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用索尼的摄影师都不会给模特看原片。
但罗雁行给了。
他的相机屏幕上，女孩牵动着裙子，单脚立着，笑得很开心，这种照片完美地展现了她出色的身材。
最后一张是刚才抓拍的。
这是一张表情特写。
被罗雁行那句玩笑逗笑的瞬间，女孩还没来得及收起表情，也来不及调整姿态，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把那个笑容交给了镜头。
是真正的、被意外逗乐时才会有的笑。
眼睛先弯，眉毛轻轻一抬，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一丝来不及收敛的惊喜，连鼻尖都微微皱起一点。
阳光下，她脸上那层薄薄的晒红像被笑意晕开了。
女孩拿着相机，反复看这张照片。
“哇，好好看啊。”
罗雁行笑着说：“你是在说我拍的好看，还是在说你人长得好看。”
女孩很爱笑，罗雁行随口一说的话她都能笑出来，咯咯咯的，然后说道：“是你，是你拍得好看。”
“人好看，拍得才好看。”
罗雁行把相机收回来，低头翻着刚才拍的那几张。
“底片我回头发你。你约的摄影师还没到，要不加个微信？”
“好啊……不过要不要就你给我拍吧，好冷啊，我快冻僵了，我出两千块钱，可以吗？就拍我现在这一套就行。”
两千？
哟吼，还是个大单。
罗雁行本来就想拍她，这女孩是附近最漂亮的，更别说是专门出来拍照，化过妆，还换了一身漂亮衣服的。
就是有点冷……
接了！
第186章 贵人，福星，超人
就在罗雁行拍得如火如荼的同时，一个穿着摄影马甲，带着一身装备的摄影师到了。
咦，人呢？
电话也打不通，小红薯的消息也不回，不都说已经等在这里了吗？
这还能跑的？
又打了几次电话，总是在通话中……不是吧，怎么感觉是我被拉黑了？
来都来了。
他拿着相机拍了几张网红墙，然后羡慕地看着旁边一个摄影师……他的模特真漂亮啊，真好看。
关键有一种甜美的气质。
…………
这边，罗雁行刚和美女加上微信，对方就第一时间发来自己的名字，还在现实里说：“我叫陈雨萌。”
“是不是你们这些美女们名字里都有一个萌？”
女孩连忙摇头。
“我其实不喜欢我这个名字，感觉太大众化了，我们班上就有三个名字里面带萌的女生。”
“真的啊，你是什么学校？”
“我就是前面延边大学的，外国语学院。”
外国语学院啊……女生多正常。
罗雁行也把自己的名字发了过去。
然后，女生发现这个名字很眼熟啊，盯着看了几秒，然后忽然抬起头，眼睛瞪圆了。
“……罗雁行？是那个……七百多万粉丝的罗雁行？”
“你说的是某音吧，我很少上这个软件，我都有七百万粉丝了？”
陈雨萌愣住了。
“你不知道？”
他还真不知道。
罗雁行打开某音看了看，这个号上的消息一大堆，粉丝确实过了七百万，小红薯罗雁行当初还接过单，现在有一百多万粉丝，和哔站基本持平。
视频号三百多万。
啊？
自己成大阿婆主了？
什么时候？
“我是刚关注你的，最近你在网上很火，很多人都提到过你，为了一个承诺跑遍全球，只为了送废弃学校里没人去拿的二十五封信。”
啊？
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啊?
现在才火？
怪不得自己同意入境vlog的时候，张海灵那么兴奋呢，原来自己现在的关注度这么高。
那问题又来了，要不要搞几个广告恰米？
算了算了，逼格要紧，又不是很缺钱。
陈雨萌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激动的，手舞足蹈的介绍罗雁行，有些夸奖的角度就连罗雁行都意想不到。
自己的粉丝都是这么看自己的？
她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自己夸夸其谈的对象就在自己面前，顿时停住了，随即又继续说道。
“我、我不是那种脑残粉啊，我就是……学韩语的嘛，平时也要做中韩文化对比的课题，你拍的那些边疆、少数民族、非遗传承什么的，我们导师还拿你视频当课堂案例讲过……”
罗雁行这下是真有点意外了。
“当课堂案例？你不是外国语学院的吗？”
“什么学院都有其他的课程啊，视觉人类学的老师说你的镜头里面有一种平等的注视感，给我们放了你一张照片，梯田的那个。”
“哦，生生不息？”
“对对对，就是叫这个名字。”
罗雁行笑了一下，说道：“我刚才说我得了金镜头奖的一等奖，就是靠着这幅画，这也是我唯一获得的摄影奖项。”
“你以后肯定会获得很多的。”
张东赫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罗雁行和美女都聊了半天了，他忽然上来说道：“你拍完了吧？拍完了就赶紧去穿衣服吧，这样下去该生病了。”
现在延边的气温可是负十度以下的，即使白天太阳照着不算太冷，但这也是他们这些穿厚衣服人的感觉。
这妹子就一套连衣裙，一件肉色的裤袜，能有多抗冻？
还这么瘦一个人。
陈雨萌被人提醒了一下，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很冷，见鬼了，刚才她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一瞬间就开始瑟瑟发抖起来，牙齿都开始打颤。
“我衣服~就在旁边，我去穿了，罗老师~你一定记得把照片给我啊，我多出一点钱都可以，谢谢……”
“谢什么，说了给你拍就一定给拍，我也在小红薯里面当过约拍摄影师的啊……”
知不知道什么叫契约精神？
等到陈雨萌离开了，张东赫默默拿出手机在某音上搜了一下罗雁行，置顶的视频播放量赫然显示3855万。
于是沉默的把手机揣回兜里。
怪不得觉得罗雁行给自己在燕京拍的那些照片都很好看呢，原来不是自己对燕京的滤镜好，而是人家真的很牛逼啊。
他之前知道罗雁行很出名，但也不知道出名成这样。
张东赫又带着罗雁行到其他地方去逛了一圈，午餐吃了点延边的特色菜，再去一趟广场，回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张东赫把车停进车库，罗雁行拎着相机包上楼。电梯里，张东赫一直没说话，时不时瞥他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
“你干嘛？”罗雁行终于忍不住。
“没有。”
“鬼才信你，说实话，”
张东赫望着天，哦，不对，望着电梯的天花板。
罗雁行猜测：“是知道和一个全网千万粉丝的主播整天称兄道弟，然后有压力了？觉得不真实？”
“不是。”张东赫自我消化一下，才说道：“你是怎么做到，去一个地方就和一个地方最漂亮的女人聊上几句，然后加个微信的？”
“……”
原来是这个，罗雁行有点无语。
“想学啊你，我教你啊？”
张东赫犹豫了。
罗雁行大声说道：“我开玩笑的，你还真信啊，你是有未婚妻的人，和我这种单身汉能比啊？”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呸。”
两人开着玩笑上了楼，房门一开，熟悉的暖气热浪扑面而来。
外面零下，屋里二三十度。
啧，北方真好。
慢慢脱下衣服挂好，张海灵这时候正坐在沙发追剧，膝盖上还有笔记本，旁边的小桌有一堆零食，早上带回来的小吃，米酒，显然是没吃午饭，没吃晚饭的状态。
“怎么才回来？”
“关你什么事情，自己饿了不知道点吃的？”
“谁稀罕你啊！”张海梅怼了一句自己哥哥，然后开心地和罗雁行说：“罗哥，你知道我们那个视频发出去有多少播放了吗？”
“多少？”
“四十七万。”张海灵蹦蹦跳跳地，“四十七万！我平时发一条视频，三天能破三十万都要放鞭炮庆祝！这才三小时！”
“罗哥！”
“你就是我的贵人，我的福星，我的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