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407节

丝袜的细腻与地面的粗粝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她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求求你,放了我的儿子吧……“

“你看,他真的要在里面被打死了……”

她抬起头,两行眼泪挂在脸上。

白大褂胸口那块污渍在灯管下赫然可见,像一块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

精致的禁欲系眼镜歪在鼻梁上,一条腿已经被泪水冲花的妆容抹得模糊不清,狼狈不堪。

“求求你,我给你跪下。“

“我给你磕头……”

她真的磕了下去。

额头碰到地面的那一声闷响,在安静的观察室里清晰可闻。

像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了.

第382章 撕裂的白丝!美艳女医生的臣服

一个男科副主任。

四十岁.

一米七五的个子。

此刻,却在一个一米六几的少年面前。

额头抵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姿态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行了。”

高北宁弯下腰,一只手伸出来,托住了王雁的下巴。

手指卡在她的下颌骨两侧,将她的脸抬了起来,迫使她与他对视。

自己主动蹲了下来。

和跪着的女人平视。

“你也不用给我磕头。”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王雁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可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玩味与掌控。

“你儿子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那他的事情我肯定会上心的。”

停顿。

“你说是不是呢。”

王雁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儿子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

如果焦桐是她的儿子,焦桐的儿子是她的孙子“五七零”,而高北宁说那是“我的儿子”

那高北宁是焦桐的什么?

是焦桐的父亲。

那她呢?

“妈妈……你在哪?“

“妈妈,你不要走啊……”

“你不要丢下桐儿……妈妈……”

扬声器里焦桐的哭喊声灌进耳朵,一声比一声尖锐,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心脏。

高北宁的手还托着她的下巴,拇指贴在她嘴角的位置,指腹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体温,那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烧进她的骨髓。

王雁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微微一动,白大褂的领口便滑开得更大了些,露出里面那件蕾丝镶边的内衣。

那内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G罩杯上,蕾丝的边缘勒进柔软的肉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右腿丝袜上有一处细微的勾丝。

那是刚才跪地时,被粗糙的水磨石地面蹭破的。

那根极细的丝线从膝盖后方蜿蜒而下,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破坏了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完美形象,也象征着她此刻破碎的尊严。

“是的。”

王雁听见自己的声音。

干涩的,空洞的,像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

“你说的都对。”

“只要你能救出桐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不再挣扎,任由高北宁的手指停留在她的唇边。那双被油光白丝包裹的长腿。

依旧跪在地上,膝盖处的勾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宣告着她彻底的臣服。

高北宁的手劲松了。拇指从她脸颊滑到耳后,然后是后颈。

整条手臂顺着她的颈线滑下去,搭在她的肩膀上。

拉近了。

一个跪着的四十岁女人,被一个蹲着的十几岁少年搂进怀里。

那一侧的扬声器还在传来焦桐的哭声。

“这才乖嘛。”

高北宁的下巴搁在王雁的头顶上,两条胳膊环住了她的肩背。

“放心,我一定会把我们儿子救出来的。”

王雁的身体僵在他怀里,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戳在冰凉的地面上。

白大褂的领口散开了一半,露出锁骨下方一截白皙的皮肤。

油光白丝包裹的双膝压在地面上,已经磨出了一层白印。

那层细腻的丝光被粗糙的地面破坏,像她此刻的尊严一样,支离破碎。

“妈妈,不要离开我……妈妈……”

“妈妈在这,桐儿……妈妈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高北宁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际。

指尖碰到白大褂下摆的边缘,往上翻了一截。

王雁的脊背绷成了一根直线。那只手探进了衣摆。

隔着衬衣的薄料,顺着腰线往上。

“桐桐……你哪里疼……赶快躺下……别乱动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高北宁的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流连,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那触感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往上爬,所过之处,每一寸皮肤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她只能任由他摆布,任由他将她拖入更深的深渊。

她还在跟儿子说话。嘴唇在动,两行眼泪没擦,从下巴滴到白大褂的领口上,洇湿了那片薄薄的布料。

可她的脑子却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回应焦桐的哭喊,另一半则被高北宁的触碰搅得一片混沌。

那只手到了胸线的位置。

隔着一层蕾边款的内搭,指尖碾过布料下面的柔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狎昵。

王雁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挡,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似的,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妈妈……我好疼啊……妈妈……”

焦桐的声音虚弱得快要消失了。他重新躺回了那张破床上,蜷起身体,胳膊抱着自己的头。

“桐儿……妈妈……妈妈一定会救你出去的啊!”

高北宁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腰间一小块嫩肉,用力一拧。

那疼痛尖锐而突兀,像一根针扎进她麻木的神经,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可这清醒带来的不是反抗的勇气,而是更深的羞耻她竟然在儿子的哭喊声中,因为另一个男人的触碰而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妈妈,你怎么了?”

焦桐的脑袋从胳膊间抬了起来。

“妈妈……妈妈没事……”

王雁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那块被纸巾擦肿过的嘴唇上又添了一排新的齿痕。

美艳的男科医生却不敢看儿子的方向,怕那双肿成缝的眼睛里,会映出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你,你这个孩子,怎么会这么不听话,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试图用母亲的身份来掩盖自己此刻的屈辱。

“都怪高北宁!都是他!”

焦桐从床上坐了起来,肿得变形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缺了门牙的嘴一张一合,每个字都裹着痰和血。

“都是因为他!我诅咒他不得好死!我诅咒他全家”

王雁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焦桐的诅咒,有一半是说给她听的。

她这个母亲,没能保护好他,反而在仇人面前卑躬屈膝,甚至……甚至被对方如此羞辱。

她觉得自己脏,脏得连面对儿子的勇气都没有。

王雁的身体猛地一僵,头往后偏了两寸,余光扫向身后的高北宁。

高北宁的手还停在她腰间。手指没动,也没收回来。

他歪着头看了看玻璃窗里那个咬牙切齿的少年,挑了一下眉毛。

“别担心。”

首节上一节407/435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