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都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重如泰山!
顾淮将朱瞻基身上的那股子锐气、霸气、皇气,在这个瞬间,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把前世那个略显柔弱的朱瞻基,彻底洗刷得干干净净!
王圻看着跪在脚下的顾淮,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面前跪着的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演员,而真的是那个大明王朝的皇太孙,是他朱棣最骄傲的继承人!
老戏骨的眼眶湿润了,那是真正的入戏。
他缓缓抬起手,眼神里满是欣慰与疲惫的交织。
“起来吧。记住,别学我......也别全学你爹......你要做你自己,做一个能文能武,既仁厚又狠厉的好皇帝。”
顾淮利落地起身,拍了拍飞鱼服上的灰尘,走到王圻身侧。
祖孙二人并肩站在崖边。
一老一少,一玄衣一红袍。
山风呼啸,松涛阵阵,大明的万里江山在他们的脚下绵延不绝。
两代帝王的权力交接,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幅足以载入中国电视剧史册的绝美画卷。
“好!卡!”
张黎导演一声暴喝,直接从监视器后面跳了起来。
他甚至没用对讲机,直接冲着场内大喊:“完美!太他妈完美了!顾淮,你觉对是个天才,演的太好了!!!”
整个片场沉寂了两秒,随后爆发出比先前更热烈十倍的掌声!
许多工作人员的手掌都拍红了,看向顾淮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最初看待“资本大佬下凡玩票拍历史剧”的质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折服。
王圻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从那种极度消耗心神的帝王状态中抽离出来。
他转过头,看着顾淮,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顾总......不,顾淮!”王圻拍着顾淮的肩膀,感叹道,“老头子我演了一辈子戏,你是我见过的年轻一辈里,唯一一个能接住我全力施压,还能反打回来的人。你这朱瞻基,立住了!而且比史书上写的,还要活!”
“王老师您谬赞了,是您带的好。没有您这座大山在前面压着,我也逼不出这股狠劲儿。”顾淮谦逊地笑了笑,从场务手里接过毛巾擦了擦汗。
当顾淮走回休息区时,陈嘟灵立刻站了起来,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看着他。
顾淮走到她面前,接过助理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随后微微俯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地说道:
“看懂了吗,我的女主角?”
陈嘟灵点了点头。
顾淮直起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开了个玩笑:“明天就是你的重头戏了。如果接不住戏,就算你是我顾淮的人,我也一样会让导演换了你。”
陈嘟灵心头一凛,眼底却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斗志。
她一定要演好。
顾淮的演技进步太快了,当年在《左耳》剧组,顾淮就演得比她好,可陈嘟灵觉得,两人之间虽有差距,她也能追赶上。
没想到如今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大,可陈嘟灵天生就是不服输的性格,差距越大,她越要拼尽全力追赶。
也正是凭着这股韧劲,她才成了南航的学霸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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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肾+流量+海王+推土机】
沈浪重生回到2016年。
这时候抖音刚刚发布,他原本只想乘着这股东风当一个头部带货主播。
毕竟1薇=1.5冰=4.5爽。
谁知道粉丝越来越多的他却阴差阳错的进入了娱乐圈。
....
记者:沈浪,你认为你最大的缺点和优点是什么?
沈浪:花心,深情。
记者:你这么坦荡,难道不怕塌房吗?
粉丝:拜托,我们粉沈浪就是认为他永远不会塌房,毕竟都站在废墟里面了,还怎么塌房。
记者:听说你渣了几十个大花小花,为什么还有她们和你分手以后还对你恋恋不忘,甚至还在媒体上还夸奖你?
沈浪:可能是我活...好...人品好吧!
ps:(这本书预计下个月完本。)
第356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嘟嘟不让顾淮上床,演出朱瞻基的风骨
横店的深夜,酒店套房里还亮着一盏床头灯。
顾淮靠在床头,看着书桌前抱着剧本念念有词的陈嘟灵,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几个小时前他刚收工,那场的戏拍得人筋疲力尽,回酒店路上还想着能跟嘟嘟腻歪会儿。
结果之前那句开玩笑的话直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陈嘟灵那点好胜心被他彻底勾起来了,抱着剧本扎进了房间就不肯出来,晚饭扒拉了两口,到了睡觉的点,红着脸把他拦在卧室门外,义正言辞说要保持最佳状态,不能因为别的事影响明天拍摄。
顾淮又气又笑,看着嘟嘟眼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到底没舍得逼她。
最后只能耐着性子坐书桌旁,陪她拆了一整晚剧本,从台词重音到情绪递进,从眼神到动作,掰开了揉碎了讲。
实打实做了一宿的一对一演技培训,天快亮了才抱着眼皮都快睁不开的嘟嘟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老公,你说这段,我情绪是不是要再收一点?”陈嘟灵转过身,剧本上画满了红蓝标注,眼底还带着熬夜的红血丝,但亮得吓人。
顾淮掀被子下床,走过去揉她头发,语气又无奈又宠:“不用收,这段是你全剧的高光。你要迎着朱棣的威压,把藏了十年的话全说出来,收着就没劲儿了。记住,你面对的不是永乐大帝,是跟你一样被靖难恩怨困了二十年的人。你不是顶嘴,是点醒他,也是跟自己和解。”
“懂了!”陈嘟灵眼睛一亮,低头在剧本上又添了几笔,“你放心,今天这场,我绝不掉链子。”
看她这斗志昂扬的样儿,顾淮失笑,心里倒生了几分期待。
鸡鸣寺塔顶这场对手戏,是孙若微的灵魂所在,也是全剧核心名场面。
前世汤维演得中规中矩,没接住王圻的气场,成了不少人诟病的点。
这一世,他想让陈嘟灵把这个角色最闪光的地方,完完整整演出来。
...
上午十点,横店山顶鸡鸣寺实景棚。
塔顶禅房。
狭小空间里一张矮桌两个蒲团,一盏油灯悬梁上,被鼓风机吹得轻晃。
塔檐铜铃叮当作响,背景板是用特效灯打的南京城万家灯火。
棚内鸦雀无声,工作人员走路都踮着脚,怕打破肃杀氛围。
这场戏是孙若微最重的一场文戏,也是对演员最大的考验。
大段独白,要直面王圻的帝王威压,还要演出从警惕到坚定、从仇恨到放下的完整心路,稍有不慎就会被老戏骨的气场碾碎。
监视器前,顾淮稳稳坐着,盯着屏幕。
张黎坐他旁边,捏着对讲机,神情里带着紧张。
这些日子陈嘟灵的进步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可这场戏不一样。
对面坐的是王圻,国内最顶尖的老戏骨之一,多少从业十几年的演员都接不住他的气场,何况陈嘟灵这样的年轻人。
棚内,王圻已经换好戏服,一身玄色常服,鬓边白发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站禅房门外闭眼调整状态,再睁眼时,周身已带上永乐大帝的威压,不怒自威。
禅房里,陈嘟灵穿素色襦裙,躬身立蒲团侧方。
饰演朱允的王近松端坐蒲团上,一身僧袍,神色平静。
陈嘟灵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
她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闪过顾淮昨晚拆解的每个细节,心里的紧张散了,只剩笃定。
她不能辜负顾淮的信任,也不能辜负自己熬的无数个夜晚。
“各部门注意!”张黎拿起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大明风华》第16场,鸡鸣寺靖难心结了断,第1镜第1次!准备!”
场记快步走到镜头前,举板脆响:“Action!”
...
禅房木门被推开,山风裹着寒意灌进来,油灯摇曳。
陈嘟灵饰演的孙若微瞬间转身,看到门口的朱棣,混身一震,瞳孔骤缩。
没有半分犹豫,她跨步上前,死死挡在朱允身前,脊背挺得笔直,纤细的身子像道屏障。
袖中手按住了藏着的匕首,眼神警惕得像护主的幼兽,哪怕面对帝王也半步不退。
监视器前的张黎瞬间坐直,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嘴里忍不住低喝:“好!”
就这一个转身、一个跨步、一个眼神,把孙若微的警惕和护主演得淋漓尽致。
门口的王圻目光越过孙若微,落在蒲团上的朱允身上,声音平静得像深水,却带着千钧威压:“二十年了,我们终于见面了。”
王近松饰演的朱允缓缓起身,双手合十,神色平静:“阿弥陀佛。陛下,别来无恙。”
朱棣抬步往里走。
靴声踏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人心尖上。
可他往前走一步,孙若微就半步不退,依旧死死挡在朱允身前,眼神里没半分惧色。
“陛下,您答应过我,见一面,不动杀心。”她开口,声音清亮,迎着朱棣目光,不卑不亢。
朱棣停下脚步,低头看她,冷笑道:“你一个靖难遗孤,敢跟朕谈条件?你信不信,朕现在就能让你们俩一起从这塔顶跳下去,尸骨无存。”
帝王威压像刀子扎向孙若微。
监视器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都知道这句台词之后就是孙若微的大段独角戏,能不能接住王圻的气场,全看这一段。
可镜头里的陈嘟灵非但没退缩,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她离朱棣只有半步,直面永乐大帝的滔天威压,眼神里没有惧色,反而带着看透一切的清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信。可陛下千里迢迢来鸡鸣寺,不是为了杀一个已经放下江山遁入空门的和尚,更不是为了杀我。您是想解了心里二十年的结,对吗?”
一句话,直接戳中朱棣心底最深的秘密。
王圻饰演的朱棣脚步一顿,眼神骤冷,像鹰隼一样盯着孙若微,周身杀气暴涨:“你倒是敢说。朕的心事,也是你能揣度的?”
这一个眼神变化,气场瞬间拉满,监视器前的工作人员都浑身一麻。
可陈嘟灵饰演的孙若微,丝毫没被压住。
她眼神里没有闪躲,反而多了几分共情的酸楚,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直击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