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到了套房门口,刘骁莉都会刻意放缓脚步,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伸手轻轻推着身边的刘奕菲,将她往助理小周的身边送,语气柔和,带着几分刻意的叮嘱,也带着几分做贼心虚的慌乱:“茜茜,你跟小周姐姐去楼下的商场挑挑首饰吧,上次你说喜欢的那款珍珠手链,我记得那家店就有,你去看看合不合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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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跟季导演在这儿聊点你拍戏的工作上的事,都是关于王语嫣角色的细节,聊完马上就下去找你,很快就好。”
刘奕菲每次都会乖巧点头,嘴上脆生生应着好,眉眼间也看不出半点异样,可脚下的步子却磨磨蹭蹭的,像是灌了铅一样,走得极慢。
跟着助理小周走出没多远,拐过走廊的拐角,就会立刻找个借口甩开小周,一会儿说要去洗手间,一会儿说忘拿了东西,借口层出不穷,小周心里清楚季伯常的安排,也清楚刘奕菲的心思,只是故作不知,顺着她的意,任由她跑开。
甩开助理的刘奕菲,熟门熟路的摸回季伯常套房所在的楼层……
第一次的试探,就这么被刘奕菲的小心思打断。
当时刘骁莉刚鼓足勇气,借着聊角色的由头,身体往季伯常那边轻轻倾了倾,肩膀挨着肩膀,手臂碰到一起。
那份暧昧的氛围刚起,主卧的门就被咔嗒一声轻轻推开,没有半点预兆。
刘奕菲拎着一袋刚从楼下便利店买的水果硬糖,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一脸无辜的笑容,眉眼弯弯,眼底的清澈里没有半点破绽,语气清甜,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
“妈,我忘拿手机了,放在包里落在你这儿了,怕你等会儿找我联系不上,就回来拿一下。”
刘骁莉的脸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的慌乱与尴尬一闪而过。
那份刚燃起的暧昧心思,瞬间被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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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清楚女儿是故意的,却又当着季伯常的面,根本不好发作,只能硬生生压下心里的火气,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点了点头。
刘奕菲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走进来,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将手里的糖果袋往茶几上一倒,五颜六色的糖纸瞬间溅得满地都是。
她也不收拾,就坐在那里,一颗一颗的剥着糖纸,将糖放进嘴里,发出清脆的咀嚼声,目光落在季伯常和刘骁莉身上,眼神里的坦然,让刘骁莉彻底没了继续靠近的心思。
第二次,刘骁莉学乖了,提前特意叮嘱助理小周,一定要把刘奕菲看紧点,还特意塞了一张不限额度的信用卡给小周,让她带着刘奕菲去逛奢侈品店,买最新款的限量版包包,想着能用物质转移女儿的注意力,给自己和季伯常创造一点独处的时间。
这一次,刘骁莉的胆子大了些,主动伸出手,轻轻拉着季伯常的手腕,脚步轻轻的往卧室的方向走,想要借着卧室的私密空间,把那份压抑许久的心思彻底释放。
可她的手指刚碰到季伯常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套房的大门就被人用手掌拍得震天响。
嘭嘭的声响,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力道,打破了房间里所有的暧昧氛围。
季伯常无奈的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刘奕菲。
她额头上沾着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红,呼吸还有些急促,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身上的T恤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手里空空如也,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无辜的表情,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妈,那家店的限量款包包卖完了,只剩最后一个样品。
我不喜欢别人试过的,就没买,想来想去还是回来等你吧,反正逛街也没什么意思。”
说完,她就自顾自的挤开季伯常和刘骁莉,径直往客厅走,找了个离两人最近的位置坐下,拿起桌上的杂志翻着,全然不顾刘骁莉那张铁青的脸,也不顾季伯常眼底的无奈。
最狠的一次,也是刘骁莉做的最决绝的一次。
她直接让助理小周带着刘奕菲去了隔壁商场的游乐场,游乐场里全是小孩子,热闹又嘈杂,还反复跟小周强调,没有她的电话,绝对不准把刘奕菲带回来,哪怕是刘奕菲闹着要走,也得想办法拖住。
刘骁莉算着时间,从酒店到游乐场,再加上路上的堵车,一来一回至少要一个半小时,这一个半小时,足够她和季伯常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也足够他们彻底突破那层隔着的窗户纸。
她觉得这次万无一失,心里的那份悸动再也压不住,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眼神里的妩媚与温柔交织,主动往前一步,红着脸慢慢往季伯常的怀里靠,身体贴着他的胸膛,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相贴,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她的手指轻轻抬起,手指带着几分颤抖,刚碰到季伯常衬衫的纽扣,手指还没用力,套房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没有敲门,没有预兆,就那么猝不及防的敞开。
门口站着的,还是刘奕菲十.
第71章 刘天仙干爹发现自己被绿,恶意报复!
刘奕霏身上的衣服换了一件,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半点汗水,呼吸平稳,显然不是跑回来的,而是早就找好了机会,从游乐场里溜了出来,一路打车赶回了酒店.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眼神直直的盯着相拥在一起的季伯常和刘骁莉,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眼底的清冷里掺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倔强的执拗。
刘奕霏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却愣是让刘骁莉的身体瞬间僵住,伸出去的手指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连呼吸都忘了。
“你怎么……回来了?”刘骁莉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还有几分被撞破后的慌乱。
她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做得这么周密,女儿还是能找到机会跑回来。
刘奕菲没有回答她的话,也没有看她,目光只是在季伯常的脸上停留了短短一秒。
那一秒里,眼底掠过一丝失落,随即又快速敛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就这么沉默着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苹果和水果刀,慢条斯理的削着皮,动作沉稳,手法熟练,薄薄的果皮被她削得又细又长,一圈一圈的卷着,从头到尾都没有断过,安静的氛围里,只有水果刀划过苹果皮的沙沙声。
那声音不大,却格外刺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刘骁莉哪里还敢继续,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推开季伯常的身体,双手慌乱的整理着自己皱巴巴的衣领,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与慌乱交织,再也没了半点心思,只能对着季伯常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还有几分无奈的决绝。
“季导演,今天… “705u.com-读书会首发”…今天就先这样吧,茜茜回来了,我们改天再聊,我先带她回去了。”
说完,她也不等季伯常回应,伸手拽着还在慢条斯理削苹果的刘奕菲,脚步又急又乱的往门外走,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套房,直到房门被关上。
那股压抑的氛围才稍稍散去。
季伯常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母女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眼底却没有半点生气,只有几分了然的温柔。
他太清楚刘奕菲的心思了,这丫头看着腼腆安静,骨子里的执拗和占有欲,却比谁都强。
她对自己,是真的动了心思。
那份少女的懵懂好感,藏在每次眼神交汇的躲闪里,藏在每次刻意靠近的试探里,藏在每次黏着母亲的防备里。
她害怕,害怕自己喜欢的这个少年导演,最后真的和母亲走到一起,害怕从此以后。
她只能喊他一声继父,害怕那样一来。
她就再也没有半点靠近他的机会,再也没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所以她才像之前刘骁莉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一样,紧紧的黏着刘骁莉,用自己的方式,断了他和刘骁莉单独相处的所有可能,这份幼稚的守护,却透着最真实的心意。
因为刘奕菲这份近乎偏执的介意与阻拦,季伯常和刘骁莉之间的关系,始终停留在暧昧的第三垒,彼此都有心意,彼此都有试探,身体有过接触,心有过靠近,却始终隔着一层窗户纸,始终没有捅破,始终没有达到最后那层肌肤相亲的本垒。
季伯常心里不急。
他知道感情的事强求不来,也知道时机未到。
他能等,也愿意等,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本来因为刘奕菲的原因,被桎梏住的关系进度,竟然会因为陈飞的反击,被彻底打破,甚至还意外的加速了他和刘骁莉走到一起的步伐,这份意外的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恰到好处。
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刘骁莉和刘奕菲母女最近这些日子太过反常的举动。
在此之前,母女俩的性子都偏宅,尤其是刘骁莉,常年跟着陈飞,习惯了低调行事,没事的时候基本都待在酒店或者家里,要么陪着刘奕菲练舞上课,要么就是研究剧本,很少会出门逛街,就算逛街,也是速战速决,从来不会像最近这样,三天两头的往外跑,每次一逛就是大半天,甚至一整天,回来的时候还总是神色匆匆,眼底带着几分遮掩不住的慌乱。
这种反常的举动,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到不对劲。
陈飞这个人,虽然性格骄傲自大,目中无人,觉得全天下的人都不如自己,也觉得刘骁莉母女这辈子都离不开自己的掌控,可他终究不是个傻子,能在演艺圈里混到如今的地位,能靠着资本操控那么多项目,心思缜密,多疑谨慎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安排在刘骁莉母女身边的,除了助理小周这个眼线,还有几个身手还算不错的保镖。
这几个保镖虽然脑子不算灵光,做事也有些死板,却胜在够忠心,也够细心,每天的任务就是跟着刘骁莉母女,记录她们的行踪,随时向陈飞汇报。
一次两次的逛街,保镖只当是母女俩心情好,次数多了,这份频繁的外出,就让他们心里起了疑心,开始刻意的留意母女俩的行踪,不再是单纯的跟着,而是悄悄的观察,悄悄的记录。
终于,在一次母女俩又借着逛街的由头出门后,机会来了。
女助理小周按照季伯常之前的吩咐,特意找了个借口,带着几个保镖往商场的另一端走,故意把他们引到人流密集的区域,趁着人多眼杂的间隙,偷偷的给刘骁莉母女递了个眼色。
刘骁莉和刘奕菲心领神会,立刻转身,从商场的侧门溜了出去,打车直奔季伯常住的酒店。
这一幕,被其中一个警惕性较高的保镖,用随身携带的数码相机拍了下来,清晰的记录下了母女俩鬼鬼祟祟走进酒店的画面。
那张照片,落到了陈飞的手里。
彼时的陈飞,正坐在自己位于郊区的私人庄园书房里。
书房装修奢华大气,红木的书桌,真皮的座椅,墙上挂着名贵的字画,桌上摆着价值不菲的茶具,处处都透着暴发户式的张扬与傲慢。
他手里捏着那张洗出来的照片,目光死死的盯着照片里的画面,眼神里的阴鸷与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照片里,刘骁莉和刘奕菲跟在小周身后,低着头,脚步匆匆,神色慌张的走进了京城最豪华的那家五星级酒店。
而那家酒店,正是季伯常长期包下总统套房的地方,这一点,陈飞心里比谁都清楚。
站在他身边的保镖,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身体微微发抖,战战兢兢的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恐惧,生怕触怒了眼前的这个男人:“陈总,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她们母女每次出门,都说去逛街买东西,结果每次都是偷偷的打车去这家酒店,每次进去之后,至少要停留四个小时以上,才会从酒店里出来,出来的时候,神色都不太对劲。”
“四个小时?”陈飞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浓浓的戾气与嫉妒,还有被背叛后的滔天怒火。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好啊,真是好得很!
我陈飞这辈子,把她们母女当宝贝一样捧着,供着,给她们最好的生活,给她们最好的资源,
结果她们倒好,背着我,跟那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乱搞!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越说越气,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随手将手里的照片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猛地想起不久之前,自己庄园里发生的那件怪事。
那些他花了重金买回来的,足足有十几只的德国黑背,训练有素的烈性犬,一夜之间全部被屠杀。
守在庄园里的十几个保镖,也全都被人一击击晕,躺在地上人事不省,醒来后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商业对手干的,以为是有人想借着这件事警告自己,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线索,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现在想来,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季伯常那个小子搞的鬼!
那个十八岁的少年,看着人畜无害,骨子里竟然这么狠辣,不仅敢撬自己的墙角,抢自己的女人,还敢直接闯到自己的庄园里,做出这么嚣张的事情,简直是活腻了!
张纪忠之前就找过他,语重心长的警告过他,让他不要轻易招惹季伯常,说这个少年导演看着年纪小,实则手眼通天,背景深厚,贵不可言,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陈飞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只觉得张纪忠是被季伯常的才华蒙蔽了双眼,觉得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十八岁小子,就算拍出了一部《还珠格格》,也不过是运气好,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人物,自己动动手指,就能把他捏死。
现在,被背叛的怒火,被挑衅的耻辱,还有心底里那份隐隐的不安,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哪里还听得进半点劝告。
“季伯常……”
陈飞咬着牙,将这个名字念得一字一顿,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凝成实质,眼底的血丝遍布,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疯狂的戾气。
“你以为你拍了个《还珠格格》,火了一把,就真的了不起了?
你以为你年少成名,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敢动我陈飞的人,敢跟我作对,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死无葬身之地!”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书房里显得格外压抑,双手背在身后,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反击的对策,一个个阴狠的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疯狂滋长0.......
他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刘骁莉和刘奕菲母女,是他养了这么多年的金丝雀,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刘骁莉那成熟风韵的身段,那温柔里带着干练的气质,是他这辈子最中意的女人。
刘奕菲那含苞待放的模样,那清冷脱俗的气质,是他精心培养的未来之星。
这两个女人,是他的所有物,绝对不能容忍被季伯常这个毛头小子染指,绝对不能!
他甚至已经开始脑补,开始怀疑,刘骁莉和季伯常之间,恐怕早就有了肌肤之亲,早就越过了那层底线,一想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怀里,陈飞的妒火就烧得更旺,恨不得立刻冲到酒店里,把季伯常碎尸万段,把刘骁莉母女抓回来,狠狠的教训一顿。
怒火中烧的陈飞,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身边的保镖冷声吩咐,语气冰冷刺骨,没有半点温度,每个字都透着阴狠的算计:“去,给我办两件事,办不好,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第一,立刻去找几个相熟的媒体记者,最好是那些喜欢捕风捉影的八卦小报,给我往死里抹黑季伯常,就说他小小年纪不学好,道德败坏,借着导演的身份,在剧组里乱搞男女关系,明目张胆的潜规则女演员,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让他彻底身败名裂,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让他在演艺圈里彻底无法立足!”
保镖连忙躬身点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是,陈总,我这就去联系记者,保证把事情闹大!”
“第二,”陈飞顿了顿,眼底的阴狠更甚,嘴角勾起一抹歹毒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算计:“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关系,立刻去联系央视的高层,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威逼利诱也好,利益交换也罢,一定要让他们放弃跟季伯常的《天龙八部》合作。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央视这个最大的靠山,没有了上星播出的渠道。
他拍出来的这部戏,还有哪个地方电视台敢要,最后只能变成一部无人问津的烂片,砸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