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曹贼导演,暴击刘天仙母女 第33节

刘奕菲慢慢的抬起头,眼底的失落已经被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坚定和懂事。

她的睫毛不再低垂,眼神重新变得清澈,只是那份清澈里,少了几分少女的灵动,多了几分隐忍的成熟。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声音虽然还有点微微的沙哑,却足够清晰,足够坚定,对着季伯常一字一句的开口,许下了自己的承诺。

“那我听你的。”

“我绝对不会说咱们俩有那样的关系。”

“我会好好瞒着妈妈的。”

三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犹豫,没有半点含糊,这份懂事,这份隐忍,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超出十八岁年纪的沉稳,也让季伯常的心底,泛起了一丝真切的怜惜.

第43章 把刘天仙放在床上……

季伯常看着刘奕菲此刻乖巧的模样,看着她眼底那份明明委屈却依旧强撑着懂事的样子,看着她抿着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的表情,忍不住低低的笑了笑。

那抹笑意里,没有半分的戏谑,只有实打实的温柔和满意,还有一丝宠溺。

他再次抬起手,掌心覆在她的发顶,动作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黑发,能清晰的感受到发丝的柔软和顺滑.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发丝,一点点的传递到她的头皮上,再顺着头皮蔓延到全身,带来一阵真切的温热,像是一股暖流,瞬间抚平了她心底所有的委屈和酸涩。

“乖,真乖,宝贝,我以后会补偿你的。”

季伯常的声音放得格外温柔,语气里的宠溺毫不掩饰,手指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这句话,不是随口说说的敷衍,而是实打实的承诺。

他心里清楚,这份亏欠,这份隐忍,他迟早都会一点一点的补偿回来,不会让她白白受这份委屈。

刘奕菲听到这句带着宠溺的话,眼底瞬间就湿润了,却硬是咬着唇,把眼眶里的湿意憋了回去,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他的手掌覆在自己的发顶,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和踏实。

心底的所有情绪,都在这一刻慢慢的平复下来,只剩下满满的安心和依赖。

季伯常的心底,此刻是彻底的放松和满足。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做的所有事情,都算是彻彻底底的成功了,没有半点的纰漏,没有半点的遗憾。

先是和刘骁莉的亲密接触,成功解锁了攻略刘骁莉的第五步,拿到了实打实的奖励,精神力的提升让他的思维和感官都上了一个台阶,刘骁莉九十五分的好感让他多了一个最坚实的助力,陈飞的罪证累计到百分之七十,还有两个亿的干净资金入账,每一样都是实打实的收获。

再是和刘奕菲的亲密相吻,解锁了攻略刘奕菲的第四步,敏捷属性的提升让他的身体能力再上一层,刘奕菲九十分的好感让这份牵绊变得更加牢固,陈飞的罪证又多了百分之十,累计到百分之八十,又多了一个亿的资金,手里的筹码越来越多,对付陈飞的把握也越来越大。

唯一的一点小插曲,不过是刘骁莉来了生理期,身体不方便,没能完成最后一步的突破。

可这根本算不上什么遗憾,反而让这份攻略多了几分循序渐进的从容,不用急于一时,反而能让彼此的关系更加稳固。

改编权稳稳到手,陈飞的罪证越来越多,母女俩的好感都牢牢的攥在手里,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他预想的方向稳步推进,没有半点偏差。

季伯常收回放在刘奕菲发顶的手,顺势坐在了床边,床榻很柔软,坐下去的时候微微陷下去一点,刚好能让身体放松下来。

他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刘奕菲,抬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腿,语气依旧温柔:“过来坐吧,靠着歇会儿。”

刘奕菲没有拒绝,听话的走到床边,慢慢的坐下,靠在了季伯常的腿上,脑袋枕着他的大腿,身体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混着烟草的味道。

那份熟悉的气息,让她瞬间就觉得安心,所有的疲惫和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季伯常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背上,轻柔的一下一下的拍着,力道不大,频率均匀,带着十足的耐心和温柔。

他的嘴唇轻轻的动着,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没有固定的旋律,只是随口哼着的调子,声音低沉又温柔,透过胸腔的震动,一点点的传递到刘奕菲的耳朵里,像是最动听的催眠曲,温柔又绵长。

刘奕菲靠在他的腿上,眼睛慢慢的闭上,长长的睫毛安静的垂下来,不再颤动,眼底的所有情绪都被掩去,只剩下一片平静。

她的呼吸渐渐的变得均匀,不再急促,不再慌乱,温热的气息轻轻的拂在季伯常的裤腿上,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嘴角慢慢的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甜甜的笑意。

那份笑意里,没有半点的委屈和失落,只剩下满满的满足和安心,像找到了最温暖的港湾,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再也不用小心翼翼。

她的肌肤依旧白皙细腻,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浅浅的红晕,唇瓣是水润的樱粉色,眉眼舒展,轮廓柔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安然入睡的柔软和美好。

那份不染尘埃的绝色容颜,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恬静,格外的动人。

季伯常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慢慢睡熟,看着她均匀的呼吸,看着她嘴角那抹甜甜的笑意,眼底也跟着泛起一丝柔和的光泽。

心底的所有筹谋和算计,在这一刻都暂时被放下,只剩下这一刻的平静和安稳。

他没有再动,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保持着抬手拍她后背的动作,任由她靠着自己,安心的睡着,直到她的呼吸彻底变得平稳,直到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没有半点的防备,彻底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确认刘奕菲已经睡熟之后,季伯常才慢慢的停下动作,小心地抬起腿,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扰了她的睡眠。

他缓缓的站起身,身体站直的瞬间,还特意低头看了一眼,确认她没有被惊醒,才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床边,从床尾拿起一床薄薄的纯棉夏被。

被子的料子柔软透气,带着一点干净的阳光味道。

他小心翼翼的把薄被盖在刘奕菲的身上,从肩头到腰腹,一点点的掖好被角,连脖颈的位置都仔细的遮好,动作细致又温柔。

手指碰到她的肌肤,能感受到那份细腻的温热,还有少女独有的柔软。

做完这一切,季伯常才缓缓的转过身,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的走到卧室门口。

他的手指轻轻的握住门把手,慢慢的转动,一点点的拉开卧室门。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开门的缝隙刚好能让他侧身走出去,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他侧身走出卧室,反手轻轻的带上了门,依旧是没有半点的声响。

直到卧室门彻底关好,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走出卧室,走廊里依旧安静,昏黄的灯光映着地板,没有半点人影。

季伯常的脚步沉稳,一步步的朝着庄园的大门走去,没有丝毫的停留,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安排的那些死士,早就已经在庄园的各个角落待命,这些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做事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果然,从他离开刘奕菲的卧室,到走出庄园的大门,一路上都能看到那些死士有条不紊的清理着痕迹,擦掉他留下的指纹,扫去他走过的脚印,甚至连他碰过的门把手,都被仔细的擦拭干净。

所有的痕迹,都被清除得干干净净,像是他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一样,专业得无可挑剔。

季伯常没有停留,径直走出了陈飞的庄园,坐上了停在门口的车,车子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片安静的庄园,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深夜时分,陈飞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吹醒的。

夜风从他卧室那扇敞开的窗户里直直的灌进来,带着六月初北京夜里的微凉,吹在身上,瞬间就让他打了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跟着冒了出来。

那份凉意,直接把他从昏沉的意识里拽了出来,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视线还有点模糊,脑袋昏沉得厉害,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四肢都提不起力气。

他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躺在床上,而是直挺挺的躺在卧室冰凉的实木地板上。

后背贴着冰冷的地面,寒意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骨头里,格外的难受。

他的后脑勺传来一阵清晰的钝痛,像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砸过一样,一阵一阵的抽痛,疼得他眉心紧紧的拧在一起,连带着太阳穴都跟着突突的跳,稍微一动。

那份疼痛感就会加剧,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陈飞咬着牙,撑着地面,一点点的挣扎着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虚浮无力,站都站不稳?

他只能伸出手,紧紧的扶着旁边的墙壁,手指抠着冰冷的墙面,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平复下来,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出了自己的卧室。

刚走出卧室,一眼望去,陈飞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眼底的睡意和昏沉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震惊和愤怒。

只见偌大的庄园里,此刻一片狼藉,平日里训练有素,时刻保持警惕的保镖们,此刻全都像烂泥一样昏厥在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没有半点动静。

有的歪在花坛边,脑袋靠着冰冷的石沿,嘴巴微张,睡得死沉死沉。

有的靠在路边的路灯杆上,身体滑坐在地上,双手耷拉在身侧,连眼睛都没有闭上,却没有半点意识。

还有的直接躺在草坪上,身上还沾着青草和泥土,姿态狼狈不堪。

无论怎么看,都是被人下了药,或者被人打昏的模样,没有一个人能清醒过来。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养的那十几只看家护院的黑背,此刻也全都不见了踪影。

平日里紧闭的狗舍大门,此刻被人硬生生的撬开,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几根被啃得半截的骨头,还有一些散落的狗粮,再也看不到半点狗的影子。

不知道是被人牵走了,还是被人处理掉了。

陈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强忍着后脑勺的钝痛,扶着墙壁,一步步的在庄园里仔细检查起来,从客厅到书房,从花园到车库,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保险柜的门紧闭着,密码锁完好无损,里面的现金和贵重物品都没有少。

书房里的古董字画,那些价值连城的藏品,依旧好好的挂在墙上,摆放在架子上,没有半点被触碰的痕迹。

客厅里茶几上放着的现金,还有吧台里的名贵酒水,也都分文未动,一瓶未少。

整个庄园里,值钱的东西,贵重的物品,全都完好无损,没有丢失任何一样,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被人入室盗窃的样子。

此时的陈飞并不知道,人家季伯常都已经从他的银行账户里弄走了3个亿,还在乎这些东西吗?

反正,等到未来整死陈飞,这些东西都是他的,没必要现在就落个盗窃嫌疑犯的罪名!

陈飞站在客厅的中央,眉头紧紧的拧成了一个疙瘩,眼底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浓。

他想不通,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闯进他的庄园,敢放倒他所有的保镖,敢弄走他的狗,可对方却不偷钱,不抢东西,不拿任何贵重物品,到底图什么?

对方的目的,显然不是求财。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念头在心底盘旋,让他的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陈飞咬着牙,转身就朝着监控室走去。

他要调监控,要看看昨天晚上到底是谁闯进了他的庄园,到底做了什么。

可当他走到监控室,打开监控主机的时候,整个人都彻底愣住了。

监控主机硬盘,竟然被人硬生生的拔走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卡槽,里面什么都没有,别说查看监控录像了,就连半点记录都没有留下。

这一刻,陈飞的脸色彻底变得铁青,铁青中还透着一丝惨白,眼底的愤怒和疑惑,瞬间被浓浓的恐惧取代。

那份不安,像是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对方做事这么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痕迹,显然是有备而来,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而对方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他的心脏狠狠的跳了(李王的)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发冷。

陈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关键的,是确认刘骁莉和刘奕菲母女俩的安全。

这两个人,是他手里的筹码,绝对不能出任何事情。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心底的恐惧,转身朝着刘骁莉的卧室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他抬手,重重的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急切:“`「骁莉,开门,出事儿了.`。”

敲门声落下没多久,卧室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刘骁莉穿着一身藕粉色的纯棉睡衣,睡衣的款式简单大方,贴合着她的身形,勾勒出她依旧紧致优美的曲线,四十三年的年纪,身形依旧保持得极好,没有半点臃肿的痕迹均。

她的肌肤依旧白皙细腻,保养得宜,只是此刻的脸色,却带着一丝明显的苍白,没有平日里的红润和气色,眼底也带着一丝慌乱,还有一丝刚被惊醒的惺忪。

她眼睫微微颤动,眼底的光泽也有些黯淡,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和陈飞的话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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