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的细腻与地面的粗粝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她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求求你,放了我的儿子吧……“
“你看,他真的要在里面被打死了……”
她抬起头,两行眼泪挂在脸上。
白大褂胸口那块污渍在灯管下赫然可见,像一块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
精致的禁欲系眼镜歪在鼻梁上,一条腿已经被泪水冲花的妆容抹得模糊不清,狼狈不堪。
“求求你,我给你跪下。“
“我给你磕头……”
她真的磕了下去。
额头碰到地面的那一声闷响,在安静的观察室里清晰可闻。
像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了.
第382章 撕裂的白丝!美艳女医生的臣服
一个男科副主任。
四十岁.
一米七五的个子。
此刻,却在一个一米六几的少年面前。
额头抵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姿态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行了。”
高北宁弯下腰,一只手伸出来,托住了王雁的下巴。
手指卡在她的下颌骨两侧,将她的脸抬了起来,迫使她与他对视。
自己主动蹲了下来。
和跪着的女人平视。
“你也不用给我磕头。”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王雁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可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玩味与掌控。
“你儿子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那他的事情我肯定会上心的。”
停顿。
“你说是不是呢。”
王雁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儿子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
如果焦桐是她的儿子,焦桐的儿子是她的孙子“五七零”,而高北宁说那是“我的儿子”
那高北宁是焦桐的什么?
是焦桐的父亲。
那她呢?
“妈妈……你在哪?“
“妈妈,你不要走啊……”
“你不要丢下桐儿……妈妈……”
扬声器里焦桐的哭喊声灌进耳朵,一声比一声尖锐,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心脏。
高北宁的手还托着她的下巴,拇指贴在她嘴角的位置,指腹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体温,那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烧进她的骨髓。
王雁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微微一动,白大褂的领口便滑开得更大了些,露出里面那件蕾丝镶边的内衣。
那内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G罩杯上,蕾丝的边缘勒进柔软的肉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右腿丝袜上有一处细微的勾丝。
那是刚才跪地时,被粗糙的水磨石地面蹭破的。
那根极细的丝线从膝盖后方蜿蜒而下,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破坏了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完美形象,也象征着她此刻破碎的尊严。
“是的。”
王雁听见自己的声音。
干涩的,空洞的,像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
“你说的都对。”
“只要你能救出桐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不再挣扎,任由高北宁的手指停留在她的唇边。那双被油光白丝包裹的长腿。
依旧跪在地上,膝盖处的勾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宣告着她彻底的臣服。
高北宁的手劲松了。拇指从她脸颊滑到耳后,然后是后颈。
整条手臂顺着她的颈线滑下去,搭在她的肩膀上。
拉近了。
一个跪着的四十岁女人,被一个蹲着的十几岁少年搂进怀里。
那一侧的扬声器还在传来焦桐的哭声。
“这才乖嘛。”
高北宁的下巴搁在王雁的头顶上,两条胳膊环住了她的肩背。
“放心,我一定会把我们儿子救出来的。”
王雁的身体僵在他怀里,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戳在冰凉的地面上。
白大褂的领口散开了一半,露出锁骨下方一截白皙的皮肤。
油光白丝包裹的双膝压在地面上,已经磨出了一层白印。
那层细腻的丝光被粗糙的地面破坏,像她此刻的尊严一样,支离破碎。
“妈妈,不要离开我……妈妈……”
“妈妈在这,桐儿……妈妈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高北宁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际。
指尖碰到白大褂下摆的边缘,往上翻了一截。
王雁的脊背绷成了一根直线。那只手探进了衣摆。
隔着衬衣的薄料,顺着腰线往上。
“桐桐……你哪里疼……赶快躺下……别乱动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高北宁的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流连,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那触感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往上爬,所过之处,每一寸皮肤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她只能任由他摆布,任由他将她拖入更深的深渊。
她还在跟儿子说话。嘴唇在动,两行眼泪没擦,从下巴滴到白大褂的领口上,洇湿了那片薄薄的布料。
可她的脑子却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回应焦桐的哭喊,另一半则被高北宁的触碰搅得一片混沌。
那只手到了胸线的位置。
隔着一层蕾边款的内搭,指尖碾过布料下面的柔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狎昵。
王雁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挡,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似的,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妈妈……我好疼啊……妈妈……”
焦桐的声音虚弱得快要消失了。他重新躺回了那张破床上,蜷起身体,胳膊抱着自己的头。
“桐儿……妈妈……妈妈一定会救你出去的啊!”
高北宁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腰间一小块嫩肉,用力一拧。
那疼痛尖锐而突兀,像一根针扎进她麻木的神经,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可这清醒带来的不是反抗的勇气,而是更深的羞耻她竟然在儿子的哭喊声中,因为另一个男人的触碰而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妈妈,你怎么了?”
焦桐的脑袋从胳膊间抬了起来。
“妈妈……妈妈没事……”
王雁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那块被纸巾擦肿过的嘴唇上又添了一排新的齿痕。
美艳的男科医生却不敢看儿子的方向,怕那双肿成缝的眼睛里,会映出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你,你这个孩子,怎么会这么不听话,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试图用母亲的身份来掩盖自己此刻的屈辱。
“都怪高北宁!都是他!”
焦桐从床上坐了起来,肿得变形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缺了门牙的嘴一张一合,每个字都裹着痰和血。
“都是因为他!我诅咒他不得好死!我诅咒他全家”
王雁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焦桐的诅咒,有一半是说给她听的。
她这个母亲,没能保护好他,反而在仇人面前卑躬屈膝,甚至……甚至被对方如此羞辱。
她觉得自己脏,脏得连面对儿子的勇气都没有。
王雁的身体猛地一僵,头往后偏了两寸,余光扫向身后的高北宁。
高北宁的手还停在她腰间。手指没动,也没收回来。
他歪着头看了看玻璃窗里那个咬牙切齿的少年,挑了一下眉毛。
“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