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虑片刻,索性不再这上面继续纠缠,而是换了个角度提问。
这是她素日惯用的引导方式。
“那,有没有什么特定的生理反应或者情景联想,能让你的神经敏感度更高,更容易产生反馈?”
王雁的声音微沉,语调平稳而专业,字字清晰,透着不容置疑的职业素养。
她像一位经验老到的向导,耐心地引领着诊疗的进程。
深知面对这类病人,直截了当的询问往往效果不佳,需要更精准、更科学的引导。
话音未落,王雁敏锐地察觉到指尖下的变化那本该因年龄增长而反应迟缓的组织。
竟在没有明显物理刺激的情况下,出现了反常的、阵发性的充血反应。
血管的搏动频率陡然加快,呈现出一种与其年龄和身体状况极不相符的亢奋状态。
“你说出来,我们才能分析诱因,看看能不能从这个方向进行针对性的干预和调整。”
王雁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克制与不易察觉的疲惫,手腕因长时间保持触诊姿势而泛起的酸胀感愈发明显。
“这……”
老头低吟几声,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又转,像是在脑海里搜寻着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沉思良久,才终于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带着几分恍然大悟。
“确实有!”老头特意压低了嗓音,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自得之色。
“医生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
王雁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等待下文,目光中透着职业的冷静。
“以前我看那些影视作品时,反应就特别强烈。”
“也不是所有类型的,主要是……”
老头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涣散,声音也低沉下去,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主要是那种涉及情感越界的情节,医生你可能不了解。“
“那种刺激感真是难以言喻,当时身子的反应……非常强烈。”
糟老头满脸兴奋,那副表情,仿佛找到了多年未遇的知音。
恨不得把自己那些深藏的癖好与妄想,一股脑儿地和盘托出。
甚至还想更进一步,描述那些具体的场景,眼神不时瞟向王雁,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试探。
实际上,老头是故意说了这两个题材,暗有所指,以此调笑面前这位风韵犹存的女医生。
享受这种隐晦的挑衅,享受她可能被冒犯却又不得不保持专业的矛盾。
不过王雁并未多想,也完全没听明白老头的“暗示”,她只是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变态。
毕竟她见过的奇葩病人太多,这种程度的言语挑逗,对王雁而言,仅仅只是职业生涯中的一朵小浪花,不值一提。
面儿上,她依旧不动声色。表情平静,眼神清澈,没有一丝波澜。
作为专业的医生,包容患者独特的个人癖好也属职业素养,这也是为何她经常帮着满足那些病患的无理要求。
只是,她心里隐约觉得,这老头不仅仅是癖好独特,更是在某种程度上,享受着这种被“伺候”的过程。
“那你现在可以想象下类似的画面,会对兴奋唤起有所帮助。”
王雁的语调平铺直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医学事实。她甚至还补充了一句:
“越具体越好,不要有任何顾虑。”
女王般的口吻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却又透着一股专业的冷静。
她知道,对于这种心理因素导致的障碍,引导患者进入某种情境,比任何药物都来得有效。
王雁是男科诊室里一道令人无法忽视的风景。
这位553极品冷艳型美女医生,身段玲珑有致,一袭白大褂也掩不住那份傲人的曲线。
即便面对的是耄耋之年的患者,她那独特的冷艳气质与傲人身姿。
也总能让那些老者目光多停留几分,心中泛起异样的涟漪。
随即,老头那双浑浊的眼珠在镜片后快速转动了一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没想到,这位平日里高冷得像冰山一样的女医生,竟会如此“配合”自己的暗示。
这无疑让糟老头心中那份隐秘的、带着几分猥琐的期待,更添了几分真实感与满足感。
老者开始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花白的头颅微仰。
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哝声,枯瘦的胸膛起伏加剧,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而粗重起来。
王雁的目光冷冷地落在老人紧闭的眼睑上。
那张布满老年斑与皱纹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猥琐期待与病态安适的神情。
这副模样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升腾起一丝难以遏制的烦躁。
被动地见证着这一切,王雁只觉得屈辱。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高北宁那个年轻、健康、充满朝气的躯体。
那种蓬勃的生命力与眼前这具垂垂老矣、仅剩机能执着的躯壳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努力将心头的厌恶与不适压下。
作为医生,职业道德要求她保持冷静与客观,但面对这种赤裸裸的眼神,她内心的那根弦已经绷得快要断裂。
“怎么样,感觉有没有好点?”
王雁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一丝金属般的硬度与不容置疑的威严,试图打断老人的臆想。
老人被这声音惊得微微颤抖了一下,嘴唇翕动,似乎还想继续沉浸在美梦中。
王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这个不知廉耻的老头,真是让人恶心至极。
“医……医生,好……好很多了。”
老人终于磕磕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戳穿的慌乱.
第359章 诊室越界
“没有啊,感觉还差远了。”
老头缓过一口气,浑浊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透出一股子让人牙酸的赖皮劲儿。
王雁站在诊疗床边,指尖隔着乳胶手套微微收紧,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层薄薄的橡胶,隔绝了皮肤的触感,却没法隔绝她心头那股子越烧越旺的烦躁。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泌尿科主任该有的冷静和疏离。
准备再次伸手,去完成这套让她身心俱疲的“检查”流程。
“不行啊医生。”
老头突然抬手,像赶苍蝇一样摆了摆:
“我这人想象力哪有那么好?“.
“对着您这么个大专家,我想象不出来啊。”
“再说,您跟我这差着辈分、隔着岁数,我也没法想些啥不是?”
“真的不行,一点感觉都没有。”
王雁探出去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
作为一位医生,还是强行把火气压下去,声音冷得像手术刀:
“那您想怎么样,这是治疗流程,您必须配合!”
老头长长地叹了口气,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不公。
“唉,主要是手上不得劲儿。”
他话锋一转,眼神开始变得黏腻起来:
“我就得手上摸着点儿什么东西,心里才踏实,才有感觉。“
“以前我老伴儿还在的时候,我都是摸着她的腿……”
老头说到这里,还特意停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雁。
“就这么摸着,啥也不干,一会儿……感觉就来了。”
一边说,一边还伸出那只布满老年斑、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的右手,在半空中虚虚地抓了两下。
那个动作,让王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白大褂之下,那双被油光白丝包裹着的修长双腿。
仿佛都感受到了那股子猥琐的视线,皮肤一阵阵地发麻。
尤其是那免脱的设计,一股羞耻让王雁都的俏脸都不禁微微发红。
这个老东西!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王雁的脑子里,瞬间闪过高北宁那张年轻又带着坏笑的脸。
同样是男人,同样是对她的腿有想法,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一个让她浑身发软,心甘情愿。
另一个,却让她只想把手里的病历板直接拍在他那张老脸上!
说到这儿,他神情瞬间变得落寞,像个被暴雨淋湿羽毛、坠落在地无巢可归的鸟。
那粗哑的嗓音里带着期盼和哀求,浑浊的目光黏在王雁身上,充斥着悲悯:
“现在嘛……医生,你就可怜可怜我这糟老头子,让我摸摸你的手,或者……碰碰你的衣角也行.‖。”
那眼神看得王雁心头一紧,可她那该死的同理心又开始作祟。
她知道这是老头在得寸进尺,可看着他那副可怜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像卡了刺一样艰难。
“不行,这不合规定。”
王雁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紧。
“医生,求你了!”
老头突然提高了音量,竟不知怎的挤出几滴浑浊的眼泪:
“就一下,就让我摸摸,当是给我点心理安慰。“
“不然我这病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