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可是还在挖矿。
她只能张着红唇,肩膀剧烈地耸动,迎接那即将到的任务完成的瞬间。
高北宁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手上的动作愈发卖力。
这些昂贵的精油可不能浪费。
它们正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渗入这具完美的身体。
【挖矿任务1:1999/1000】
【挖矿任务2:1999/2000】
脑海中,疯狂跳动的数字预示着新一轮的奖励即将到来。
高北宁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了张怡的耳垂上。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继续攻心。
“老婆,你看,这不是很快乐吗?”
小男孩的气息温热,吐出的字句却冰冷刺骨。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回去以后,我还是可以继续为你效劳,让你每天都这么快乐。”
“唔……呜……”
张怡的拒绝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她强忍着那即将裙【群161530319】喷薄04278而出的极致感受,用最后一丝清明拒绝着。
也就在这一刻。
【挖矿任务2已经完成!】
【请继续努力完成任务3!】
一股暖流彻底冲垮了她的意志。
高北宁也清晰地感知到了,一股精纯的能量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
这个女人,果然是个极品的“矿藏”。
在短暂的空白过后,张怡的意识稍稍回笼。
她沉浸在余韵中,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呓语般地呢喃。
“你不准告诉……”
“我的……前任!”
“刘全志!”
她甚至已经无意识地接受了高北宁强加给她的“前任”设定。
高北宁几乎要笑出声。
这个女人。
还想着当贤妻良母呢。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轻轻抽动,柔软的上身向后弯成一张惊心动魄的弓。
汗湿的黑发丝绸般垂落,几乎要触及地面。
似乎,第三个任务也即将完成。
然而,就在张怡闭着眼,准备迎接那许久未曾体验过的任务奖励时。
高北宁却突然停手了。
他将两只手从她温热滑腻的肌肤上移开,站直了身体。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微风和断断续续的滴水声。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张怡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不解地睁开迷蒙的双眼,水汽氤氲的视野里,只看到高(bjbf)北宁一个模糊的背影。
“行吧。”
高北宁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
“你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少年走到一旁,拿起一条干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发。
“今天你也累了,穿着那双结婚用的水晶高跟鞋站了一天,脚肯定不舒服。”
他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让技师再帮你好好按按脚,放松一下吧,我先去洗一下手。”
他的话语听起来体贴备至,每一个字却都像是在提醒张怡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张怡闭着眼睛,双腿又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她咬紧了下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是啊,她累了。
身体累,心更累。
被高强度的奇异感反复冲刷,又被这小畜生用言语反复折磨,她所有的精力都已经被耗干了。
反抗?
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技师大姐见状,连忙上前,用一种暧昧又了然的口吻劝道:
“小姐,您躺好吧,小情侣闹别扭很正常的。“
“我再帮您按按,放松一下就睡了。”
张怡没有回应。
她顺从地趴好,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黑暗和疲惫一同袭来。
她闭上眼眸,意识迅速沉入深海。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仿佛听到了高北宁对技师说了句什么,然后是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技师大姐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按摩油的香气。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张怡彻底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咔哒。”
房间的门锁,再次被轻轻转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高北宁。
而是一个穿着黑色工作服的女人,她推着一辆不锈钢小推车,车轮在地面上发出极轻的滚动声。
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神情冷漠,手臂上布满了五颜六色的纹路。
她推着车,径直走到了按摩床边,看了一眼床上沉睡不醒的绝美女人,随后将目光投向了房间角落的阴影处。
高北宁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自己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头发也吹干了,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邻家少年。
“你就是纹身师?”
高北宁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开口询问。
女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雇主的指令。
高北宁笑了。
那的笑容里,带着一种即将完成一件伟大艺术品的满足感和兴奋。
因为他要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
一个专属于他的印记。
一个让她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和谁在一起。
都无法摆脱的,属于高北宁的烙印。
一个让她那个废物丈夫刘全志,每次看到都会痛不欲生的耻辱标记!
他要让她,从身体到灵魂,彻彻底底。
完完全全,都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
任何人都不能碰。
包括……她法律上的丈夫!.
第211章 极致羞辱,专属烙印(3)
女纹身师瞥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女人。
即便是闭着眼睛,那张脸蛋依然精致得不像话,皮肤白皙细腻,透着诱人的粉。
她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妒意。
干这一行,她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身体,但没有一具能与眼前这副~相提并论。
简直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收回心思,她开始干活。
从推车上拿出酒精棉片,她俯下身,轻轻擦拭着那片圆润饱满的-肌肤.
【群161530319】
冰凉的触感让沉睡中的张怡身体轻微地瑟缩了一下,但并未醒来。
纹身师手脚麻利,清洁,消毒,然后铺上一层一次性的无菌垫单,将周围区域隔离开。
她拿起转印好的图案,对着高北宁比划了一下。
“是这个位置吗?“
“臀峰上面一点?”
毕竟是永久性的东西,位置必须精准,她需要和雇主反复确认。
“嗯。”
高北宁点头,脸上挂着满意的浅笑。
小男孩忽然又补充了一句。
“她现在是哺乳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