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雁低头看着儿子。儿子呼吸微弱,脸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不能等了。
再等下去会出人命。
尊严算什么。
清白算什么。
王雁闭上眼睛,那张平日里挂着温婉笑容或严肃神情的脸此刻写满了屈辱。
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超级大……大老公……过来帮帮我……”
吐字极轻,带着无可奈何的屈辱和破碎感,声音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可就在这一声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一股异样的电流猛地从尾椎骨窜上头皮。
那是一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
在昏迷的儿子面前,在这个肮脏的牢房里,她天河中心医院的泌尿科主任。
那个端庄贤淑的母亲,竟然在向一个年轻男人摇尾乞怜,喊着如此下贱的称呼。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和羞耻感,竟然没有让她感到恐惧。
反而像是一把干柴烈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压抑已久的荷尔蒙。
王雁原本惨白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那抹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连那副禁欲系的眼镜都遮不住她眼波流转间泛起的春情。
高北宁满意地站直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才对么。”
高北宁这才大步走进牢房。
“真是的,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儿子,还要老子来背他。“
“真是个不孝子。”
少年强忍着恶臭,一把将焦桐扛了起来。
王雁看着高北宁那充满雄性力量的背影,眼神迷离。
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粗重,胸前的半透明衬衫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不定,那抹绯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两人合力,把焦桐弄了出去。
王雁跟在后面,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
大腿内侧的油光白丝都在摩擦,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忍不住的出声。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让儿子听到这不该有的动静。
看守所大门外。
烈日当空,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
“哎……终于打上车了。”
“这小子看着挺瘦,怎么这么重啊。”
高北宁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一把拉开出租车副驾驶的门,毫不怜惜地把焦桐像扔破麻袋一样塞了进去。
“砰”的一声甩上门。
王雁刚想拉开后排车门去照顾儿子,手臂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拽住。
高北宁直接把她塞进后排左侧,自己紧跟着挤了进去,将车门锁死。
“师傅,去天河中心医院。开快点。”
高北宁报了地址,身子往后一靠,狭小的后排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而暧昧。
王雁今天穿得极显风韵,一件质地极佳的白色半透明衬衫。
隐约透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搭,下身是一条紧致的黑色包臀裙,将那浑圆翘挺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被色气油光白丝紧紧包裹的美足,在阳光下泛着冷冽而圣洁的光泽。
高北宁一条胳膊强行环过王雁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揽。
“你……”
王雁惊呼未出口,就被高北宁的动作打断。
高北宁的脑袋直接靠在她丰满的胸口,大口喘息。
温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隔着护士服和蕾丝内衣,王雁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脸颊的温度,以及那股不容反抗的蛮力。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汗味和少年特有的气息。
这种味道让她既熟悉又陌生,既厌恶又隐隐兴奋。
“别……别这样,万一让桐桐看见了,你让我怎么面对孩子……”
王雁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她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脊背挺得笔直,视线死死盯着前排座椅的靠背。
连余光都不敢乱飘,生怕后座的儿子突然醒来。
作为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和男科双料副主任,她在诊室里见惯了各种生理构造。
自诩心理素质过硬,早已练就了一颗波澜不惊的心。
可此刻,被身旁这个男人肆无忌惮地圈在怀里,那种久违的、失控的战栗感还是顺着神经末梢爬了上来....
“怕什么?”
高北宁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在她腰侧摩挲,动作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
自己特意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痞气:
“老子疼自己媳妇,天经地义。“
“这小子要是醒了敢乱看,我这个当爹的正好教教他规矩。
王雁浑身猛地一颤,像被一道无形的电流瞬间贯穿了脊背。
那声理直气壮的粗俗称呼,像一把钝刀,在她那根紧绷到极致的伦理神经上狠狠锯了一下。
作为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的主任,这位向来端庄自持、见惯了风浪的成熟女性,此刻竟被这充满野性与占有欲的称呼震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高北宁的手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掌心滚烫得惊人。
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那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感愈发清晰,霸道地在她身上攻城略地。
王雁死死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嵌进肉里,才能勉强压抑住喉咙深处那声即将溢出的惊呼。
车厢内空间逼仄,前排还坐着目不斜视的司机,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危机感将她的感官无限放大。
美艳男科医生只能在心里不断催眠自己: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了,为了桐桐……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意志,在那层名为理智的堤坝下,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在那副象征着禁欲与权威的无框眼镜后,她那双平日里清冷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病灶的眼眸。
此刻早已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折射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脆弱与媚态。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标志性的白色半透明衬衫,剪裁合体,隐约露出黑色内搭的轮廓。
下身是得体的黑色包臀裙,而那1.9双引以为傲的丰韵美腿,正被一双极具质感的油光白丝紧紧包裹。
这本是职场女性最常见的干练穿搭,透着成熟女性的知性与严谨,此刻却仿佛成了束缚她挣扎的华丽枷锁。
油光白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而高级的光泽,将她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丰满匀称的身形在逼仄的车厢里愈发显得曲线玲珑,G罩杯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想要躲避那只作乱的手,却又怕动作太大引起前排司机的注意。
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姿态,任由那种隐秘的慌乱与羞耻在心底疯狂蔓延。
四十岁的年纪,她早已习惯了用端庄温婉的外壳包裹自己,用职场女性的干练和贤妻良母的温柔撑起生活的重担。
一想起她可是受人尊敬的王主任,是焦桐的母亲,是阿灿的妻子。
可此刻,那层坚硬了二十年的外壳正被这个少年一点点敲碎。
露出藏在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与隐忍.
第388章 狂乱的计程车,美艳医生的极致反差
作为母亲的王雁偷偷瞥了一眼副驾驶的焦桐,儿子依旧昏迷不醒。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
高北宁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手指的动作更加大胆。
隔着油光白丝,也更近一步了。
“唔……”
王雁仿佛是发出了蚊子般细诺的声音,赶紧用手捂住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王雁赶紧低下头,不敢与司机对视.
她感到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那抹绯红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这位美艳的男科医生,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很下贱。
可这种背德感却让她更加兴奋。
甚至开始期待高北宁接下来的动作。
“司……司机,怎么还没到!”
王雁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尾音里夹杂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慌乱地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仿佛这样就能阻挡那不受控制溢出的呻吟。
“哦哦,这个点有点堵车,前面路口就到了。”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目光看似随意地扫向后视镜。在那方寸镜面里,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后座左侧,一位穿着考究、气质端庄的成熟女性正狼狈地瘫软着。
22
她那原本一尘不染的黑色包臀裙此刻凌乱不堪,裙摆上缩,露出了被丝质白丝包裹的大腿。
那丝袜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将她原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愈发笔直匀称。
而她的脚上,那双尖头细跟的高跟鞋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变得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