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啊，可我做不到呀.......”白梦妍无奈地叹了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
呵呵看着自家艺人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时候讲大道理没用，得下猛药。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白梦妍对面，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异常冷静，甚至有些残忍：
“梦妍，咱们说句实话。事发到现在，你没跟他彻底断绝关系，也没发声明分手。不仅如此，你还接了他公司这部《周生如故》的女主角，拿了他费尽心思帮你弄来的《奔跑吧》常驻名额。这些资源，哪一个不是真金白银？哪一个不是多少人抢破头都拿不到的？”
白梦妍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助理。
呵呵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白梦妍心上：“既然你舍不得离开他，又接受了这么多只有‘老板娘’才能享受的资源，这就说明，在这个天平上，你对他的感情加上这些利益，已经超过了你对‘忠诚’的底线要求。所以，哪怕顾淮回来，哪怕他真的脚踏两只船，你恐怕.......也只能原谅他。”
“原谅他？”白梦妍听后，神色有些难过，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心事的羞耻，“我.......我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了呢？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这不是没出息，这是成年人的权衡，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呵呵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既舍不得他这个人，又离不开他给的资源。不管他回来怎么处理这事儿，只要他不主动甩了你，你最后大概率还是得原谅他。这就是现实。”
看到白梦妍低头不语，呵呵又补了几句：“当然啦，也别这么轻易就原谅他，太容易得到的男人不会珍惜。具体的尺度你自己把握，看你到底想要什么。是想借机让他和孟梓义分手，还是想让他给你更多的补偿？
反正，你要是不打算离开他，就得学着接受他的一些过错和毛病。在这个圈子里，男的都很渣，见怪不怪了，与其让别人渣，还不如让顾淮渣，毕竟，他除了这件事，在其他方面对你是真的好。”
“既然你心里已经倾向于原谅他，结局都已经注定了，那你现在还纠结个什么劲儿？这么想，是不是就没那么难受了？”
呵呵的话听着虽然没什么章法，甚至有些“毁三观”，但细细琢磨，却又全是赤裸裸的道理。
白梦妍愣了愣，心头那股一直拧着的、跟自己较劲的劲儿，似乎真的松了些。
是啊，既然离不开，既然注定要原谅，那现在的折磨又是为了什么？
她无力改变现状，又实在放不下顾淮，或许.......结局本就该是这样。
她享受了顾淮带来的风光，就要承受这风光背后的阴影。
这就是代价。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口的郁气都吐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妆容精致、身穿华服的“时宜”。
“我知道了。”白梦妍轻声说道，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帮我补妆吧，郭导还在等着。”
她不再纠结那些烦心事，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拍戏上。
十分钟后，白梦妍重新回到了回廊下。
“Action！”
这一次，当她再次向众人敛衽行礼时，眼神中那一抹淡淡的哀愁和隐忍，恰到好处地融入了角色之中那是一种身不由己、却又不得不顺从命运的清冷与无奈。
“好！过了！”郭虎在监视器后大喊一声，松了口气。
戏里的时宜入驻了西州王府，开启了她身不由己的命运；而戏外的白梦妍，也在这一刻，接受了自己作为“局中人”的现实。
第253章 上千架无人机的战争场面，《逆鳞》杀青，准备回国
非洲的夜幕降临，工厂废墟的片场被数百盏巨大的探照灯照得如同白昼。
今晚，是《逆鳞》剧组最烧钱、也是技术难度最高的一场夜戏“蜂群协议”。
顾淮站在临时搭建的导演指挥台上，手里紧握着对讲机，目光扫视全场。
在他的身后，整齐排列着数百架经过改装的植保无人机，黑鸦鸦的一片，宛如沉睡的蝙蝠群。
而在更远处的空地上，烟火师们已经埋设了上百个炸点，只等一声令下，就要将这片废墟变成炼狱。
“各部门注意，这不是演习，这是一场精密的数学运算。”
顾淮的声音沉稳而严肃，“无人机编队，起飞高度锁定；爆破组，听我口令，延迟不能超过0.1秒；摄影组，抓拍那瞬间的震撼感！”
顾淮穿着沾满“硝烟”的作战服，一半身子探进地下掩体的道具门，手里举着对讲机喊：“灯光组！把掩体里的灯再调暗三分，只留电脑屏幕的反光打在演员脸上，突出绝望感！”
副导演刚应声，负责无人机技术的团队负责人就跑了过来，手里攥着平板电脑：“顾导，‘蜂群编队’的最终路径确认好了，但三百架无人机同时起飞，非洲这边的空域管制刚又发来提醒，说要是偏离航线，可能会被当地驻军给击落。”
顾淮从掩体里钻出来，接过平板快速滑动屏幕上是无人机群的三维模拟轨迹，红色代表“鬼鸟”干扰集群，橙色是“火鸦”燃烧集群，蓝色的“雷蜂”斩首小队像一把尖刀，直插虚拟的叛军指挥所。
“告诉空域管制，我们的无人机都装了定位信标，频率已经报备，让他们放心。”
他指着模拟图上的东南山谷，“把‘突围路线’的无人机高度再压五十米，贴着地面飞，这样镜头里更有压迫感。”
技术负责人犹豫了一下：“压到五十米容易撞上风蚀岩，我们测试过，失败率会增加20%。”
“没关系。”顾淮拍了拍他的肩膀，“远景镜头用模型机替代，真机会出问题的镜头，后期用CG补。我们要的是真实的战术逻辑，不是百分百的成功率战争本来就充满意外。”
一切就绪后，场记板“啪”地落下：“《逆鳞》第142场，一镜一次Action！！！”
镜头首先对准了掩体内的顾淮（饰演顾战）和饰演陈知行博士的演员。
顾淮走到他身边，声音低沉如刃：“博士，你说过你有办法。”
陈知行博士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的光映在他焦急的脸上。
“不是办法，是一个.......未经验证的协议。”陈知行的台词带着颤音，却精准卡着节奏，“我负责的‘丰饶’系统，一千架植保无人机，就在屋顶。它们.......”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顾淮，“不完全是植保机。”
“标准挂载是肥料和农药。但我私下里.......用实验室材料做了二十个高爆弹头，五十个铝热剂燃烧单元.......”
顾淮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一股绝处逢生的狠戾与决断，他一把按住电脑，沉声道：“够了！把它们变成我的士兵！博士，你现在是我的空军指挥官。”
这段文戏一气呵成。
紧接着，是重头戏。
“无人机起飞！”顾淮在心里默念，同时给出了手势。
“嗡！！！”
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低频嗡鸣声瞬间响彻夜空。
那不是一架飞机的声音，而是数百架电机同时高速运转引发的共振。
在现场所有人的注视下，数百架无人机同时升空。
为了追求视觉效果，顾淮特意让人在无人机上加装了红色和蓝色的信号灯。
夜空中，这些光点迅速汇聚、分列，如同有了生命的机械生物，在空中组成了“鬼鸟”、“火鸦”和“雷蜂”三个巨大的攻击阵列。
这一幕，在2016年的当下，对于在场的许多人来说，简直是科幻片里才有的场景。
“我的天.......”热芭站在掩体一侧，看着漫天飞舞的光点，惊讶得捂住了嘴巴。
这不仅仅是剧本里的震撼，更是现实视觉的冲击。
“攻击开始！爆破组，炸！”
随着无人机群的俯冲，地面上的炸点开始按顺序引爆。
“轰！轰！轰！”
火光冲天而起，巨大的热浪席卷了整个工厂外围。
实际上，无人机并没有真的投掷炸弹（那是后期CG的工作），但地面配合的爆破必须分秒不差，营造出无人机精准“点名”的效果。
弗兰克格里罗饰演的“老爹”站在指挥所的布景里，看着监视器外那真实的连环爆炸和漫天飞舞的“机械蜂群”，那种震惊根本不需要演。
他按照剧本怒吼：“怎么可能！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而他的内心独白却是：上帝啊，顾这个疯子，他竟然真的搞了一支空军来拍电影？这在华夏叫什么？自杀式恐怖袭击？
拍摄间隙，张涵予走到顾淮身边，看着还在空中盘旋待命的无人机群，忍不住感叹：“顾导，这招绝了。这画面出来，绝对比调动几千个群演还要震撼。你是怎么想到的？”
顾淮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看着天上的“蜂群”，眼中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深意。
“省钱，而且震撼。”
顾淮笑了笑，“涵予哥，给你算笔账。调动真正的军队或者几百辆坦克配合，那个协调成本和资金是天文数字。但这玩意儿.......”
他指了指无人机，“一架四五千块，就算今晚摔坏几十架，也不过就是十几万的损耗。但它们营造出来的‘未来战争感’，是几千万都买不来的。”
顾淮这算盘打得极精。
在2016年，民用无人机刚刚兴起，大多数人只把它当作会飞的照相机。
但在顾淮的前世记忆里，几年后的某某冲突和某某战场，无人机将彻底改变战争的形态。
他要把这种“降维打击”的震撼，提前搬上大银幕。
“而且，”顾淮压低了声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这种大规模的无人机跨境拍摄，也就是现在还能搞搞。再过个十年，你带着几百架这东西进非洲，人家当地政府非得以为你是来搞政变的不可，直接给你扣下当恐怖分子处理。”
张涵予哈哈大笑，以为顾淮在说笑话，却不知这正是未来的现实。
“最后一幕，全员上车！”
顾淮跳上那辆加固过的卡车，热芭和“陈博士”紧随其后。
“冲出去！”
卡车在爆炸的火光中疾驰，顾淮一边猛打方向盘，一边对着对讲机（剧本中的叛军电台）说出了那段充满前瞻性的台词：
“老爹。你信奉钢铁和火药，但我身后，是智慧和决心。这是新时代的战争，你输了。”
卡车冲出烟雾，身后的背景是“雷蜂”集群撞向指挥所引发的最后殉爆（巨大的汽油弹爆炸效果）。
火光映红了顾淮的脸庞，也照亮了他眼中的野心。
这场戏拍完，不仅是《逆鳞》的高潮，更是华语战争片的一次技术革新。
观众们将在大银幕上第一次看到，成建制的无人机群是如何像死神一样收割战场的。
“卡！完美！这条过了！”
随着顾淮的一声令下，现场掌声雷动。
顾淮从车上跳下来，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天空中缓缓降落的无人机，长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个画面将会成为《逆鳞》的标志性符号，甚至在多年后，当无人机战争真正成为常态时，人们会回过头来惊叹于这部电影的预言性。
这一晚，顾淮用最“省钱”的方式，拍出了最“昂贵”的效果。
这，就是穿越者的降维打击。
......
这段时间的日子里，顾淮将自己全身心投入到电影拍摄中，把其他所有事情都抛诸脑后，一心扑在拍好电影上。
整个剧组在他的统筹下，像上了发条一般高效运转，进度不断加快，质量却丝毫没有打折扣。
虽然剧组里不少人私下里叫苦，却没人敢说出口毕竟顾淮比谁都拼，常常连轴转。
非洲的烈日如同要把大地烤化，地表温度逼近六十度。
“爆破组，我要的不是烟花秀！是战争！炸点覆盖范围再往外扩五米！”
顾淮站在满是尘土的监视器前，手里抓着对讲机，眉头紧锁，甚至因为愤怒而爆了粗口，“刚才那个3号点谁引爆的？慢了半秒！你知道这半秒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一条几十万的胶片废了！所有人重置！再来一条！”
那个操作失误的爆破师是个有着十年经验的老师傅，但在顾淮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注视下，愣是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声道歉。
在这个片场，顾淮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顶流偶像，他是这里的王，是暴君，也是灵魂。
他对细节的苛求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
一场坦克碾压路障的戏，仅仅因为坦克扬起的尘土不够“有质感”，没能呈现出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力，他硬是让那辆几十吨重的大家伙来回开了八遍，直到履带卷起的沙尘能完美地配合光影，营造出一种末日般的苍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