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古城扭头看去,三星的长公主身着一袭墨色长裙,裙摆如盛开的夜色大丽花,雍容华贵,气场迫人。
而她身畔,一袭纯白曳地长裙的孙艺珍亭亭玉立,宛若月光凝成的仙子。
这位自带空灵仙气的顶级女演员,正巧笑倩兮的望向李古城,清纯动人的脸庞上,那抹因见到他而自然流露的欢喜,在璀璨灯火下格外动人。
“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崔敏贞如蒙大赦,立刻找借口抽身,身影很快融入了觥筹交错的人群中。
李富真的目光随之落向不远处一个相对僻静的丝绒卡座,唇边挂着得体的微笑:“李PD,聊一会儿?”
“当然。”李古城心领神会。
这位长公主精心筹备今晚的私人聚会,一是向半岛顶级圈层宣告他们即将到来的合作联盟;二是提供一个顶级资源交流碰撞的平台。
更深一层则是,在合同落笔前,有些话,需要在这个更为私密和放松的环境下摊开来讲。
三人移步卡座,孙艺珍自然而然的扮演起了侍者的角色,她纤白的手指稳稳执起醒酒器,动作娴熟的为两人斟上色泽深沉的红酒。
李古城注意到李富真并未示意她离开,便对她今晚“扮演”的角色心知肚明。
果然,在完成斟酒任务后,孙艺珍便安静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姿态,在李古城身侧的沙发轻轻落座。
她今晚确实美得惊心。
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脑后松松绾了个低马尾,瀑布般的发丝柔顺的披散下来,恰好半掩住那片细腻雪白的裸背。
吊带低胸设计的白色长裙,将她的锁骨与肩颈线条完美勾勒,胸前的曲线在衣料包裹下起伏,挤出的一道浅浅沟壑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诱人遐思。
李古城毫不掩饰的欣赏着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才转向李富真,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戏谑的弧度。
“富真怒那,你这是要用美人计呀?”
李富真闻言莞尔,身体微微前倾,端起酒杯,眼中是商人特有的精明与试探:“那么,李PD,你觉得……这美人计,有用么?”
李古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看似平静、实则身体微微紧绷的孙艺珍。
他轻叹一声,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摇了摇头:“不行,艺珍欧尼不能留在这里。”
李富真眉梢微挑,显出几分真正的讶异:“哦?你不喜欢艺珍这样的?我记得你们关系不错。”
她记得孙艺珍提起李古城时,语气是欣赏甚至带点仰慕的。
这话如同细针,瞬间刺破了孙艺珍强装的风平浪静。
孙艺珍脸上笑容一僵,她飞快垂下长长的睫毛,眼中闪过一丝哀色。
在普罗大众的眼里,她是高不可攀的白月光,是仙气飘逸的国民女神,是无数人梦中情人。
可在财阀眼里,她是一个稍显昂贵的点缀,高情商说法是:会谈中调节气氛的陪酒女郎。
毕竟,她没有韩孝周那样过硬的军方背景的家庭,也不是李智雅那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财阀千金。
她只不过是来自庆尚北道大邱市,一个普通上班族家庭的普通女人罢了。
她的父亲曾是海军陆战队,在家中经常高谈阔论的跟她分享军中的事情。
很早的时候,她还以父亲为荣,可等长大了,投身在这黑暗无比的娱乐圈之中。
她才深刻的明白,什么海军陆战队!
不过是臭丘八而已,填线宝宝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贵为影后,又有什么好骄傲的呢?
女人,长得太漂亮,在这残酷的丛林社会,那就是一种难以摆脱的原罪。
但不幸中的万幸,她的公司老板跟她是好闺蜜,平时不会让她去参加自己不愿意去的酒局。
但李富真不一样,而且李富真愿意庇护她,避免她遭受乐天辛家父子的魔爪肆虐。
今天陪酒的对象,也是她一直很欣赏,暗自有好感的李古城。
之前几次短暂的接触,她隐隐能感觉到李古城对自己是有好感的。
她一点也不介意与对方发生点什么,毕竟这个年轻的男人私生活虽然听说有些乱,可他的私生活口碑可好得很,对待自己的女人也非常的大方。
不折腾人,还出手大方,这就已经胜过很多心理变态的财阀大佬和二代公子哥了。
更何况还这么年轻帅气,幽默风趣呢?
只不过,现在看来,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他是嫌弃自己么?
自己可不是李恩珠那种被玩坏的女演员啊……
念及于此,孙艺珍手不自觉的抓紧自己的长裙,指甲深深嵌入肉中,低垂的眼帘下,是无尽的失落与自怜。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无声的屈辱淹没时,却听见旁边李古城接着叹气道:“艺珍欧尼留在这里,我都没心思跟富真怒那说正事了。”
这一句话,让孙艺珍瞬间想起了《这个杀手不太冷》里面的经典画面。
玛蒂尔达在走投无路之时,一边哭,一边按下杀手里昂的房门,在最绝望时,杀手的大门终于被打开,那大门中透出一道光,仿佛天堂降下的圣光。
峰回路转的惊喜瞬间击中了孙艺珍的心房,巨大的落差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抬起眼,那双漂亮的月牙眼弯成了最动人的弧度,里面水光潋滟,盛满了欢喜与感激。
那目光已不仅仅是欣赏,更添了毫不掩饰的脉脉情愫。
她身体自然的向李古城那边微微倾靠过去,丰润白皙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的试探性的贴上了李古城西裤的裤线。
李富真哑然失笑,她举起酒杯,开始开门见山:“李PD,听说野火公司正在准备上市?”
“是的,富真怒那的消息挺灵通呀。”李古城微笑着与她碰杯,却也没有冷落旁边的孙美人,跟她也举杯示意。
孙艺珍对李古城的贴心显得有些受宠若惊,虽然年纪大了好几岁,是他的怒那,可这会儿姿态放得极低,将杯口几乎放在了李古城的杯底之下。
她身子更是微微前倾,领口处春光乍泄,甚至能让李古城看到她一闪即逝的奶盖。
李古城只是飞快瞟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依旧微笑而淡定的看着眼前的这位野心勃勃的长公主。
“是在纳斯达克上市,还是在纽交所上市?”李富真微笑的问道。
“应该是在港交所上市。”李古城微笑着说道。
李富真微微蹙眉:“为什么不在北美上市?”
她有点不理解李古城这个操作,如果在北美上市,李古城的公司融资体量能那至少几倍于港交所。
李古城身体微微前倾,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他凝视着李富真,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富真怒那,我以为你会明白的。”
李富真微微蹙眉,她眼帘低垂,陷入了沉思,指尖无意识的在光滑的酒杯杯壁上轻轻摩挲。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间隙,李古城身侧的孙艺珍正要再次执起醒酒器为他们添酒。
突然,她纤细的身体轻轻一颤,动作瞬间凝滞。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竟悄无声息的轻轻抚上了她裙摆下裸露的雪白大腿。
一股奇异的电流感瞬间从大腿外侧直窜上脊椎,那掌心的热度让她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的抬眼看向对面的李富真,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隐秘的羞赧。
而那只手的主人,却仿佛浑然不觉这女人的惊慌。
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开始沿着她光滑的肌肤,缓慢的向上游移,如同在探索一件无价的艺术品。
每一毫厘的前进,都激起一阵更强烈的酥麻战栗,让孙艺珍屏住了呼吸,几乎要融化在这突如其来的桌下亲密之中。
第736章 你不是想看怒那私下什么样子吗?(8K二合一)
大家,新年快乐!!!!
===
孙艺珍感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滞,宴会厅里像是浮着层暖融的光晕,空气中香水尾调、雪茄氤氲,与自助餐的气味,慵懒弥漫在四周。
水晶灯流淌下柔和的光,将餐桌上的银器、穹顶的琉璃盏与美人脖颈间珠宝的闪光,都柔化成一片朦胧的碎金。
弦乐如远方的风,拂过隐约的谈笑与杯盏轻鸣,一切繁华都像隔了层薄纱,一场浮光幻梦中不切实际,却又让她战栗的剪影。
她坐在这片浮华的一角,背脊挺得笔直,如同一尊精心摆放在昂贵丝绒上的瓷偶。
她那条剪裁极合身的雪白长裙,不仅没有让她皮肤显得颜色暗沉,反而衬得她裸露的肩颈与手臂肌肤愈发莹白如玉,透着一种易碎的脆弱感。
她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眼睛直视着不远处正在演奏巴赫《勃兰登堡协奏曲》的小型室内弦乐队。
可她的视线却从未聚焦,那悦耳悠扬的巴洛克古典音乐也只在她耳边嗡嗡作响,遥远得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磨砂玻璃。
她的心神,早已被桌下那只正在一点点得寸进尺的手所轻易拿捏。
在这灯红酒绿的宴会中,李古城近乎恣意的在孙艺珍细腻柔软的蜜大腿上婆娑着,他指尖的温度与触感让孙艺珍浑身不可自已的轻轻战栗着。
他像是在鉴赏一件稀有的瓷器,指腹慢条斯理的,沿着她大腿外侧的弧线缓缓向上游移。
那动作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又重得足以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烙印下滚烫的轨迹。
孙艺珍只觉得一股细微的电流,随着他指尖的移动,从接触点窜开,瞬间爬满她的脊背,让她后颈的寒毛都根根竖立起来,头皮一阵发紧的酥麻。
她放在膝上的一只手下意识的绞紧了裙子的布料,用力得指节都泛出了青白。
她想要伸手去阻止,却又硬生生忍住,因为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角色,而且,她觉得李古城目前的尺度她还可以接受。
她感觉到了耻辱,但同时又感觉异常的刺激。
李古城的尺度拿捏得非常好,他的指尖每每到敏感区域就会停滞不前,在一条羞辱她与挑逗她的界限那里来回游走。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的泛起一层薄红,如同初春的桃花瓣,带着病态的娇艳。
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维持住脸上那副平静而优雅出尘的微笑。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桌面之上,她的腰肢依旧维持着优雅的弧度,肩膀放松地打开,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曲线仿佛艺术品一般美好。
可桌下,她的腿肉却在难以抑制的轻微颤抖。
仿佛微风不断吹皱的春水,涟漪轻荡,连绵不绝。
她的脚趾在精致的高跟鞋里用力的蜷缩起来,脚背的筋络因此绷得笔直,鞋尖挤压着脚趾,带来一阵阵钝痛。
但这疼痛反而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锚点,提醒她不要彻底沉沦于这羞耻的感官漩涡。
她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女人的手紧紧握着醒酒器的握柄,指关节绷紧得失去了血色,白得如同上好的骨瓷。
终于,男人开始越线,让女人终于松开握柄,将手按在桌下男人的大手上。
那双总是笼着江南烟水般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水润的光泽,湿漉漉的,如同雨打过的花瓣。
她近乎仓皇的瞥向身旁的男人。
那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哀求,像一只被猎人的网兜头罩住的无助小鹿。
是求他停下这场残酷的折磨?还是在那被强行挑起的汹涌浪潮下,潜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隐秘渴望?
那水光潋滟的眼波,将她的内心真相巧妙的掩藏,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慌意乱的迷蒙。
李富真依旧在低垂着眼帘深思着,似乎没有留意到桌下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