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导演是邪修 第148节

  唐季都没想到,这帮人沉寂了许久,竟然憋了一个大招,如果真让那些人成功了,他可真的就丢人丢大发了。

  “我明白,那白兵要怎么处理?”唐季好奇的开口,按照他的意思,这个女人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最好早早踢出剧组,省得后面多事。

  但齐风华明显不打算这么做。

  “无妨,再看看吧,虽然她是一个无名小卒,但用好了说不定能取得正面效果。”

  听到齐风华的回答,唐季无语的撇了撇嘴,他都不想点破齐风华的小心思。

  不过,用倒是真的用。

  就是用法需要仔细商量了。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还得回去上课。”

  齐风华摆了摆手,忽略掉唐季那看忍战的眼神,转身回到房间,水声已经停了,白兵更白了。

第193章 你慌不慌?

  夜雨初歇,晨曦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缕细碎的金光。

  白兵躺在床上,混身酸痛无力,连抬手都做不到,眼皮沉重,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拉扯,昨夜的画面不断浮现,让她脸颊阵阵发烫。

  相比于毫无经验、青涩得如同新手的白兵,齐风华则截然不同,久经战阵的他体魄强健,再加上【灵感】的不断强化,此刻依旧神采奕奕。

  天刚蒙蒙亮时,齐风华便已醒来,起身时被子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脊背,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红痕。

  伸手揉了揉眉心,齐风华的眼底没有丝毫疲惫,反而透着一股神清气爽的锐利。

  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窗外已是遍地春光,远处的山峦愈发青翠,齐风华倚在窗边,望着这幅生机勃勃的景象,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半晌后,齐风华转过身,伸手拍了拍白兵的小脸,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醒醒,该起来了。”齐风华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晨起的沙哑。

  白兵嘤咛一声,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迷蒙的目光对上齐风华的眼睛,瞬间清醒了大半,看到齐风华的那一刻,脸颊唰地泛起一抹浓郁的羞红,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将胸前的乍泄春光紧紧遮住。

  齐风华看着她这副模样,撇撇嘴,低声嘀咕一句:“什么没看过,至于吗?”

  听到这话,白兵的脸更红了,如同要滴出血来,她将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耳根都染上了绯红,不敢再去看齐风华。

  齐风华也没有过多纠缠,语气恢复了平淡:“我在隔壁给你准备了新房间,房卡放在床头柜上了,洗漱收拾一下,一会儿剧组还要开工。”

  激情已过,齐风华的话里也没了温情,冷冰冰的。

  白兵闻言,微微一怔,点了点头:“知道了。”

  齐风华不再看她,转身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物,很快便穿戴整齐,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淡淡说道:“记住,做好你该做的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说完,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白兵一个人躺在床上。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白兵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缓缓从被子里探出头,脸上的羞涩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

  能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站稳脚跟,成为鹰皇力捧的小花,靠的绝不仅仅是颜值和运气,从接近齐风华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场交易的本质。

  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身,被子滑落,她却毫不在意,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齐风华离去的方向。

  昨夜齐风华看似无意的几句话,此刻还在她耳边回响。

  “你只是个棋子,别把自己搭进去。”

  这些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让她第一次生出了深深的防备。

  白兵慢慢挪下床,拿起房卡,步履蹒跚地走向隔壁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的布置与之前的房间不相上下,经纪人正焦躁地在房间里团团转,脸上满是急切与不安,看到白兵进来,立刻迎了上来。

  “昨晚怎么样?齐导他……”

  经纪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兵一个冰冷的眼神打断,白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释然。

  白兵没有回答经纪人的问题,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桌上的化妆品,开始慢条斯理地化妆。

  动作优雅而熟练,粉底均匀地涂抹在脸上,遮盖住了昨夜的疲惫与羞赧,也掩盖住了眼底的复杂情绪。

  经纪人讷讷地站在一旁,看着白兵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更加没底了,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

  “到底怎么回事啊?老板那边还等着消息呢,你和齐导……”

  “我们的谋划,被他看破了。”白兵打断了经纪人的话,声音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经纪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站不住:“什、什么?被看破了?那、那齐导他……”

  “他没怎么样。”白兵淡淡地说道。

  “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之后怎么做,我不清楚,你回去找真正管事的人汇报。”

  白兵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

  “告诉他,我尽力了,无可奈何。”

  经纪人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有什么真正管事的人,这件事就是老板直接吩咐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白兵拿着眉笔的手一顿,缓缓抬起头,透过镜子看向经纪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你觉得齐风华会信吗?”

  “你慌不慌?”白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压迫。

  经纪人浑身一颤,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都泛了白。

  他怎么能不慌?齐风华是什么人?那是真正的狠角色,他一个小小的经纪人,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经纪人惊慌失措的样子,白兵冷笑一声,收回目光,继续对着镜子化妆:“慌也没用,不过,我不慌。”

  说这句时,白兵的语气坚定而自信,眼底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经过昨夜之事,齐风华就算不把她当成自己人,也绝不会再把她当成老板的棋子。

  而老板那边,不管结果如何,为了稳住她,也不敢对她怎么样,现在的她,看似处于被动,实则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只要她安安分分地拍好《让子弹飞》,凭借这部电影的热度,再加上和齐风华的那点香火情,她的星途只会更加坦荡。

  化妆镜里,白兵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精致的妆容,眼神也变得愈发坚定。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媚,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人生也将迎来新的篇章。

  春日的阳光透过云南山谷的晨雾,洒在《让子弹飞》的片场,姜闻和葛尤并肩靠在道具箱旁,手里捏着剧本,眼神却没在纸页上停留片刻,不约而同地飘向片场角落。

  不知何时,片场里多了五六道身姿挺拔的身影,黑色西装衬得肩背宽阔,耳麦隐在衣领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与忙碌的剧组工作人员格格不入。

  “这路子不对啊。”姜闻咂了咂嘴,声音压得很低,“往常就唐季一个人跟着齐风华晃悠,今儿怎么突然多了这么些?看这架势,不简单啊?”

  姜闻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那些人,越看越觉得不简单。

  葛尤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慢悠悠地接话:“准是昨晚出了什么事,不然齐导犯不着把自家安保团队都调过来。”

  “你想啊,这荒山野岭的,能让他这么兴师动众,肯定是有人触了他的霉头。”

  目光在那些安保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回姜闻脸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也在剧组,昨晚没听到点什么?”

  姜闻梗了梗脖子:“我能知道什么?我老婆也在剧组里,大晚上的忙得很。”

  说话间,姜闻下意识地挺直腰板,以此来维护男人的尊严。

  葛尤何等通透,看见姜闻苍白的脸色,当即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成了家的男人也不容易啊,天天都要交公粮:“也是,太辛苦了,是该好好休息。”

  姜闻哪里听不出他的调侃,抬手就给了他胳膊一下,却没用力:“你小子别在这阴阳怪气的,说真的,你就不好奇?齐风华这是在防备谁呢?”

  “好奇归好奇,不该问的咱不问。”葛尤端起自己的搪瓷缸,轻轻抿了一口热茶,语气慢悠悠的,“反正跟咱没关系,咱只要把戏拍好就行。”

  话锋一转,葛尤看向姜闻,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倒是你,慌不慌?”

  姜闻嗤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只是动作幅度不大,腰眼传来的些许酸痛让他下意识地收了力:“我慌啥?我又没做亏心事。”

  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眼神坦荡。

  葛尤点点头,笑得更开了:“那倒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你慌吗?”

  “我肯定是不慌的。”

  “下贱!”两个人几乎是脱口而出,对视一眼,瞬间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与两人的轻松惬意不同,不远处的烂口发却脸色苍白,眼神时不时瞟向片场入口,眉宇间满是焦虑。

  就在这时,片场入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齐风华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步伐稳健,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唐季,再往后,是两个畏畏缩缩的男人。

  正是昨晚在酒店走廊里被堵到的两人,他们头埋得很低,连走路都有些踉跄,显然是被吓坏了。

  片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齐风华身上,他径直走到烂口发面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动作干脆利落,直直地盯着烂口发,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抬手就打断了他到了嘴边的话。

  “你慌不慌?”齐风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嘴角还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烂口发猛地对上他的目光,那眼神太过锐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脸色霎时间变得更加苍白。

  看着他这副模样,齐风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却让烂口发的心沉到了谷底,齐风华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站了起来,朝着片场中央走去。

  “都他娘的给老子动起来!”齐风华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整个片场。

  “把心思给我放到正经事上,好好拍戏!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掉链子,耍小聪明,搞小动作,我一定要他好看!”

  话音落下,片场瞬间恢复了忙碌,工作人员的动作都比之前快了不少。

第194章 我真的等不及了

  云南的午后阳光愈发炽烈,透过稀疏的树叶,在《让子弹飞》的片场投下滚烫的光斑。

  “卡!”

  声音打破了片场的气氛,齐风华从监视器后站起身,眉头紧蹙,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场中央的陈昆与张末,两人刚结束凉粉戏份的拍摄,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表演痕迹,却瞬间绷紧了神经。

  陈昆饰演的胡万,一身绸缎长衫衬得身形纤瘦,此刻却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指尖泛白。

  张末饰演的六子,粗布短打沾着些许尘土,头微微低下,不敢与齐风华对视。

  刚才那段戏,胡万的阴狠算计与六子的血气方刚始终隔着一层,没有达到齐风华想要的张力。

  胡万的挑衅不够绵里藏针,六子的忿怒缺少从隐忍到爆发的层次感,整个段落显得平铺直叙,毫无戏剧冲击力。

  “陈昆,你过来。”

  齐风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昆连忙快步上前。

  “胡万这个角色,不是单纯的坏。”齐风华拿起桌上的剧本,指尖点在胡万的台词旁。

  “他是黄四郎的狗,却又想摆出主子的架子,骨子里是自卑的,所以才会用尖酸刻薄来伪装。”

  “你刚才的表演,只演出了‘狠’,却没演出‘阴’。”

  目光扫过陈昆的眼睛,齐风华继续填充这个角色的内涵:“你在挑衅六子时,语气要软,笑容要假,眼神里却得藏着刀子。”

  “比如那句‘凉粉钱你没给’,不能吼出来,要笑着说,声音放轻,让他觉得被羞辱,而不是被威胁。”

  “你的每一个动作,都要透着算计,比如捻袖子的动作,要慢,要刻意,让观众看出你的别有用心。”

  接着,齐风华转向张末,语气稍缓,却依旧字字珠玑:“张末,六子是张麻子的儿子,身上有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但他不傻。”

  “刚开始被胡万刁难时,他是不屑的,觉得对方在无理取闹;直到胡万煽动围观群众,他才开始慌,然后是愤怒,最后是被逼到绝境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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