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出来的种,天生就带着俯视众生的底气。
再幼小的龙那也是龙,飞得再高的野鸡终究还是地上啄米的家畜。
“既然小高这么说,那今天金叔叔就做主了。“
“焦桐你就带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金忠把半截烟摁死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视线再次掠过王雁,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高北宁跟着站起来,理了理校服下摆。
“哈哈哈,还是金叔叔通情达理,那就谢谢金叔叔了。”
“谢谢……谢谢……谢谢金局长……”
王雁猛地回过神,那张平日里在诊室中带着温和与专业、此刻却写满复杂情绪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双手撑着沙发边缘,试图站直身体,展现出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主任应有的仪态。
然而身体的脱力让她的高跟鞋崴了一下,那包裹着油光白丝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支撑力,膝盖一软,差点再次跪倒在地。
这一踉跄,让她的姿态显得格外狼狈却又充满诱惑。
白大褂下摆被带起,隐约露出了包臀裙紧绷的臀部轮廓,而那层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白色丝袜,在红木地板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丝袜顶端勒进大腿根部的痕迹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
那饱满的胸部在白大褂下剧烈晃动,G罩杯的惊人轮廓几乎要撑破布料,蕾丝内衣的边缘在汗水的浸润下若隐若现。
金忠摆摆手,视线在她那双因为汗水而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涂了一层釉质般的长腿上停留了一秒,才迅速移开。
“你不用感谢我。你要感谢小高。“
“要不是他出面,你儿子就等着坐牢吧。”
王雁浑身一僵,那张保养得宜、白皙紧致、看不出明显年龄痕迹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高北宁,眼神中交织着感激、羞愤、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迷恋与依赖。
昨晚在医院值班室的画面毫无预兆地砸进脑海。
那个狭小的空间。
这具年轻躯体带来的压迫感。
那些“检查”、“挖矿”、“贪吃蛇”的屈辱词汇,此刻还在耳膜上打鼓。
那一双被油光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足,此刻还在微微抽搐。
大腿内侧被丝袜摩擦得火辣辣地疼,那种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余韵,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可现在,这个夺走她尊严、让她彻底上瘾的恶魔,成了救她儿子的唯一神明。
“是是是……谢谢,小高……”
美艳医生的的嗓音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
完全失去了平日里作为科室领导的干练与威严,只剩下一个被情感和欲望撕扯的母亲。
王雁低下头。
眼泪砸在地板上。
这一刻,她是真心实意地在道谢。
为了儿子,别说是身体,要她的命她也给。
“好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
高北宁打断了她的哽咽。
“金叔叔,还麻烦你,找人带我们去接焦桐。”
“怎么,不在我这多坐会了?”
金忠绕过办公桌,满脸堆笑。
“焦桐身体估计受了伤。”
“我看,还是早点把他送到医院吧。“
“下次再来金叔叔这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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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行。“
“那我们就说好了,你以后多给金叔叔打个电话,有时间上家里吃个饭。”
“好的,那金叔叔,我们先走了。”
“嗯。小高,路上注意安全。”
门关上。
金忠脸上的笑一点点收敛。
重新点上一根烟。尼古丁的烟雾冲进肺里。
今天这个人情算是卖出去了。
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记得。
但至少和高家这头巨鳄搭上了线。
以后的事情,一步步来。
看守所走廊。
空气里弥漫着尿骚味、汗酸味和劣质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这种对于普通人来说难以忍受的味道,却让身为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主任的王雁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
带路的小警察打开沉重的铁门。
....................
“桐儿……我的桐儿……呜呜呜……”
王雁不顾一切地扑了进去。
角落的铁架床上,焦桐蜷缩成一团。原本清秀的校草面容此刻肿胀不堪,青一块紫一块。
衣服上沾满干涸的血迹和污垢。
“桐桐……你说话啊……”
王雁跪在床边。
她今天穿得极显风韵,一件质地极佳的白色半透明衬衫,隐约透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搭。
下身是一条紧致的黑色包臀裙,将那浑圆翘挺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被色气油光白丝紧紧包裹的美足,在昏暗的牢房里泛着冷冽而淫靡的光泽。
此刻,这身昂贵的行头毫无顾忌地拖在肮脏的水泥地上,裙摆沾满了灰尘。
她拼命摇晃儿子的肩膀。
焦桐毫无反应。脑袋软绵绵地耷拉着。
王雁吓疯了。
身为医生的理智荡然无存,平日里在诊室里那双冷静握刀的手,此刻却在剧烈颤抖。
“你,你这是怎么了?”
“行了,他估计是晕过去了。“
“你现在赶紧送他去医院,免得等会真的死了。”
门外传来慢条斯理的吐字。
高北宁站在走廊的通风口。
单手捂着鼻子,满脸嫌恶。
带路的小警察早就借口办手续溜了。
“对对对……医院,赶紧去医院……“
“你……你……你过来帮帮忙……”
王雁试图把焦桐扛起来。
焦桐虽然瘦弱,但一个成年男性的骨架重量。
根本不是她一个女人能弄动的。
试了两次,两人齐齐摔在地上了.
第387章 美艳医生的背德,牢房内的羞耻称呼
王雁狼狈地趴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疼得钻心。
那层薄薄的油光白丝瞬间被磨破,膝盖处渗出了血丝。
原本光洁如镜的丝袜表面沾满了黑灰,显得格外刺眼。
她转头,那张保养得宜、白皙紧致、看不出年龄的脸上满是泪痕。
眼镜歪在一边,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哀求,看向门外的高北宁。
“我才不进去,臭死了。”
高北宁往后退了一步.
“快点帮忙啊……桐儿……桐儿要不行了……求求你……”
王雁把儿子抱在怀里,冲着门口大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彻底击碎了她平日里作为科室领导的高冷面具。
高北宁放下捂鼻子的手。
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王雁趴在地上的姿势黑色包臀裙上移。
油光白丝包裹的大腿肉感十足,半透明衬衫下的黑色内衣若隐若现。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么?”
王雁愣住。
“难道我没告诉你,你应该怎么喊我……”
“五八七”高北宁身子斜靠在门框上,戏谑地盯着地上狼狈的女人。
王雁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这里是看守所。走廊尽头就有监控。随时可能有警察经过。
在这个地方喊那个称呼?
“呜呜呜……桐儿,不要紧……没事的……你要坚持住……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