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步棋,是陈飞能想到的最狠的招数,也是最有效的招数。
在演艺圈里,名声和资源就是立身之本。
他要先搞臭季伯常的名声,让他被千夫所指,让所有演员都不敢跟他合作。
再断了他的资源后路,让他的心血之作变成废片,让他从云端狠狠的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他觉得自己这两步棋走得妙到1.0毫巅,胜券在握,等季伯常一无所有,身败名裂的时候,刘骁莉母女看清了现实,自然会乖乖的回到自己身边,继续做他笼里的金丝雀,再也不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保镖领命后,立刻转身匆匆离去,陈飞重新坐回真皮座椅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龙井,茶水入喉,却压不住心底里的怒火与戾气,眼神依旧阴鸷,眼底的算计从未停歇。
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以为季伯常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却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他的这些动作,这些算计,从一开始,就被季伯常看得一清二楚,半点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季伯常身边的那些黑衣人。
那些看似不起眼的随从,都不是普通的保镖,而是曹贼系统奖励给他的顶级死士。
这些死士,不仅身手矫健,以一敌十,远胜顶尖的特种兵,侦查能力和反侦察能力更是达到了极致,精通跟踪、监听、搜集情报。
陈飞身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这些死士精准的记录下来,第一时间传递到季伯常的手里。
陈飞刚联系上第一个八卦记者,季伯常就收到了消息。
季伯常联系到八卦记者的老板,用系统奖励的更加牛逼的人脉圈,让所有国内媒体都不能抹黑季伯常。
他刚托人找到央视的一个中层领导,季伯常这边也已经知晓了他的全部计划,甚至连他许诺给对方的好处,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季伯常则马上找到央视一个高层领导,得到对方的鼎力支持,不过并没有声张。
他就想看到陈飞自以为稳操胜券结果输得一败涂地的狼狈模样…….
第72章 力挺刘天仙母女,拘捕刘天仙干爹!
彼时的季伯常,原本还想再等一等,等拿到陈飞那最后一成的核心罪证,凑齐百分百的证据链,再一次性把他彻底打垮,让他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可现在看来,陈飞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自寻死路,已经等不及要跳出来送死了。
也好,季伯常心里暗道,手里握着的九成罪证,其实已经足够了.
那些偷税漏税的铁证,那些非法转移资产的流水记录,那些涉及资本操控的灰色交易合同,每一份都是能将陈飞送进监狱的重磅炸弹,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足够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多那一成的证据,不过是让他的罪名更重,刑期更长而已,现在看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既然陈飞这么心急。
那他就索性成全他,提前收网,让他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既然你这么心急的找死,那我就遂了你的愿。”
季伯常随后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沉稳的开口,字字清晰。
“准备一下,该收网了。”
挂了电话,季伯常将手机放在桌上,重新靠回椅背上,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窗外的北京夜景。
一切都在按照季伯常的计划稳步推进,陈飞的抹黑通稿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央视那边的关系还没彻底打通,反击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报应就已经悄然而至。
第二天下午,季伯常正在套房里和刘骁莉聊着刘奕菲的戏份细节,母女俩今天难得没有被刻意阻拦,一起进了套房,气氛还算融洽。
就在这时,总统套房的大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嘭的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房间里所有的平静。
陈飞带着四个身形高大的保镖,大摇大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意大利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三七分的刘海贴在额前,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眼底却藏着阴鸷的戾气,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暴发户的傲慢与张扬。
他的脚步沉重,走到客厅中央07,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季伯常,眼神里的轻蔑与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开口就是毫不留情的嘲讽,声音洪亮,带着几分盛气凌人的嚣张:“季伯常,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屁孩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居然敢跟老子抢女人,敢动老子的人,你真是活腻歪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眼神扫过季伯常,又落在站在季伯常身边的刘骁莉和刘奕菲母女身上,眼底的戾气更甚:“你就等死吧,我已经让媒体把你那些龌龊事全都曝光了,现在网上全是骂你的声音,全是对你的讨伐,你觉得现在还有哪个女演员敢跟你合作?
还有,央视那边已经被我搞定了,他们已经答应我,彻底放弃跟你的《天龙八部》合作。
我倒要看看,你这戏就算是拍出来了,还有哪个电视台敢要,最后只能烂在手里,变成一堆废纸!”
陈飞说这话的时候,下巴高高扬起,眼神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季伯常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任由他拿捏。
季伯常缓缓抬起头,只是淡淡的看着陈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眼前这个跳梁小丑。
那份眼神里的平静与淡漠,让人心头发怵。
他没有说话,只是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一言不发,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
这份极致的平静,让陈飞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可这份预感很快就被他心底的傲慢与怒火压了下去。
他觉得季伯常这是故作镇定,觉得他心里肯定早就慌了,早就怕了,只是碍于面子,不肯承认而已。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就算再有才华,再有背景,也不可能对抗得过自己这么多年积攒的人脉与资本。
他笃定,季伯常不过是在强撑。
陈飞不再看季伯常,猛地转过头,目光落在刘骁莉和刘奕菲母女身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那份温柔的伪装彻底撕破,只剩下赤裸裸的掌控与威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命令。
“你们两个,别再执迷不悟了,你们以为跟着这个毛头小子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前途?
他现在自身难保,马上就要身败名裂了,连他自己都护不住,还能护着你们吗?
识相的,就乖乖的跟我回去,回到我身边,我还能像以前一样疼你们,给你们最好的生活。
不然的话,你们母女俩,以后在演艺圈里,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
说着,他伸出手,肥硕的手掌直直的朝着刘骁莉的胳膊抓去,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显然是想直接把人拉走。
刘骁莉和刘奕菲母女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明显的胆怯,眼底的慌乱与恐惧交织。
她们母女俩这些年,一直都活在陈飞的管控之下,陈飞对她们有恩,也有威,恩威并施的手段,让她们早就习惯了对他言听计从,习惯了在他的羽翼下生活,从来都不敢反抗,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现在被他当场撞破和季伯常的私下往来,被他用这么凶狠的语气威胁,心里更是慌得厉害,手脚都开始发软,一时间竟忘了反抗,脚步也想要跟着陈飞走。
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根本无法轻易克服。
刘奕菲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手指死死的抓着刘骁莉的衣角,眼底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长长的眼睫不停的颤抖,嘴唇紧紧的抿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虽然从心底里不喜欢陈飞,不喜欢他的掌控,不喜欢他的傲慢,可她也真的害怕陈飞的雷霆之怒,害怕他的报复,害怕他会真的毁掉自己和母亲的一切。
就在陈飞的手掌快要碰到刘骁莉胳膊的瞬间,季伯常终于开口了。
他的话字字清晰,冰冷刺骨,划破了房间里所有的喧嚣与慌乱:“姓陈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论是从身份,从地位,从法理,还是从任何一个方面,你都没有资格带走她们母女。
更不要说,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实打实的犯罪分子,没有资格对任何人指手画脚。”
陈飞的手猛地顿在半空中,距离刘骁莉的胳膊只有一指之遥。
他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瞪着季伯常,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怒吼,还有几分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犯罪分子?
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你是法官吗?
凭什么定义我是犯罪分子?
老子行得正坐得端,这辈子没做过半点违法的事情,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他吼声震耳欲聋,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疯狂,觉得季伯常的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觉得他是被逼急了,才会说出这么不着边际的话来。
季伯常呵呵一笑,缓缓站起身,十八岁的年纪,身形却已经挺拔如松,脊背挺直,肩膀宽阔,周身的气场瞬间铺开,沉稳而强大。
那份气场,瞬间就压过了陈飞的嚣张与傲慢,让他在季伯常面前,显得格外渺小与可笑。
季伯常的语气从容淡定,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闲适的笑意,字字清晰的开口:“你有没有犯罪,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自然有法律,有相关部门的人来跟你算这笔账。
你也不用急着辩解,也不用急着发火,耐心的等一会儿就好。
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马上就会赶过来,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犯罪了。”
这份从容不迫的笃定,这份云淡风轻的语气,让陈飞心里的惶恐瞬间放大,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像是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他看着季伯常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慌乱,只有极致的平静与冰冷的笃定。
那眼神里的底气,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个少年,难道真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极其厉害的背景?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那些事情,他做得极为隐秘,所有的证据都被他藏在了海外的账户里,除了几个心腹,根本没有人知道,季伯常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怎么可能会查到?
陈飞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
他觉得季伯常这是在忽悠自己,觉得他是在拖延时间,觉得他根本没有什么后手,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他咬了咬牙,眼底的狠戾再次燃起,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伸出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去拉刘骁莉的胳膊,嘴里怒吼着:“别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
他就是在骗你们!跟我走,马上跟我走!”
巨大的力道,让刘骁莉被拉得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扑了一步。
刘奕菲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角,也跟着被带得往前扑了一下,差点摔倒,脸上的恐惧更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季伯常轻轻的摆了摆手。
下一秒,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黑衣人,凭空出现一样,瞬间冲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季伯常的死士,身形挺拔,身手矫健,动作迅猛如猎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冲向陈飞带来的那四个保镖,出手快准狠,拳拳到肉,招招致命,都是直击要害的狠戾招数。
那些保镖虽然身形高大,看起来凶神恶煞,可实际上不过是些拿钱办事的普通打手,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哪里打得过这些顶级的死士。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四声闷响过后,陈飞带来的四个保镖,就全都被死死的制服在地,胳膊被反剪在身后,膝盖被狠狠的压着,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嗷嗷直叫,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头发,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只能在地上不停的挣扎,却动弹不得分毫。
其中一个身手最好的死士,几步走到陈飞的身后,伸出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极大,像是铁钳一样,死死的攥着,随后猛地用力,将他的胳膊狠狠的反剪在身后。
剧烈的疼痛,瞬间从手腕蔓延到全身,陈飞疼得龇牙咧嘴,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拼命的挣扎着,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你们敢动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的后台是贾委员,是部级的大人物,你们动了我,你们也别想好过,我让你们全都陪葬!”
他的话还没说完,死士就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狠狠的往下一压,将他的脸死死的按在了冰冷的真皮沙发上,动弹不得分毫,只能发出沉闷的嘶吼,再也没有半点嚣张的气焰。
直到这一刻,陈飞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彻头彻尾的低估了季伯常,低估了这个十八岁少年的实力与背景。
他猛地想起之前庄园里发生的那次奇袭,那些训练有素的德国黑背,那些身手还算不错的保镖,一夜之间全部被解决,当时他还以为是商业对手干的,现在想来,那些事情,根本就是季伯常的手笔!
这个少年的手底下,居然养着这么一群凶悍无比的死士,身手堪比**的顶级保镖,远远超过了自己请的这些酒囊饭袋,这份实力,这份底蕴,根577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恐惧,彻底淹没了陈飞的理智。
他艰难的抬起头,看着季伯常的背影,声音沙哑的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背景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跟我作对?”
他想起之前张纪忠苦口婆心的警告,说季伯常大有来头,贵不可言。
当时他还嗤之以鼻,觉得张纪忠是老糊涂了,现在看来,张纪忠说的竟然全都是真的!
这个少年,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天才导演。
他的背后,定然站着自己根本惹不起的大人物,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踢到了一块能把自己活活砸死的铁板!
就在这时,套房的大门被人打开,几个穿着制式服装的工作人员,从门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