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高北宁的指尖找准了最核心的那个穴位。
是这个位置堵了经脉吧。
毕竟从小自己也去体验过不少的推拿。
“嗯!”
一声闷哼从张怡喉咙深处溢出。
那感觉……无法形容。
就像一根扎在肉里最深处的刺,被瞬间拔了出来,剧痛之后是难以言喻的舒畅。
所有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尽数断裂。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彻底瘫软下去,连动一动小指头的力气都失去了。
汗水将她的发丝和睫毛都黏在了一起,潮红的脸颊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太……舒服了。
就在这灭顶般的释放感中,张怡的身体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痉挛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猛然向外一甩。
手背“啪”的一声,不偏不倚。
正好撞在了墙壁上一个毫不起眼的红色按钮上。
“咔哒。”
一声极轻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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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天花板上几个预留的金属喷头毫无征兆地爆开,冰冷刺骨的消防水雾兜头浇下!
“哗啦啦”
突如其来的冰水,让房间里还沉浸在燥热余韵中的三个人,都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
“哎哟我的妈呀!”
旁边的技师大姐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
她被浇了个透心凉,也顾不上看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场面了,手忙脚乱地冲到墙边的控制面板,对着一排按钮胡乱猛拍。
“哪个是开关!跟你们说了别乱碰!“
“这是消防喷淋!要惊动整个会所的!”
她的声音里满是气急败败和掩饰不住的恐慌。
高北宁也被淋成了落汤鸡,但他脸上不见丝毫狼狈,甚至连一丝恼怒都没有。
他慢条斯理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冰冷的液体顺着他平平无奇的脸颊滑落。
眼神里却燃起了一股异样的兴奋。
这突发状况,比他预想的任何剧本都有趣多了。
高北宁的视线,牢牢在按摩床上那个同样被浇透的女人身上。
冰水冲刷着张怡滚烫的皮肤,让她因为极致舒爽而迷离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张怡茫然地睁开眼,水流糊住了她的视线,只能看到一片模糊。
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水珠顺着她精致的下巴、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起伏的曲线。
水流很快被技师关掉,房间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落水声。
张怡冷得牙关打颤,但身体深处那股暖流却依旧汹涌。
冷热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捂住脸,把头深深埋进湿漉漉的按摩床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高北宁却不打算让她就这么逃避。
自己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张怡冰凉的耳廓上,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淬毒的锥子,精准地刺向新婚人妻最脆弱的神经。
“.‖对了,老婆。”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亲昵得令人发指。
“你那个废物前任刘全志,有没有让你这么舒服过?”
前任?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张怡混沌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什么前任?
刘全志是她的丈夫!
身体上残留的余韵瞬间被彻骨的寒意取代。
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肩头,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滑落,没入那惊心动魄的起伏中。
前任?
这个畜生,怎么又开口提刘全志了!
张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都开始泛白。
高北宁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脸上由潮红转为煞白的精彩变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还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她将一缕贴在唇边的湿发拨开。
“老婆,别这么紧张。”
“我只是替你感到惋惜。”
小畜生手上的力道不减,继续不紧不慢地动作着,嘴上却发出一声故作惋惜的叹息。
(李的赵)
“只可惜啊,你那个废物前任……”
“他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张怡的心口。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高北宁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是啊,刘全志什么都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在外人面前高贵冷艳的妻子。
此刻正在被一个年龄小了十几岁的小男孩在做spa。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羞耻与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张怡淹没。
“你不准提他!”
张怡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哀求。
身体还在云端,嘴硬得可笑。
高北宁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撕碎她的尊严,远比征服她的身体,更能让他感到愉悦。
“好,不提他。”
“唔!”
张怡猝不及防,又是一声闷哼,整个人再次软倒下去。
也就在这时,张怡的脑海中。
一行冰冷的、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字体,毫无征兆地悄然浮现。
【矿石任务1:1000/1001】
又快完成了!阶.
第210章 极致羞辱,专属烙印(2)
高北宁清晰地感知到了。
张怡身体里那股奇特的能量波动,正在因为自己对她丈夫的羞辱而疯狂上涨。
原来如此。
这个骄傲的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她那可怜的体面。
当着外人的面,把她的丈夫贬低成一个没用的“前任”。
这种公开的羞辱,远比单纯的身体侵犯更能刺激到她.
一旁的技师大姐终于用毛巾胡乱擦干了脸和头发,她身上那件技师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轮廓。
她完全没听出高北宁话里的恶意,反而一脸“我懂”的表情,凑过来帮腔。
“对啊,靓女!”
女技师拧着毛巾,水哗哗地往下流。
“前任没一个好东西!我看你现在这个小老公就很好嘛!”
技师大姐的嗓门很大,在这间不算宽敞的按摩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年纪轻轻,又懂得疼人,还舍得花几万块带你来做这么高级的SPA。“
“比那些只会动嘴的中年老男人强多啦!”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张怡的脸上。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恨不得能钻进按摩床的缝隙里。
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那股奇异的暖流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耻感中。
变得愈发汹涌澎湃,几乎要冲垮她所有的理智。
“啊……你!唔……”
张怡想呵斥,想辩解,可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音节。507
她仅存的理智告诉她,现在无论说什么。
都只会被那个技师当成是和“小男友”在打情骂俏。
这种百口莫辩的绝望,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奇异的感觉逐渐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