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惊恐地想要躲开,可她的脸颊却被一只手牢牢固定住。
那块布带着令人作呕的触感,在她的脸上胡乱擦拭着。
“呜……呜呜……呀……”
“你这是什么布啊……”
“怎么这么黏,越擦越脏了,别擦了……”
张怡的哭喊带着绝望。
“哈哈,没什么,那就不擦了。”
高北宁终于松开了她,随手将那块布丢到了一旁。
“过来吧!”
伴随着这句话,他坐起身,然后一把将张怡从床的另一侧捞了过来。
床垫发出了几声不堪重负的轻响。
“本来这一张床好好的。”
高北宁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抱怨着。
“你刚刚非要用精油帮你放松。”
“现在只有一半的床位能用了。”
少年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揽到了自己占据的那片干燥区域。
张怡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可是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却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嗯……”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无比乖巧的音节。
豪华的海景房中,浮现出一幅怪异的画面。
一个娇贵的女人,此刻正温顺地依偎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
而这个以爱干净闻名的小女人,今天居然真的听了这个男人的话。
在经历了如此混乱的一夜后,她真的连澡都没有洗,就这么准备过夜了。
屏幕里的黑幕已经和窗外的夜色融为了一体。
如果说黑夜是最好的掩护,那么这层掩体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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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怡终于小心翼翼地释放了自己些许真实的欲望。
而“只有今天”这四个字,就是释放时最好的催化剂。
这句话让她在一定程度上说服了自己,宽恕了自己这一次的放纵和沉沦。
张怡缓缓的闭上眼,感受着身边传来的体温。
属于高北宁的,年轻而灼热的体温。
这温度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包裹住,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或许,就这样堕落下去,也挺好。
至少,不用再辛苦地维持那份所谓的高傲和体面了。
就连那极度疲惫的身体,在极度的疲惫和复杂的情绪中,渐渐放松下来。
就在她意识朦胧,即将睡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高北宁带着笑意的低语。
.............
“哎,你也别把话说得那么绝。”
高北宁的气息吹得她耳朵痒痒的。
“万一你在明天的飞机上又后悔了,想要了呢?”
“我可是对你很有信心啊,张阿姨!”
这句轻飘飘的话,却像一道惊雷,在张怡的脑海中炸响。
明天的飞机……
是啊,明天他们就要分开了。
她原本以为,只要熬过今晚,一切就都结束了。
“只有今天”的魔咒,也将在天亮后失效。
可高北宁的话,却残忍地撕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可自己根本不打算就此罢手。
想要的是明天,是后天,是无数个被他掌控的日日夜夜。
张怡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再次僵硬。
一股比刚才更加深沉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之前所有的自我催眠,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小畜生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黑暗中,高北宁似乎感受到了怀里女人的僵硬。
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抱。
要的,从来就不是“只有今天”,一直都是这个高傲女人的彻底臣服。
张怡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
窗外的海浪声,一下又一下,拍打着海岸。也拍打着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夜,还很长了.
第217章 早晨上,最自然的姿势
一夜无话,或者说,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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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固执地挤进这间布满欲望与沉沦气息的“蜜月套房”时.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梦中的人有别样的真实,张怡小鸟依人般裸身钻在高北宁的怀里。
长长的睫毛微微弯着,脸庞上满是少妇所特有的红润。
那一袭柔顺的秀发早已在昨晚的挣扎和甩动中蓬乱不堪。
细看下来,还有几缕令人不安地打着结。
而将那一缕缕青丝牵绊在一起的,不知是昨晚张怡留下的香汗,还是某些肮脏的东西。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几乎铺满了那张本就不宽敞的半边床。
而旁边的另一张床上,配套的枕头和被子早已滚落在地上。
因为气候潮湿的原因,满是褶皱的床单上依然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潮湿印记。
无声地暗示着昨晚女主人在上面曾如何的肆意与挣扎。
“三三七”云南的天亮的并不算晚,所以当高北宁睁开眼睛的时候,墙上的钟表也才六点多钟。
不过不知道是因为要赶飞机的缘故,还是确实身体疲惫,高北宁今天早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打游戏。
少年只是懒懒地看了眼怀里熟睡的张怡,然后轻轻地把她那只白藕般的手臂抬起来。
主动地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接着又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就这样继续补充着这几天消耗的体力,特别是张怡。
本来就喜欢睡懒觉的她,这次更是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睡美人。
沉沉地躺在那里,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
而那条刚被高北宁捡起的滑嫩手臂,也就这么继续亲昵地勾在高北宁的脖颈上,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姿势。
时间又过了一阵。
还是张怡率先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可当张怡看清眼前的一切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自己竟然……“主动”地勾着高北宁的脖子。
而高北宁反倒像是没有任何温存似的。
四仰八叉地平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这一下,张怡一阵失神。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被自己身体背叛的羞耻感。
自己要赶快趁着高北宁还没醒,惊慌失措地想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
可这个动作还是惊醒了身边的小畜生。
高北宁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地转过头。
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懒洋洋地问道:
“怎么了?我的专属乖乖张阿姨?”
“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