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203节

  导演顾淮是魔鬼,演员顾淮更是疯子。

  在拍摄顾战单枪匹马冲入敌阵,利用地形引诱敌方坦克进入陷阱的戏份时,顾淮拒绝了替身。

  “这种长镜头,替身做不出那种连贯的恐惧和爆发力转换。我自己来。”

  他穿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结满盐霜的战术背心,独自一人站在预定的爆破路线上。

  “Action!”

  随着一声令下,身后的炸点接连引爆。

  巨大的气浪裹挟着土石,狠狠地拍打在他的背上。

  顾淮在火光中狂奔,每一次跌倒、每一次翻滚,都是真实的。

  在一个转角处,一辆道具车被炸飞,带着火的铁皮擦着他的头皮飞过,距离近到连监视器后的副导演都惊得站了起来,差点喊卡。

  但顾淮没有停。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顾战那个角色的决绝。

  他利用惯性滑铲,精准地躲入掩体,然后举枪、射击,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

  “卡!牛逼!演得很好!”

  副导演这一声喊得破了音。

  顾淮从掩体后爬起来,吐出一口嘴里的沙子,耳朵因为近距离的爆炸而嗡嗡作响。

  热芭第一时间冲上去,拿着湿毛巾想要给他擦脸,却发现他的手肘和膝盖全是血口子。

  “没事,皮外伤。”顾淮甚至没看伤口一眼,只是盯着回放,确认画面完美后,才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下一场!”

  在非洲的最后半个月,顾淮几乎进入了一种“修仙”的状态。

  白天,他在烈日下嘶吼、奔跑、调度千军万马;晚上,他还要和剪辑师一起看回放,讨论分镜,甚至为了第二天的一个光影角度,哪怕只睡三个小时也要爬起来去踩点。

  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原本精致的面部轮廓变得更加凌厉深邃,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亮,那是一种野心与才华燃烧的光芒。

  剧组里的每一个人,从好莱坞来的动作指导,到当地的黑人场工,看顾淮的眼神都变了。

  起初是看明星的好奇,后来是看老板的敬畏,现在,则是看领袖的崇拜。

  弗兰克格里罗在私下里对张涵予说:“我拍了这么多动作片,只有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我看到了那种不顾一切的‘饥饿感’。他不是在拍电影,他是在拼命。”

  张涵予抽着烟,看着远处还在指挥坦克走位的顾淮,感叹道:“是啊,这小子,以后华语电影这片天,得有他一半。”

  终于,在历经了三个月如炼狱般的打磨后,《逆鳞》的所有镜头全部杀青。

  当最后一个镜头顾战站在撤侨的甲板上,望着远去的非洲大陆,眼神复杂而深邃定格在监视器上时,顾淮缓缓摘下耳机。

  “我宣布,电影《逆鳞》,杀青!”

  那一刻,整个片场沸腾了。

  欢呼声、拥抱声响彻云霄,甚至有人激动得痛哭流涕。

  顾淮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这一切,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这部承载着他五十亿野望的战争巨制,终于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的天空。

  那里有他的家,有他的公司,也有那团等着他回去扑灭的“后院之火”。

  “也是时候回去了。”

  顾淮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电影这块最难啃的骨头都啃下来了,那剩下的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

  无论前方是修罗场还是温柔乡,他顾淮,都接得住。

第254章 连环计,涉险过关,顾淮享齐人之福

  京城的冬日,寒风瑟瑟,与非洲的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淮坐的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并没有大张旗鼓地通知媒体,而是走VIP通道低调离开。

  他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让助理将他送回了那套隐秘性极高的高级公寓。

  这一路上,他都在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皮肤晒成了粗粝的小麦色,脸颊因为长期的高强度工作和饮食不规律而微微凹陷,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那是长期睡眠不足留下的印记。

  最关键的是,他左手臂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前两天拍最后一场爆破戏时,为了追求真实效果而被飞溅的碎石划伤的,虽然伤口已经处理过,但那种药水味和血腥气依旧隐隐透出来。

  “完美。”

  顾淮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略显苍白却依旧充满魅力的笑容。

  这副模样,不用化妆就是最好的“苦肉计”道具。

  回到公寓,顾淮并没有立刻休息。

  他像是一个即将上场的棋手,在脑海中精密地推演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两个女人,两种性格,决不能让她们同时出现,否则就是火星撞地球,神仙难救。

  必须分而治之,逐个击破。

  他拿起手机,先给于证发了条信息,语气虚弱且简短:“刚落地,去了趟医院,生病了,回公寓自己挂水。伤口有点发炎,但我只想一个人静静。”

  做完这一切,顾淮从医药箱里拿出输液架,熟练地给自己挂上一瓶消炎用的葡萄糖水(其实只是补充体力的),然后半倚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个看起来最疲惫、最让人心疼的角度,静静等待猎物上钩。

  不到四十分钟,门铃响了。

  急促,却又带着一丝迟疑。

  顾淮没有立刻去开,而是等了一会儿,才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挪到门口。

  打开门的一瞬间,他故意身形晃了晃。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白梦妍。

  她原本是带着满腔怒火和质问来的,甚至在路上已经想好了一百句骂人的话。

  可当门打开,看到那个昔日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竟如此憔悴地站在面前,甚至因为虚弱而站立不稳时,她所有的防线在一瞬间全面崩塌。

  “顾淮!”

  白梦妍惊呼一声,顾不上什么“渣男”不“渣男”了,连忙冲上去扶住他,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你怎么成这样了?于妈说你病了,怎么不去医院啊?”

  顾淮顺势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她娇小的肩膀上,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香气,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不想去........只想见你。”

  这简简单单五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白梦妍心上。

  她扶着顾淮在沙发上躺下,看着他手背上的针孔和手臂上的绷带,心疼得直掉眼泪。

  “你是不是傻啊?为了拍个电影,命都不要了吗?”她一边哭一边数落,手却小心翼翼地帮他盖好毯子。

  顾淮看着她,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要把她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梦妍。”他轻声唤道。

  “干嘛?现在知道叫我了?在外面风流快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白梦妍嘴硬地怼了一句,但语气里早已没了杀伤力。

  顾淮苦笑一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风流快活?你是说在枪林弹雨里,还是在狮子口下?”

  顾淮的眼神黯淡下来,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沧桑,顺便开始偷换概念,“你知道吗,在那边,有好几次,炸点就在我耳边爆开。那种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还没娶你,我不能死。”

  白梦妍的身体猛地一颤,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顾淮继续发动攻势,他不仅要打感情牌,更要打现实牌。

  “我知道我混蛋,我贪心,我让你受委屈了。但是梦妍,我们是从微时一路走过来的。这几年,我也好,你也罢,我们为了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付出了多少?《西虹市首富》马上要上了,《奔跑吧》你也站稳了脚跟,接下来还有《周生如故》。我们不仅是恋人,更是这辈子最紧密的战友。”

  他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语气变得无比诚恳且霸道:“你可以打我,骂我,甚至惩罚我。但我绝不同意分手。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人能懂我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我也离不开你。”

  白梦妍咬着嘴唇,哭得混身发抖。

  顾淮的话,句句戳中她的软肋。

  是啊,他们之间捆绑得太深了,无论是感情还是事业。

  她舍不得他,更舍不得这份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局面。

  “那你........那你和孟梓义........”她哽咽着,问出了那个最介意的问题。

  顾淮眼神微闪,没有回避,而是选择了最聪明的“坦白”:“是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但我向你保证,在我心里,你的位置无人可替。”

  他没有承诺分手,却给出了“正宫”的地位确认。

  白梦妍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的男人,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她闭上眼,任由顾淮将她拉进怀里。

  “你这个混蛋........”她哭着锤了他一下,却没有挣脱,“你要是再敢让我伤心,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不会了。”顾淮吻了吻她的额头,“等我养好伤,带你去吃好吃的,去旅游,只有我们两个。”

  安抚好白梦妍,顾淮看了看时间。

  “梦妍,你先回去吧。”他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我刚打了药,医生说要静养,我想睡会儿。你在这儿,我怕我忍不住想碰你,那样休息不好。”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甚至还带着点调情。

  白梦妍脸一红,虽然不舍,但看他确实虚弱,便乖乖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送走白梦妍,顾淮关上门,迅速回到客厅。

  他将茶几上白梦妍喝过的水杯收起,喷了点空气清新剂,然后重新坐回沙发,调整了一下点滴的速度,静静等待第二位访客。

  然后他又给孟梓义发了条类似的,但稍微改了改措辞,显得更逞强一些。

  大约一个小时钟后,门锁再次传来响动。

  这次进来的人,动静比白梦妍大得多。

  “顾淮!你给我出来!别以为装死就能躲过去!”孟梓义还没进客厅,声音先传了进来。

  顾淮依旧保持着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躺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虚弱地咳嗽了两声。

  孟梓义气势汹汹地冲到沙发前,正准备发飙,却在看到顾淮惨状的那一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你........”她指着顾淮的手臂,眼睛瞬间瞪圆了,“怎么搞成这样?不是说只是发烧吗?”

  顾淮缓缓睁开眼,看到是她,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怎么?来看我死了没?”

  “呸呸呸!说什么呢!”孟梓义原本的怒气瞬间变成了焦急,她蹲在沙发边,想碰他又不敢碰,“谁让你那么拼命的?你是导演,又不是特技演员!”

  “不拼命,怎么给你们挣未来?”顾淮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却让孟梓义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着顾淮,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没掉下来。

  “少来这套!别以为卖惨我就能原谅你脚踏两只船的事!”孟梓义虽然嘴硬,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白梦妍刚才是不是来过了?”

  顾淮没有否认:“嗯。”

  “哼,我就知道!”孟梓义站起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一瞬间,她身上竟有种奇怪的胜负欲在燃烧,“她肯定哭哭啼啼地让你选,对不对?那你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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