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左边呢?
张怡的左半边身子,却被彻底地冷落了。
那里冰凉、紧绷,和正在享受极致放松的右半边形成了无比鲜明又怪异的对比。
高北宁就像一个偏执的艺术家,只专注于雕琢自己满意的半边作品,将另一半完全当成了不存在的废料。
张怡的指甲深深陷进身下的床单里,羞耻和愤怒在心头翻滚。
可她能做什么?
技师大姐就站在几步开外,眼神躲闪,脸上写满了尴尬,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自己再挣扎,不过是把这场羞辱的戏剧演得更难看罢了。
想到这里,张怡紧绷的身体忽然一松,那股反抗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了。
算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挣扎什么呢?
外表高冷骄傲的张怡,内心第一次升起了彻底放弃的念头。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受着吧。
甚至,她开始尝试着去感受右半边身体传来的舒适感。
别说,这奇异的保养,还真是她这辈子头一回体验。
高北宁手上放松的动作不停,嘴上也不闲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老婆,这才乖嘛。”
然而,就在张怡以为这场羞辱的酷刑要换个方式继续时部裙【群161530319】04278。
“啊……疼……”
这声痛呼又尖又急,再也伪装不了。
张怡猝不及防地睁开眼,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
那股熟悉的胀痛感又来了!
之前只是闷闷地发胀,现在却像是被烧红的钢针狠狠扎了进去。
非但没有疏解,反而堵得更厉害了。
高北宁的动作一顿,眉头不悦地皱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他的兴致。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技师大姐。
总算找到了一个自己专业领域内的话题,眼睛都亮了。
她一个箭步凑上前,语气急切又专业地问:
“是不是又疼了?”
不等张怡回答,她就立刻提醒道:
“你们带吸奶器了吗?”
技师大姐看着张怡痛苦的神色,斩钉截铁地说:
“这是堵住了,得赶紧通一下,现在正好!”
“要是没带的话,也没事,让先生帮帮忙也是一样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张怡的脑海里炸响!
高北宁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几乎是立刻凑到张怡的耳边。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
“老婆,听见没?”
“我来帮你吧。”
高北宁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张怡的心上。
张怡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
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无助和哀求,身体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她想拒绝,可那撕裂般的胀痛却让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技师大姐还杵在一旁,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
最终,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张怡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绝望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一切,极其轻微地,无奈地点了一下头。
默许了。
高北宁的嘴角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俯下身,一只手精准地覆盖了上去。
随着他手指的发力,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间冲散了剧痛。
张怡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高北宁就像一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开始有模有样地轻轻向上推挤。
“老婆,舒服点了吧?”
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张怡死死捂着脸,不肯出声。
“好点了吗?”
高北宁不依不饶,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那股胀痛感隐隐又有卷土重来之势。
张怡的身子一僵,拗不过他,只能从指缝间挤出一个蚊子般的“嗯”声。
“先生这手法可以啊,”
一旁的技师大姐终于找到了能插话的机会,带着几分职业性的惊讶说道:
“这比一般的那东西可好用多了,通得又快又匀,有天赋!”
听到“天赋”两个字,高北宁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是吗?”
轻笑一声,看着掌心下的杰作,突然冷冷地来了一句:
“那就让你再舒服一下!”
话音未落,高北宁手上的力道和方式猛地一变。
原本舒缓的疼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怪异的感觉。
一股股天然的东西被他强行挤了出来,顺着她肌肤的弧度,滴滴答答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片被精油滋润过的皮肤,此刻一片狼藉。
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比任何侵犯都让张怡感到崩溃。
“你轻点...“
“老公,轻一点......”
张怡终于喊出了那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称呼。
破碎的音节从齿缝间挤出,一声比一声凄厉。
分明是哀求。
高北宁笑了。
这声音,可比任何音乐都动听。
他欣赏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艳绝伦的女神局长夫人,此刻正因为他而彻底失态。
“怎么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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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北宁的语气里满是无辜的关切,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变化。
“是我的手法不对吗?”
小男孩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
“哦,对了,我忘了这些精油都是冰的,正好帮你降降温,去去火。”
他嘴上说着帮忙,却只专注地“照顾”着右边。
至于左边那同样高耸的硬块,像是没看见一般,无情地冷落着。
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
这种诡异的对比,让张怡快要疯了。
她猛地把头埋进臂弯,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另……另一边……求你……”
羞涩的张怡不敢睁眼,更不敢去看自己小腹上那片狼藉的景象。
“别……别让它那样……我……我不想看到……”
新婚人妻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细若游丝,充满了破碎感。
高北宁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崩溃的模样。
“我说到做到。”
“所以,只帮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