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什么事情发生,偷偷和女朋友开房乱搞,若非路清隆亲自进手术室,那小女孩可能因此丧命!
“泰哥,你舅舅好像跟这家伙结怨,他该不会针对你吧?”
一名实习生小声询问。
“怎么可能,我舅舅可是正主任,他一个副职,怎么可能刚上任就找我麻烦?”
“除非他疯了!”
李泰强装镇定道。
他认为不会有人跟仕途过不去!
再怎么也要给他舅舅三分薄面。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人们耳朵里!
“李泰,因违反医德医风,品行不端,擅离职守,我宣布,开除处理!”
“赵松、张楚等人,拉帮结派,仗着和李泰有关系,经常无故旷工,骚扰护士,全部退档回学校,终止实习。”
路清隆面容冷峻,他的每一句话,便如重锤般响彻在这几人心中!
“你刚刚当上副主任,谁给你的权利开除我?”
“我不答应!”
李泰摇摇晃晃,面色苍白。
他身为主治医生,自诩为上流社会高层精英,这个体面的工作给他带来了风光的形象。
每个人见到他无一不恭恭敬敬。
他享受习惯了别人崇拜的目光!
可是,现在一个年纪只有他一半大的年轻人,竟然无情的当众剥夺了他的一切荣誉。
这让李泰有些崩溃,瘫软在地。
旁边那几名实习生吓得直接哦哭了。
“路主任,我错了,给个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々~。”
“求求您别退档,这会毁了我们人生啊!”
“求求你放过我吧!”
几人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路清隆冷冷一笑,只是吐出来两个字散会!
转身就走。
根本不在乎这几人的哀求与怒吼。
在场的住院医师、主治医生们都感到十分惊愕!
他们没想到,路清隆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开除主任的侄子。
这也太刚了吧?
再怎么说,那也是一位主任,就不看人家薄面的吗?
主治医生们面面相觑,相视一眼,均是看到对方眼眸中的担忧。
刚才路清隆开除人的表现!
让他们收起了因为路清隆年轻的一丝不屑,只剩下敬畏与害怕。
不管怎样,这人是个狠人!
逮着谁就得咬一口。
不是善茬。
清晨。
路清隆一如既往的前往各大病房查房。
“他是我未婚夫,我作为他未来的妻子,我当然有权利替他做选择!”
“我们冯成父母,凭什么由你来做选择,反正必须截肢!”
还未走进病房,里面就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路清隆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之前那个大腿肌肉缺失了一大块,路清隆临时制造医用工具,止住大出血的消防员。
目前因为腿骨粉碎性骨折,正面临着截肢的抉择。
路清隆面色一沉,走进了房间里。
只见一名主治医生站在两人旁边,看了眼手表,用飞快的语速说道:
“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你们必须做出选择,截肢手术风险可以保持在可控范围内,如果你们保留肢体,有15%的死亡几率,不排除引起并发症感染的风险!”
医生的话,让双方的情绪更为激动了。
“你只是名义上的妻子,你们还没有领证,婚礼也只办到一部分,说起来你还是一个女朋友,随时可以分手,你没资格替他做选择!”
“如果不是那场该死的火灾,他临时出警,现在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是,你们的确是父母,可你们尊重过他的梦想吗,一旦截肢,他就永远当不成消防员了!”
“一个小小的消防员而已,再说风险那么高,他完全可以继承我们家开的超市!”
“这是他的梦想,正因为他是消防员,救了我,我们才相遇,不要轻易否定别人的工作。”
未婚妻看起来二十四五岁,她竟然还穿着一身婚纱,或许是为了增强自己的话语权。
她的对面,是一对一身名牌服装的老人,看样子身价不浅。
就在两者之间争论不休之际。
一道眼熟的声音响起。
“我觉得腿部可以保留。”
“消防员并不小,很光荣,你不应该用狭隘的目光否定这个工作。”
人们转头去看,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看起来非常年轻,像个少年的年轻医生,双手揣兜,正站在旁边。
未婚妻惊喜的看着路清隆,没想到有医生会站在她这边。
但眼里的光,很快变成被风吹灭的烛光,非常失望。
一个实习生的支持,有什么用?
“你谁啊你,实习生?有你插话的地方吗?”
“我们不在乎孩子什么工作,只要他安全就行了。”
两老纷纷怒目而视。
他们没想到,连医生也不理解他们的苦心。
而且,这还是一个实习生?
长辈总是喜欢用一个人的身份地位去评判一个人的权威性。
路清隆太过于年轻,这番话引起了他们的愤怒。
两人又把矛头指向旁边的主治医生。
“你是带这小子的师傅吧?”
“就这没大没小的工作态度,不给个处分?”
两夫妻唾沫横飞,情绪非常激动。
那主治医生表情一下子古怪起来,他憋了半天,苦笑道:
“这是我们副主任,请你说话注意点。”
“.‖你……哎?”
“嗯???”
“他,主任?”
正在破口大骂的老妇人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懵逼。
旁边未婚妻也呆若木鸡。
所有人都蒙了。
这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人,是副主任?
“王医师,患者已经感染并发症昏迷,立刻展开急救。”
“他们如果争论不出来,就立刻帮妹子呼叫法律援助,我认为,在一个有选择的情况下,当一个健全的人,总比残废的好!”
“相信我,我会让他重新站起来!”
“而不是醒来发现腿部不见了,抱头痛哭!”
路清隆凝视着夫妻二人。
两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再也没了一开始趾高气昂的态度。
人总是用有色眼镜看人。
现在路清隆的身份地位一变,他们就没有了唾骂的勇气,甚至还担心儿子会因此牵连,看向路清隆的目光多了点哀求与巴结。
路清隆笑了笑,并未多说些废话,转身就走。
背后,医护人员开始忙碌起来,快速展开了急救。
他相信主治医生的水平。
患者虽然昏迷,但问题并不大。
就没必要去抢人家工作了。
查了一早上的房,路清隆忽然烟瘾犯了,来到了厕所。
事实上医生有专门的洗手间。
不过医生专用的洗手间,可不允许吸烟。
刚走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哑然失笑。
只见那(了李的)窗台边,蹲着齐排排一群男人,有老有少,个个眼神唏嘘,含着香烟,吞云吐雾。
看见路清隆走进来。
一个个慌慌张张的把烟拍灭,赶紧扔掉。
医院不允许吸烟。
就算厕所,被护工看了,也会被喝止!
但是来医院的人,不是家属就是病人,个个压力巨大,有时候在压力之下,他们不得不以抽烟来排解压力。
“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