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224节

“至于这另一半嘛……”

高北北凑过去,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脸上。

“看你后面的表现咯。”

张怡507的身体僵住了,绝望从心底涌起。

高北宁却像是没看到她的反应,自顾自地点点头。

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另一边不疏通的话,堵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他煞有介事地沉吟片刻,突然一拍手。

“有了!”

“这样你就看不见了,我们以前不也玩过吗?”

高北-宁的唇角扬起,说出的话却让张怡浑身血液逆流。

“你不是最喜欢喂小宁喝冰镇冷饮吗?”

轰!

一股凉意从张怡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本能地伸出手,想将这个恶魔推开。

可当她的手掌刚触碰到他温热的胸膛。

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墙边那个手足无措的技师大姐。

技师大姐的眼神躲躲闪闪,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尴尬,还有一丝……

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这个小畜生!

高北宁他就是故意的!

张怡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

那只推拒的手,力气在瞬间被抽干,无力地滑落下来。

最终,软软地搭在了高北宁的肩膀上,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更像是一种彻底的投降。

高北宁满意地笑了。

他俯下身。

张怡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解脱的闷哼。

她死死咬住下唇,绝望地闭上眼,将脸死死埋进臂弯。

现在就是一只鸵鸟,以为只要自己看不见,这一切就不存在。

那股让她痛不欲生的硬块,正在一点点被软化,被抽空。

难以言喻的奇异感很快就充斥了大脑,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张怡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高北宁抬起头,看着张怡那微微颤抖的肩膀,笑意更深。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张怡右侧那饱满的弧度已经彻底柔软了下来,恢复了原本的绵软。

而至今无人问津的左边,却因为右边的舒爽对比。

显得愈发胀痛难忍,像一颗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在无声地叫嚣、渴望着同样的释放。

就在张怡以为这场羞辱的酷刑即将结束时,高北宁却突然停了下来。

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老婆。”

高北宁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张怡的心里。

“昨天洗澡的时候,我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张怡的身子猛地一僵。

高北宁俯下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说,等你什么时候真的不反抗了,我才会,好好帮你。”.

第209章 极致羞辱,专属烙印(1)

只帮一半。

这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楔进了张怡的脑子里。

右边是天堂,左边是地狱。

一边是解脱后的绵软舒适,另一边却是被加倍放大的、撕心裂肺的胀痛.

那块顽石不仅没有半点消融的迹象,反而因为右侧的空虚。

而显得愈发沉重、滚烫,几乎要将她的皮肤撑裂。

理智在崩塌,羞耻心在燃烧,可身体的本能却战胜了一切。

自己需要小宁。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绪。

就在这时,高北宁仿佛才刚刚想起她被冷落的左边。

视线慢悠悠地移了过去,眼神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尖叫从张怡喉咙里冲出。

也不知是那愈演愈烈的胀痛让她失去了最后的自控。

还是那被刻意冷落的对比让她彻底疯狂。

总之,在旁边技师大姐倒抽一口凉气的惊呼声中,张怡终于动了。

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高北宁悬在半空的手掌。

那只保养得宜、纤长白皙的手,此刻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死死攥住他,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然后,张怡颤抖着,将他的手,按向了自己左边那片滚烫的硬块上。

张怡仰着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布满潮红的脸颊,眼神迷离又急切。

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高北宁没有动,甚至还故意用上了一点反向的力道,抵住了她下压的动作。

“哦?想让我用力帮你?”

张怡说不出话,只是咬着牙,更加用力地想把他的手按下去。

那是一种无声的、卑微的乞求。

“可是……”

高北宁拖长了音调,慢条斯理地开口。

“小宁今晚吃撑了,不想再喝冰镇冷饮了,会闹肚子的。”

一句话,浇灭了张怡眼中最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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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喝了?

那她怎么办?

任由乳液把她折磨到天亮吗?

不!

她受不了!

绝望之下,张怡的脑子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

只见她迷离的眸子死死盯着高北宁,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外……”

高北宁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深了些,依旧一动不动。

一个字,不够。

张怡懂了。

她闭上眼,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和尊严。

将头偏向一旁,不去看他,也不去看那个技师。

空气里只剩下张怡粗重又压抑的喘息,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每一秒,都像在滚烫的铁板上煎熬。

那块顽石已经不是胀痛了,而是在灼烧,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整个人点燃。

张怡自然是知道高北宁在等什么。

他在等她彻底丢盔弃甲,把最后一丝属于“张.〃怡”这个人的尊严。

亲手碾碎,再捧到高北宁的面前。

屈辱的泪水混着汗液,从眼角滑落,没入发间。

张怡猛地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刺痛,艰难地滚了滚。

终于,一声比蚊子哼哼还轻,却带着破碎哭腔的音节,从她唇缝里挤了出来。

“你....”

“轻点……我怕疼……”

“哎哟。”

高北宁夸张地叫了一声,好像才反应过来。

脸上瞬间挂上了“关切”的笑容。

“老婆怎么不早说?“

高北宁的手,顺着她早已汗湿的手背,彻底覆上了那片滚烫的硬块。

张怡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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