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觉醒:从殡仪馆开始封神 第2节

  女尸安静地躺在里面,仿佛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到林小凡清楚,有些东西,彻底不一样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丹田处那团温热的火种。

  三个月以来,同事们调侃他“阴气缠身”,靠近尸体时莫名的不适,还有今晚这场匪夷所思的遭遇……

  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他掏出手机,对着冷柜里女尸连拍几张相片。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屏幕上似乎掠过一缕淡淡的黑烟,转瞬即逝。

  林小凡放大相片,赫然发现女尸左手的手腕处,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形状极像一只手的握痕。

  警方的交接单上,根本没有提及这个细节。

  他凑近照片,仔细端详,发现淤青的纹理中,竟藏着细微的螺旋状纹路。

  想起刚才黑气中那些年轻的人脸,想起交接单上的“渝州国际金融中心A座32楼”。

  “办公室……过劳猝死……”林小凡喃喃重复,眼神逐渐凝重。

  他犹豫片刻,抬手轻轻按在冷柜门上,指尖触碰到女尸的额头。

  一瞬间,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

  永无止境的加班,电脑屏幕的蓝光刺眼夺目,眼睛生疼;堆积如山的文件,高过头顶。

  咖啡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苦涩的饮料一杯接一杯灌进喉咙。

  凌晨三点的办公室,只有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

  然后,是胸口传来的剧痛,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下。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卫生间洗手台的镜面深处,一团诡异的黑暗,正缓缓向外蔓延……

  画面戛然而止。

  林小凡猛然抽回手,心脏狂跳不止。这不是他的记忆!指尖残留着冰冷的触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正被掌心的温度慢慢净化,消散无踪。

  “你能看见,对不对?”一个飘渺哀伤的女人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林小凡浑身一震,猛然环顾四周。停尸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冷柜中无声无息的女尸。

  “帮我……”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林小凡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他仿佛听见雨声中,整座城市的叹息那些被遗忘的角落,被掩盖的阴影,被漠视的哀嚎,正在黑暗中,缓缓苏醒。

  而他,已被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

  暖流在经脉里缓缓流淌,留下清晰可见的印记。

  林小凡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道浮现的淡金色纹路,形如古篆,像一枚封印,更像一团新生的火种。

  窗外,渝州的夜色依旧深沉。霓虹灯光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斑驳的倒影,车流如织,人间烟火依旧喧嚣如常。

  没人知道,城西殡仪馆的这个雨夜,一个平凡实习生的体内,沉睡千年的血脉,已裂开第一道缝隙。

  这,只是漫漫长夜的开始。

第2章 无名女尸 暗藏蹊跷

  天蒙蒙亮,雨歇了。

  林小凡在停尸间守到凌晨四点,实在撑不住,就蜷在休息室的旧沙发上,昏昏沉沉睡去。

  醒来时,窗外天色灰白,晨光透过玻璃,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摊开手掌掌心淡金色的纹路赫然在目,比昨晚更清晰,宛如狼毫笔勾勒的古篆符印,顺着掌纹蔓延,在手腕处隐入皮肤。

  一握拳,纹路随肌肉起伏,微光流转,一股暖流在经脉中滚滚翻涌。

  不是梦!

  他走到洗手池旁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溅在手上,让昏沉的神经猛然一颤。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可那双眼眸的深处,淡淡的金色光晕一闪而逝。

  “帮我……”昨夜那飘渺女声又在脑海回响。

  林小凡甩甩头,洗把脸,穿上外套走出休息室。

  停尸间的白炽灯依旧亮得刺眼,制冷设备嗡嗡低鸣,他径直走向A-17号冷柜。

  观察窗的裂纹如蛛网般辐射,柜体凝着一层薄霜。

  在他眼里,霜花缝隙正渗出一丝丝的黑气比昨夜淡了一些,却像藤蔓般死死缠绕着柜体,缓慢滋长。

  手指触碰到柜门的瞬间,传来的不是金属冷意,都是粘稠而带着恶意的阴寒。

  黑气像受惊的蛇群缩回缝隙里,短短几秒后,又试探着蔓延而出,

  同时,他体内的暖流自行运转,沿着手臂涌向手指,与黑气形成对抗之势。

  “这到底是什么……”林小凡低声自语,猛然想起什么,转身冲向地下的档案室。

  阴冷潮湿的档案室内,铁架上排满牛皮纸档案盒。

  他打开近三个月的档案盒,手指快速划过标签:三起过劳猝死档案,死者均来自渝州国际金融中心的A座。

  他抽走档案冲回值班室,将三份档案与昨夜女尸相片并排铺开。

  四张相片上的死者面容各异,细节却如出一辙:嘴角白沫形态相同,脖颈或手腕均有淡青色淤痕,闪光灯下的皮肤表面都隐现螺旋状黑纹。

  前三次,没人注意这些细节。或者说,有人注意到了,却选择了忽视。

  尸检报告出自同一家医院急诊科,结论潦草刺眼:急性心源性猝死。没有深究,没有疑点标注,甚至连基础毒物筛查都省去了。

  “不对劲……”林小凡指尖敲击桌面。

  同一栋的办公室,三个月内四起猝死,死者全是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死状细节高度这早已超出概率范畴。

  更何况,还有一些黑气。

  他看向掌心,淡金色纹路微微发烫,就像在提醒他:你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这就是你的不同。

  林小凡拿出笔记本,飞快整理线索。

  四具尸体均萦绕诡异黑气。

  黑气具有活性,会主动侵蚀活人。

  自己体内存在克制黑气的暖流。

  所有死者均来自渝州国际金融中心A座。

  尸检流程存在明显疏漏,有人刻意淡化疑点。

  写到第五点,笔尖顿住。是国际金融中心公关施压?是医院不负责任?还是……一种阴谋诡计。

  “小凡,起来这么早?”老陈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豆浆油条。瞥见满桌的档案,他微微一愣:“你这是……”

  “陈叔。”林小凡抬头,“您记得这三个案子吗?都是国际金融中心那栋楼送来的。

  老陈凑近看了看标签。眉头紧锁:怎么不记得。第一个送来时我就叹息,年纪轻轻说没就没。

  结果后面,接二连三……唉,现在年轻人压力太大。

  “您当时没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老陈思忖片刻,“第三具送来时,尸斑颜色邪门,不是常见的紫红色,带点青黑。

  我跟警察提过,人家说可能是生前服过药,就没继续探究。

  青黑色尸斑?!

  林小凡翻出第三份档案的尸体相片,凝神细看,竟能透过表象,看见尸体皮肤下隐隐流动的黑纹和昨夜女尸脸上的一模一样。

  “还有,第二个死者的家属来辨认尸体,哭得差点晕过去,说孩子身体从没出过毛病。”老陈压低声音,“她们坚持要二次尸检,可后来不知怎的,这事竟不了了之。”

  “不了了之?”

  “嗯。再没来过。”老陈把豆浆推到他面前,“我说小凡,你查这些干嘛?都是结案的卷宗,警方都没吭声,咱们就是殡仪馆看尸体的,别多事!”

  林小凡没接豆浆,目光死死盯着四份档案。

  一栋光鲜的国际金融中心,一群被工作榨干的年轻人,一团潜伏暗处的黑气,还有一只掩盖真相的无形大手模糊的轮廓在脑海中渐渐清晰。

  “陈叔!”他缓缓开口,“如果我说,这些人的死,可能不是简单的过劳呢?”

  老陈愣住了,几秒后干笑两声:“不是过劳是什么?谋杀?连环凶杀案?还是鬼怪作祟?小凡呀,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胡思乱想。破案是警察的事情”

  “但尸体不会说谎。”林小凡打断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陈叔,您能看到我掌上的纹路吗?”

  老陈凑上前,仔细看了半天,又伸手摸了摸:“什么纹路?你手挺干净的。”

  果然看不见!林小凡收回手,金色纹路在掌心微微发亮。

  这个世界,竟藏着普通人看不见的层面,而他,不知为何,被推到了这个层面的入口。

  “算了。”他收起档案,“我可能就是没睡好。”

  老陈拍拍他的肩:“这才对嘛。吃完早餐去补觉,下午还有两场告别仪式要准备。”

  老陈离开后,林小凡盯着档案又看了十分钟,随即拿起空白的笔记本,将四起案件的时间、地点、死亡信息、疑点抄录,附上照片,每处疑点都用红笔标注:黑气、螺旋纹路、青黑尸斑、家属质疑、尸检疏漏……

  笔尖沙沙作响,他写得很专注,全然没注意窗外天色再度阴沉。

  乌云翻涌而来,吞没最后一丝晨光。殡仪馆院子里的老槐树,枝叶不安地摇晃,发出簌簌声响。

  停尸间的制冷设备,忽然发出“咔”的一声异响。

  林小凡猛然抬头,一股熟悉的冰冷恶意,正从地下室方向弥漫上来。

  他放下笔,快步走向门口。

  走廊灯光闪烁不定,越靠近停尸间,空气越冷,呼吸间已看见白雾。

  他推开停尸间的门。眼前景象让他呼吸一窒A-17号冷柜周围,黑气浓稠到肉眼可见,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扩散。黑气从柜门缝隙汨汨涌出,爬满地面墙壁,在天花板凝成扭曲云团。

  更可怕的是,停尸间里其他冷柜也开始震动。

  “砰!砰!砰!”

  撞击声此起彼伏,就像无数的手掌在柜门内侧疯狂拍打。

  制冷设备发出尖锐的警报,红灯不停闪烁。房间温度急剧下降,墙壁结出白霜,地面凝成薄冰。

  “不好!”林小凡冲向A-17号柜。

  通过观察窗,他看见女尸双眼睁开,不再是昨夜的浑浊灰白,而是吞噬一切光鲜的纯粹漆黑。

  黑气从她七窍喷涌而出,在柜内凝成一个漩涡,中心的年轻脸庞扭曲变形,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非人的狞笑。

  “砰!!!”

  柜门猛然向外凸起,锁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小凡本能后退,脚下一滑地面早已结冰。他踉跄着扶住停尸台,手掌按在冰冷的金属上,体内暖流陡然暴涨。

  不能让它出来这念头无比清晰!

  他不知道黑气是什么,不知道女尸身上发生什么,但他清楚,一旦这东西冲破束缚,整个殡仪馆,甚至周边区域,都将沦为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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