾了倾,故意装出郑重的样子,抓住他的双手:“大聪明,请你一定要加入我的团队。”

  大聪明一脸好奇地问:“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顾淮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但你的脸上写满了故事,大聪明,果然名不虚传。”

  沈藤赶忙接口道:“你刚才还说不用介绍人来呢。”

  顾淮立刻回应:“是我没远见了,打死我也想不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竟能同时培养出你们二位卧龙凤雏,这真是天助我也!”

  大聪明摆出一副成熟稳重的风范,缓缓说道:“毕业之后,我就一直在琢磨投资之道。要不是我妈天天催着我去楼下活动活动,我都不打算出山。丑话说在前头,我费用可不低,我不要工资,但要是我帮你挣到钱,我要从利润里抽取 10%。”

  “那不行。”顾淮果断说道,“你必须和他一样,50万底薪,一分都不能少拿。”

  “好的。为你,我破戒一次。”大聪明露出一副睿智的神情,眼神中透着自信。

  沈藤立刻开口说道:“多鱼,我得恭喜你,能够同时收获我们俩个卧龙凤雏,等着我俩给你赚钱,到时候咱们放礼花庆祝。”

  这场戏拍完,片场工作人员笑得直不起腰谁也没想到,“卧龙凤雏”这俩本是夸人的词,会因为这两个角色,彻底变成带点调侃的“贬义词”。

  后来顾淮想起前世看这部电影时的场景,影院里只要这俩角色一出场,观众就忍不住笑:庄强的憨直、大聪明的“自作聪明”,明明干啥啥不成,却总误打误撞帮王多鱼“亏钱”,这种反差感,成了电影最出彩的喜剧高光。

  除了卧龙凤雏,前世这部戏里还有不少让人过目不忘的角色。

  比如球队教练魏祥,抱着猪腿喊“三口一头猪”的憨态,嚼着肉还不忘训队员,嘴里的油星子溅得老远;

  还有见了王多鱼就点头哈腰的常沅,一句“王总好”“看人真准”,把趋炎附势演得又滑稽又真实;

  徐咚咚两度色诱王多鱼,穿得性感却总被王多鱼的“直男操作”怼得没辙,最后只能气鼓鼓地走;

  连“二爷二奶”的剪影,都透着股神秘又搞笑的反差感,尤其是二爷留下的那些“奇葩遗嘱”,成了推动剧情的关键笑点。

  最有意思的是反派久孔,每次出场都端着碗“统一”泡面,吸溜面条的声音比台词还抢戏,明明是来搅局的,却总被王多鱼的“钞能力”搞得束手无策,最后只能看着王多鱼把钱“造”得越来越多,急得直拍大腿。

  顾淮坐在监视器前,看着刚拍好的“卧龙凤雏”片段,忍不住笑出声前世孔明先生要是知道,自己的“卧龙、凤雏”会被这俩角色带成调侃的词,怕是得从武侯墓里爬出来,指着庄强和大聪明问:“二位,你们礼貌吗?”

  但也正是这些鲜活的角色,这些带着烟火气的搞笑细节,让《西虹市首富》不只是一部“花钱爽片”,更成了能让观众记很多年的喜剧毕竟,谁能忘了庄强抱着王多鱼哭的憨样,忘了大聪明一本正经说“我是股神”的模样,忘了那些让人笑出眼泪的“卧龙凤雏名场面”呢?

  ......

  厦门的午后总带着点海风吹来的慵懒,《西虹市首富》片场的休息区里,遮阳棚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只漏下几缕碎金落在铺着帆布的折叠桌上。

  白梦妍刚喝完半瓶冰可乐,正低头对着剧本上“烟花告白”的段落勾勾画画,耳边忽然传来顾淮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像揉碎了的阳光。

  “还记得咱们认识第一年过年吗?”顾淮在她身边坐下,手里捏着个刚从道具组拿来的、迷你版的烟花模型,轻轻转着,“你当时在老家打电话,背景里全是烟花‘砰砰’的响,你说‘最喜欢烟花炸开的瞬间,能把黑夜里的云都染成粉的’。”

  白梦妍捏着笔的手顿了顿,抬头时眼里瞬间亮了那是俩三年前的事了,除夕夜里守在老家的院子里,一边看烟花一边跟顾淮打电话,絮絮叨叨说“下次过年咱们去海边放烟花吧,能看到烟花落在海面上”,后来却因为她临时进组、他赶拍戏,这个约定一直没兑现。

  她还以为他早忘了,没想到他连她当时说的细节都记得。

  “你居然没忘啊?”她笑起来,嘴角的梨涡浅浅陷进去,“我还以为那事儿早被咱们丢在忙里了呢。”

  顾淮把那只迷你烟花模型递到她手里,模型上还沾着点银色的亮粉,像刚落过星子:“怎么会忘?”

  他抬眼望向不远处的道具车,那里正堆着成箱的烟花特效装置,“一会儿要拍王多鱼用烟花告白的戏,到时候会把整片夜空都铺满烟花,从云玺别墅的露台望出去,连远处的海岸线都能照到。”

  他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调侃,却藏不住温柔:“你说我这算不算‘公费私用’?借着王多鱼的身份,把当年没跟你一起放的烟花,都补回来顺便,再跟你告个白?”

  白梦妍的脸颊倏地红了,捏着那只小烟花模型,亮粉蹭在指腹上,像撒了把细糖。

  她想起剧本里的情节:王多鱼为了“亏钱”搞出“陆游器”计划,买光全城的烟花,说是“模拟WIFI信号”,其实是想给夏竹一个惊喜。

  一想到镜头里顾淮会站在漫天烟花下,用王多鱼的语气说“这是给你的信号”,她的心就像被烟花的火星轻轻点着,又暖又跳。

  “以前没实现的约定,现在这样也很好啊。”她小声说,目光落在远处的道具车,“能一起拍戏,一起看这么多烟花,比去海边还热闹呢。”

  傍晚时分,剧组转场到云玺别墅的露台。

  这里是王多鱼“豪宅”的取景地,露台边缘围着雕花的铁艺栏杆,往下能看到城市渐次亮起的灯火,远处的海平面正被夕阳染成橘红色。

  工作人员忙着调试烟花发射装置,导线像银色的藤蔓缠在栏杆上,几个特效师蹲在一旁,反复确认“烟花炸开的高度和颜色”顾淮特意跟特效组交代,多加些水色的烟花,白梦妍喜欢水色。

  水色就是水蓝色,水色象征着清新和纯洁,符合她的形象。

  白梦妍在搭配上也常常使用白色和蓝色的经典组合。

  当苏伦导演喊“准备开拍”,白梦妍站在露台中央,穿着夏竹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被晚风轻轻吹起。

  顾淮站在她对面,已经换上了王多鱼的深蓝色西装,没系领带,领口敞着,眼神里带着角色该有的“故作张扬的温柔”。

  随着场记板“啪”地落下,远处的夜空突然“砰”地炸开第一束烟花水色的火星在黑夜里散开,像漫天落下的樱花,紧接着,金色、浅蓝、淡紫的烟花接连绽放,瞬间把整片夜空织成了发光的锦缎。

  按照剧本,夏竹该露出“惊讶又感动”的表情,可白梦妍看着眼前的烟花,耳边仿佛又响起俩年前电话里的响声,那些没说出口的遗憾、没兑现的约定,突然都随着烟花的光芒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出“王多鱼,你疯了吗”这句台词,声音却哽在喉咙里,眼泪没忍住就落了下来,砸在连衣裙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停!”导演的声音传来,烟花特效渐渐淡去。

  白梦妍赶紧背过身,用手背飞快地抹掉眼泪,肩膀还在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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