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472节

  有时候,为了赢,为了活下来,确实需要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但他必须确保,这些手段的风险是可控的,不会反过来成为勒死自己的绞索。

  “合同签了吗?”想到这,陈秉文问道。

  “意向敲定了,具体协议明天签。

  他要求立刻和黄继昌教授通过越洋电话做技术沟通。”

  顾永贤汇报道,“另外,临时禁令的听证会,最快可能下周就要开。

  马修需要准备抗辩材料。”

  “好。”

  陈秉文同意道,“协议内容你具体把握,预付金照付。

  但条款里要写明,所有重大决策必须经过我们同意,尤其是涉及潜在风险的调查手段。

  舆论战可以打,但尺度要控制,不能授人以柄。”

  “明白。”顾永贤应道。

  “另外,技术沟通你安排,我会通知黄教授全力配合,但核心参数和工艺细节,必须严格控制在需要知道的范围内。

  给马修的技术说明,要既能帮他理解工艺区别、找到抗辩要点,又不能让他反向推导出我们的完整技术。”

  陈秉文叮嘱道,“这条线,你亲自盯着。”

  “我明白,陈生。”顾永贤在电话那头应道。

  “嗯。”陈秉文应了一声,但并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

  他身体靠向椅背,目光落在窗外深水湾沉静的夜色上。

  短暂的沉默后,他再次开口:“永贤,光有马修李,可能还不够。”

  顾永贤一愣:“您的意思是?”

  陈秉文缓缓说道,“

  相互工业背后是三菱商事,那是盘根错节的财阀,他们的法律团队很可能也是精英尽出。

  光靠一个擅长奇袭的秃鹫,可能会应付不过来。

  我的意思是,继续找。

  再找一到两位,甚至三位顶尖的专利诉讼律师,不一定都要像马修李那样剑走偏锋,但必须在专利诉讼方面有深厚经验的。

  要组成一个真正的秃鹫律师团,而不是单打独斗。”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要怕人多,不要怕花钱,就怕力度不够。

  钱不是问题,羊毛出在羊身上。

  只要这场官司我们打赢了,或者哪怕打平了没吃亏,未来就有无数种方法,从相互工业身上,把今天花出去的每一分律师费,连本带利地赚回来。

  但现在,我们必须确保自己站在法庭上时,武装到了牙齿。”

  顾永贤感到一阵热血上涌,同时也感到了肩上沉甸甸的分量。

  老板这是要组建一个豪华的、多层次的律师军团来打这场仗。

  这手笔,这决心……

  “是,陈生!”

  顾永贤的声音明显振奋起来,“我立刻着手联系其他顶尖律所和律师。

  马修李这边先按计划推进,同时组建更全面的团队。

  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嗯,保持联系。

  注意休息,纽约那边,靠你了。”

  “明白,陈生。您也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陈秉文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夜色。

  专利战、零售改革、东欧谈判、国内合资……几条战线同时铺开,每一处都需要投入巨大的精力和资源。

  就像在下一盘复杂的三维棋局,任何一个局部疏忽,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前世在资本市场搏杀的记忆与此时构建实业的雄心交织在一起。

  让他清晰地看到,糖心资本正处在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

  挺过去,海阔天空。

  退一步,可能就前功尽弃。

  .......

第346章 暗流8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累吗?

  当然累。

  但更多的是那种熟悉的、高度紧绷的兴奋感,像站在悬崖边张开手臂,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前世他也经历过这种时刻。

  2008年金融危机前夜,他管理的基金同时做空了三家银行的信用违约互换,仓位大到让合伙人半夜打电话来骂娘。

  那时候他整夜整夜睡不着,就坐在交易室的屏幕前,看着数字跳动。

  但那时候的压力是纯粹的。

  钱赢了,就是数字后面多几个零。

  输了,就是职业生涯的终结。

  现在不一样。现在他背后是几万人的饭碗,是好不容易搭起来的实业骨架,是那些信任他、跟着他从小糖水铺一路走到今天的人。

  “不能输。”他自言自语道。

  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母亲汪巧珍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看到他坐在黑暗里,愣了一下:“阿文?怎么不开灯?”

  她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薄外套,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

  这个点她本该睡了。

  “老妈。”陈秉文回过神来,按下台灯开关。

  “你怎么还没睡?”

  “我看你书房灯亮着,知道你还没睡,就给你倒了杯牛奶过来。”

  汪巧珍把牛奶放在桌上,“今天又要熬夜?”

  “在处理点文件,马上就睡。”

  “上礼拜我去黄大仙拜拜,给你求了个平安符。”

  她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布袋,布料是绒面的,上面用金线绣着平安两个字。

  袋子不大,刚好能握在手心里。

  她走过来,把平安符放在桌上,挨着那杯牛奶。

  “你带在身上,保平安的。”

  陈秉文看着那个红色的小布袋。

  很普通的平安符,港岛几乎每个庙里都能求到。

  前世他会觉得这是迷信,是心理安慰。

  但现在,他伸手拿起来。

  布料触感柔软,里面似乎塞了张折起来的符纸。

  “好,我会带着。”他说。

  汪巧珍表情松弛了些,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

  她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住。

  “阿文。”

  “嗯?”

  “早点休息。”

  陈秉文点点头:“知道了。

  妈,你快去睡吧。”

  门关上。

  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看着手里的平安符,看了几秒,然后拉开书桌抽屉,把它放进去。

  他关上抽屉,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

  纽约,曼哈顿中城,一栋老式写字楼的顶层。

  詹姆斯多诺万的事务所和他本人一样,没有大多数大律所的豪华派头。

  办公室不大,堆满了卷宗和书籍,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窗边摆着一盆半死不活的绿植。

  他本人五十多岁,头发灰白稀疏,穿着皱巴巴的西装,没打领带,正用一把小刀专心致志地削着一支铅笔。

  顾永贤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已经等了五分钟。

  詹姆斯多诺万七十年代曾经代理过休斯飞机公司起诉美国政府的那场天价专利案。

  詹姆斯多诺作为休斯的主辩律师,在极端劣势的情况下,赢了美国政府。

  后来他离开律所,自己开了间小事务所,只接感兴趣的案子,收费极高,而且挑客户。

  顾永贤经过经过多方打听,才找到詹姆斯多诺万的律所。

  此时,多诺万终于削好了铅笔,对着光看了看笔尖,满意的吹了声口哨,这才抬起头。

  他有一双鹰隼般的灰蓝色眼睛,看人的时候毫不掩饰审视的意味。

  “顾先生,你的英语很好,几乎没有口音。在哪里学的?”

  “牛津,法学院。”

首节上一节472/584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