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老子生儿子气的。”
停了一拍。
“是不是啊,我的美人。”
王雁没有回答。
她转回头,按住通话按钮的手指已经被汗浸透了,在1.9塑料面板上打滑。
“桐儿……桐儿……”
她的嗓子劈了。
“是你先动手打那同学的,你怎么还能怪他呢。”
玻璃窗后面,焦桐张着嘴,愣住了。
高北宁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勾了一下衬衣的布料,朝上提了半寸。
扬声器里一片安静。
焦桐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传出来。
那双肿成缝的眼睛盯着自己面前那面什么都看不见的玻璃墙,一滴眼泪从眼角的缝隙里挤了出来。
顺着淤青的脸颊淌下去,滴在那件破烂校服的领口上。
王雁的手指从通话按钮上滑开了。
红色指示灯灭了。
她低下头,一绺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高北宁的手机又亮了。
他抽出一只手,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看了两秒,锁屏。
然后那只手又放回了王雁的腰上。
观察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第383章 极致背德!在儿子面前叫大老公
焦桐又开口了。
扬声器里传来的不再是哭喊,而是一种低沉的、咬牙切齿的嘶吼。
“这个高北宁根本就是一个废物。”.
“成绩没我好,长得没我好。”
“在学校都没几个朋友。”
王雁的身体僵在原地,后背紧紧贴着高北宁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身后少年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她脊椎发麻。
“现在还把我害成这样!”
焦桐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肿胀的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缺了门牙的嘴一张一合,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子。
“凭什么!“
“他凭什么!”
高北宁没说话。
手指在王雁的腰间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凑到她耳边。
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又热又潮。
“你说,焦桐知不知道。”
停顿。
“他口中那个废物老爹,早就和他妈妈突破一切了呢?”
王雁的后颈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昨晚。
那张屈辱的回忆。
她被压在病历本上,白大褂褶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四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感受把她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那个十几岁的少年撑在她上方,汗滴落在她锁骨的凹陷里。
她活了四十多年,丈夫碰她的时候从来没有过那种反应。
从来没有。
王雁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
丝袜的面料贴合在一起,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你轻点……”
她的嗓子几乎是气音。
“别让桐桐发现了……”
高北宁没回答。
他的22手从腰线往上,隔着衬衣摸到了她的后背。
手指沿着内衣的搭扣横向滑了一下,然后扣住了那条蕾丝带子。
“都怪高北宁!”
“都是他!”
“要不是他,我至于被关在这种地方吗!”
焦桐的声音越来越大,拳头锤在那张破床的铁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诅咒他一辈子都是个废物!”
玻璃窗外面,他的母亲已经被推到了窗沿上。
两只手撑在玻璃面上,十根指头恰好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压出一圈圈白印。
那件原本象征着洁净与权威的白大褂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被汗水浸得半透的洁白衬衣。
衬衣被从下摆粗暴地翻了上去,下摆卷曲着堆在胸口下方,像是被撕扯过的旗帜。
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那件蕾丝镶边的内衣那蕾丝边缘早已勒进柔软的肉里,勾勒出两团饱满的弧度。
此刻正隔着一层薄料,直接压在冰凉的玻璃表面。
挤出了两团扁平的弧线,像被揉皱的纸团,狼狈不堪。
高北宁站在她身后。运动裤的裤腿贴着她套了丝袜的大腿根部,膝盖顶在她的腿弯处。
那双油光白丝包裹的长腿此刻正微微颤抖,膝盖处的丝袜已经被磨得发白。
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勾丝那是她跪在地上时,被粗糙的水磨石地面蹭破的。
丝袜的细腻与地面的粗粝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她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王雁没有挣。
她做不到。
不是身体上挣不动,是脑子里有一根弦断了。
昨晚断的。
断了之后就再也接不回去了。
四十多岁的荷尔蒙堵了二十年,被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一夜之间全部炸开。
那种感觉不是快感,是溃堤。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把焦桐救出来。
而救焦桐的钥匙,就在身后这个人手里。
“求求你。”
王雁的额头贴在玻璃上,声音压到最低。
“赶紧想想办法,把桐儿救出来吧……“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在这的……”
“可以啊。”
高北宁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脸偏了偏,贴着她的耳朵。
“我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一个儿子死在这里。”
停了一拍。
“是不是啊”
“亲亲小老婆。”
“可以啊。”
高北宁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脸偏了偏,贴着她的耳朵。
“我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一个儿子死在这里。”
停了一拍。
“是不是啊”
“亲亲小老婆。”
王雁的脸瞬间烧了起来,那股热意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几乎窒息。
那三个字钻进耳朵,顺着耳道一路滚进脑子里,烫得她整颗心都在抽搐。
结婚这么多年,她丈夫碰都没碰过这种称呼。
甚至连一句亲昵的“亲爱的”都吝啬给予。
现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孩,她儿子的同学,嘴里叫出来的却是
亲亲小老婆。
“怎么,不说话?”
高北宁的手从她后背滑到了前面,隔着衬衣的薄料,掌心扣在她的小腹上。
那掌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你儿子是我儿子,那你不就是我的亲亲小老婆么。”
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往后带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