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专业人士眼里,这一段李古城直接封神!
只有演员最了解演员,只有演员才最能理解演员在这一段戏之中达到了一个怎样的境地。
她们深知,这是光靠演员一个人极难达到的境地,她不是没看过韩孝周的戏,她知道这个姑娘演技不错,但远远到不了这样的程度。
这种一个人身上同时存在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和状态,这太难了!
没有导演的调教,以及通过各种调度、光影、摄像、乃至剪辑方面的帮助,光靠一个演员的表演是极难达到的!
对于一个演员,好导演有多重要?
看看邓朝和黄小明就知道。
好导演可以让这两人变成影帝,烂导演可以让他们变成绝代油物。
一时间不少女演员都将热切的目光投到那个男人的身上,不少人更是在心中默默盘算,要怎样才能跟李古城合作一次?
她们也想拍出这样的电影!
她们也想在影史上留下这样足以被热议十年,甚至几十年的经典画面。
就在众人思绪万千时,剧情依旧往下缓缓讲述。
当入殓师和风水师都纷纷跳下坟墓,他们震惊的发现这尊棺椁的木材竟然是刺柏所做,这在半岛只有皇室才有资格使用。
这里埋的究竟是谁?
随着棺材被起出,送入加长灵车,这里用的灵车侧面有一个S型银色装饰,这叫做兰道标志(landau bar),最早是由德国莱茵兰-普法尔茨州兰道市生产的马车上折叠雨棚的操作手柄。
在二战期间,其被阿美莉卡用作灵车标志,并流传开来。
在这里,李古城同时给了这个灵车标记以及灵车后面的两个汉字“”一个镜头。
在旁人看来这个镜头平常无奇,但在影评人眼里,立刻露出会心笑容,依旧是李古城的配方,影射半岛文化影响最深的两者:阿美莉卡和华夏。
随着灵车开走,五名破墓的壮汉其中一人不甘心的又用铲子戳着土壤,想要找一些陪葬物品,但此时一条濡女蛇钻了出来,壮汉吓了一跳,一铲子铲了下去。
顿时濡女蛇露出狰狞可怖的女人面孔,发出尖锐凄厉的尖叫声。
远处准备上车离去的花林下意识按住了自己一边耳朵,她听到了这恐怖的尖叫声。
这一刹那,山林中阴风阵阵,枯树摇动,树叶沙沙作响,天空中阴云席卷而来,一股无比压抑可怖的气氛瞬间弥漫全场。
所有的观众这一刹那无不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第627章 不一样的《破墓》(万字大章!)
剧情至此急转直下,迅速进入恐怖片模式。
暴雨如注,天地晦暗。
雨水砸在车顶,发出沉闷的鼓点,风水师告诉朴富翁,下雨天火化棺材不吉利,会影响家族往生投胎。
于是,一行人将棺材暂时寄于一家医院的太平间,等天晴了再火化。
在这里,又出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
华夏人认为下葬迁坟的时候遇到下雨,那是吉兆,正所谓“雨打坟,出贵人”,但这是因为华夏中原腹地多平原,因此认为雨水对墓地会有滋养作用。
但半岛多山地,使得土葬墓穴容易受雨水冲刷,因此视下雨为不祥。
同时半岛的萨满巫俗信仰认为,雨水若是混合了骨灰,会污染亡灵,慢慢让半岛人对于下雨天火葬一时十分忌惮。
可见文化这种东西,无论流传到哪个地方,都会因为当地的地缘条件和文化情况而有所改变。
风水师跟当地寺庙的主持交谈得知,他们迁坟的原主人据说是以前的朝鲜首富,家中更是高官,所以一般人很难接近。
有不少盗墓贼企图去盗墓,都失败了,甚至还给金尚德展示了这些盗墓贼的工具和他们的照片。
这些都是一堆的铁钉跟鹤嘴锄,看起来很奇怪,根本不像是盗墓用的工具。
鹤嘴锄上面还刻着一个又一个的汉字:金正福、宋钟益、闵根浩、全泰焕、林忠信。
金尚德看后嗤笑一声:一群盗墓贼居然也好意思这样留下自己姓名?
在另外一边,医院的院长见到这棺材乌木朱漆,雕龙画凤,一看就是豪富之家,里面定有重宝,于是贪婪之心打起,撬开棺材企图摸金。
棺材开启的瞬间,并非预想中的珠光宝气,而是一股浓稠如墨、冰寒刺骨的煞气轰然喷薄!
那煞气如有实质,瞬间弥漫整个空间,连灯光都仿佛被吞噬,扭曲。
一声饱含百年怨毒的咆哮撕裂死寂!
朴家老祖的怨魂破棺而出,青灰色的鬼影裹挟着阴风,直扑离得最近的花林和风疾!
风疾反应如电,瞳孔骤然收缩,左手已闪电般按在花林背心,一股温和而坚韧的法力瞬间渡入。
花林同时捏诀,右眼刹那间化为璀璨的金色瞳仁,周身漾起无形的护体灵光。
风疾双臂衣袍下,亦有细密的金色符文如活物般急速蔓延,从脖颈处透出微光。
怨魂厉啸着扑至,撞上护体灵光,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它见两人法力深厚,硬撼不得,竟立刻折转,擦着花林的肩膀掠过!
仅仅是这一擦,花林如遭雷亟,浑身剧震,闷哼一声,软软瘫倒,身体不受控制的筛糠般颤抖,被风疾一把接住。
怨魂毫不停留,带着滔天恨意,循着血脉中那最深的印记,化作一道青烟消散。
下一瞬,它已出现在朴家别墅。
垂垂老矣的儿子坐在窗边,还未及反应,一只无形的鬼爪已扼住他的咽喉!
骨骼碎裂的轻响在雨夜中格外人,几十年的棺椁囚禁之苦,在这一刻化作最原始的杀戮宣泄。
杀了儿子依旧不解气,随即他又发现儿媳风韵犹存,风骚无比,于是他化作高大男子,与儿媳共舞,当场扒灰,随即将其又杀死当场。
随后他又附身在自己孙子身上,也就是这位朴姓富豪。
这时候花林苏醒,立即告诉风水师,让他去救朴富翁,而她和风疾会在棺椁前做法,与这位朴姓老祖隔空对话。
在原作中,花林通过捆魂绳,用松枝以及念诵经文来来利用奉吉作为媒介,让朴家老祖能够通过奉吉主动开放的躯体,与花林隔空对话。
这种法术在萨满的巫女教派中叫做“神灵降临”,其咒语来源于佛教,因为其中有清晰的“南部瞻洲”的词汇。
在这一版,李古城改成了风疾一言不发开始主动与华林配合,他施法让自己变成了容器,同时在三丹田处以朱砂画雷符镇守本元。
所谓三丹田,指的是头部灵台上丹田、胸部膻中中丹田,小腹气海下丹田,守住此三处灵台,便可保三魂七魄与体内真元不受邪灵侵害。
在完成“神灵降临”仪式后,风疾脸色变得无比狰狞,花林质问朴家老祖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朴家老祖则狞笑着表示自己要带走自己所有的孩子。
花林冷笑着说他休想,正要出手时,怨灵反应极快,立刻中断链接逃走。
风疾身体一软,被花林及时扶住,他脸色苍白,身上雷符光芒微黯。
花林立刻打电话给火速赶往宾馆的金尚德,说他们没有打听出这个怨灵的真实意图,让他尝试着让对方说出真实意愿。
毕竟这个怨灵被困近百年,肯定是有倾诉欲望的。
金尚德赶到酒店后,却看见非常诡异的一幕。
被朴家老祖控制的朴富翁身影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定格,那举起的右臂正是刺目的霓虹军礼。
他雕塑般的身影凝固在窗外繁华的灯火背景前,光线勾勒出僵硬异常的轮廓。
半岛人能够通过这个镜头看出,这个酒店的窗口正遥对着汉城广场,遥望德寿宫,更远的700米外是半岛“天安门”的景福宫正门光化门。
这座光化门三次被毁,三次重建,第一次被毁于万历朝鲜战争时期,被霓虹人所毁,但随后朝鲜人重建了光化门。
但日据时期再次被摧毁,霓虹人又重建了光化门,并且在光化门和景福宫之间修建了一座朝鲜总督府,形成风水格局上的“日”字格局,以阻隔朝鲜国运。
50年代,朝鲜战争时期,光化门第三次被毁,直到1968年,朴统领重建光化门至今。
1995年,第七任总统金泳三时期发现霓虹的“刀魂镇龙术”。
随即半岛开始大规模四处寻找并铲除霓虹残留在半岛,用以破坏龙脉的铁桩、木桩,并拆除了朝鲜总督府,从此半岛走向民主化。
朴家老祖看到昔日朝鲜总督府被拆,自然怒不可遏。
金尚德看到他这样反应,又留意到他目光所及,以及他的霓虹军礼,立刻意识到朴家老祖是日据时期与霓虹人同流合污的韩奸。
金尚德开始大胆套话,他利用对方仇恨重建的光化门以及被拆除的总督府心理,刺激对方。
这行为果然引来对方的勃然大怒:你以为拆除了总督府就有用了?
小小半岛,自夸白虎,我主一招狐狸斩断老虎腰,便可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半岛人认为他们的半岛地形就像一只卧着的老虎,因此以老虎自居。
在这里,李古城通过魔改,将原作中逻辑漏洞问题进行了修补,让朴家老祖不至于脑残到自我暴露弱点。
风水师金尚德听到这句话后虽然狐疑,但他不动声色,又一次刺激对方,说他必须立刻离开朴姓富翁的身体,否则他们会将他的尸体连同棺椁一块火化,这样就会永世不得超生。
谁料朴家老祖哈哈狂笑,说:我大霓虹皇军武德充沛,你们若杀我,等于让我主失去制约,必惊动我主,我主必定诛杀尔等,鸡犬不留!
说罢,他扭断自己孙子的脑袋,然后鬼影呼啸着扑向医院监护病房中的婴儿,那是朴家最后的血脉!
千钧一发之际,几乎同时,医院的焚尸炉中,那具乌木棺椁被投入熊熊烈火!
烈焰翻滚,橘红的火舌贪婪的舔舐着棺木,浓烟滚滚!
一声凄厉的惨嚎仿佛从虚空中传来,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绝望。
正欲扑向婴儿的鬼影猛的一滞,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灼烧,剧烈扭曲、膨胀,最终在一声不甘的尖啸中,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散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
而那病床上的婴儿,毫发无伤,兀自酣睡。
金尚德将所知所闻告知花林等人,花林等人立刻意识到整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立刻开始展开调查。
随后他们发现挖土破墓时,那个铲断濡女美人蛇脑袋的家伙,在家中莫名惨死。
金尚德在他临死前赶到,这人告诉金尚德,他铲断濡女蛇的事情,让金尚德再次赶往坟地查看。
随后,金尚德返回破墓之处,这里阴风惨惨,令人毛骨悚然。
果然,那被铲断的濡女蛇头狰狞的躺在泥土中,断口处仿佛还在渗着黑气。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金尚德在原本朴氏墓穴的下方,赫然又挖出了一具竖葬的巨大棺椁!
在风水学上,这种棺材下面又埋一个棺材的形式叫做叠葬。
上面的棺材是朴氏家族的棺椁,棺材上雕刻着各种日文符咒,将家族气运转化为封印能量,而下面的棺椁则被视为“铁钉”,不断吸取朴家能量,以此镇压本地气脉。
看到这里,影院中的观众都看得呆了,剧情峰回路转,连贯性又相比原版有了加强,让观众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割裂感。
影评家们纷纷记录:这里的朴氏棺椁隐喻着亲日派沦为殖民工具,叠葬结构使朴氏子孙持续遭受长子夭亡、子孙怪病的反噬,实为代偿霓虹武士的杀戮罪孽,暗喻殖民伤痕的世代传递。
演员们此时都已经顾不上去看演员的表演,导演的技法,他们都沉浸在这段光怪陆离的故事之中,不可自拔,一个个目光炯炯的期待着接下来的剧情。
随着竖葬的巨大棺椁被再次挖出,主角团半夜开车行进至一处村落处,暂时落脚安顿。
但半夜中风疾却感觉到胸口压抑,他睁眼一看,却见村长满脸鲜血的踩在他身上,低声哀嚎,说怪物取走了他的心脏和肝脏。
风疾闭目念诵经诀法咒,用手凭空虚画镇恶梦符,强行冲破梦魇束缚,瞬间坐起!
他立刻冲向村长房间,只在外面看了一眼,便发现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村长仰面倒在血泊中,胸膛被残忍的剖开,心脏与肝脏不翼而飞!
风疾心头剧震,立刻低声喊醒花林,两人马上前往查看被他们用法术封锁的棺椁。
两人在睡前已用至阳的糯米与烈性黑狗血混合,在棺椁四周布下严密的法阵,封锁邪气。
可此刻赶到,只见仓库门内,那巨大棺椁盖子,竟被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内部生生顶开了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