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418节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近及远,那双包裹着残破丝袜的修长双腿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最终消失不见。

高北宁微微眯起眼,神色晦暗不明。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名显示为“妈妈”。

【北宁,医院那边怎么样了?头还疼不疼?】

……

王雁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女卫生间。

连忙反手锁上隔间的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喉咙深处残留的异样感。

甚至不敢开灯,仿佛只要置身于黑暗之中,就能暂时逃避刚才发生的一切。

黑暗中,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手摸索到开关,按亮了头顶的灯管。

日光灯发出“嗡”的一声轻响,惨白的光线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毫无保留地打在洗手台的镜面上。

镜子里那个女人狼狈的模样,让王雁的手指狠狠攥紧了台面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副无框眼镜歪歪扭扭挂在鼻梁上,一只镜腿都快脱出耳朵了,镜片上糊着一层水雾,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眼角的泪痕干了一半,留下两道浅浅的妆印。

唇瓣肿着,颜色深得不正常,上唇有一小块皮被磨破了,渗出一点血丝。

最让她没法看的是胸口。

白色半透明的衬衫紧绷到变形,胸前三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断的,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边缘。

那对G罩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幅度大得衬衫领口都在晃。

视线往下。

油光白丝已经不能看了。

膝盖处磨出了两个破洞,丝袜表面纵横交错的勾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裸色高跟鞋的鞋尖蹭了一层灰,右脚那只的鞋跟上还粘着一小块不知道什么东西。

狼狈。

太狼狈了。

王雁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却全是别的东西。

高北宁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一米六几的个头,站在她面前矮了大半个头。

可他按住她后脑勺的时候,那只手的力气大得离谱。

还有他说话的语气那种懒洋洋的、满不在乎的调子,跟在自家客厅打游戏没什么两样。

“不愧是王牌男科啊。”

这句话在她耳朵里反复回响。

她是男科副主任。

接触过上千个病例。

什么样的没见过?

可高北宁那个

王雁猛地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衬衫领口。

她漱了漱口,把水吐进洗手池里。

她又漱了一次。

还是有。

第三次。

算了。

王雁关掉水龙头,双手死死撑着洗手台,目光呆滞地盯着镜面上缓缓滑落的水渍,仿佛那是她正在崩塌的理智。

一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怎么按都按不回去

她儿子焦桐,就是被这个人送进去的。

打人致脑震荡,立案,关押。她跑了多少趟派出所,求了多少人,都没用。

高北宁的妈妈是李局长,一个电话就能让整条线上的人闭嘴。

她走投无路才来这家医院,本来是想跟高北宁谈条件、求和解。

结果呢?

想起刚才在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里,跪在这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前,做了那种事。

最可怕的不是做了。

最可怕的是她中途换了一次呼吸节奏之后,发现自己开始享受了。

王雁闭上眼,镜子里那个狼狈的女人终于消失了。

“对不起。”

妖艳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是对焦桐说的。可焦桐听不到。

毕竟焦桐现在还在躺在了医院里面,穿着白白的病服。

而他妈妈刚刚把仇人的东西咽了下去。

还没觉得难喝。

王雁的眼眶烧起来,但没有掉眼泪。

眼泪在刚才那个杂物间里已经流够了。

连忙关掉灯。

卫生间重新陷入黑暗。只有手机屏幕亮着,照出她半张脸的轮廓。

美艳的男科医生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裙摆皱成一团,也懒得管了。

两条穿着破丝1.9袜的腿屈起来,膝盖并拢,脚尖撑着地面。

手机屏幕上是一款挖矿小游戏。

想起了两个月前下载的,平时等手术排期的间隙会点两下,纯粹打发时间。

小人举着镐头挖矿石,一下一下,节奏很稳。

光洁的拇指机械地点着屏幕。

脑子里全是别的画面。

高北宁靠在墙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机械地滑动,玩着贪吃蛇。

小男孩甚至没怎么正眼看她。

全程盯着手机,只在她做到某个动作的时候“啧”了一声,语气里的意外多过享受。

那声“啧”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

四十岁。

能让一个十八岁的、见过世面的少年失态,说明她的魅力

不对。

她在想什么。

王雁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黑暗重新包裹过来。

安静得只剩下隔壁隔间水管漏水的滴答声。

可脑子里那团东西灭不掉。

高北宁的体温。

腰腹肌肉收紧时的触感。

那种充满生命力的搏动。

全部.

第394章 出院

高北宁从病床上翻了个身,脊背贴着被汗浸透的床单,烦躁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日光灯。

住了快一周了。

每天早上扎针,中午做检查,下午扎针,晚上做检查。

翻来覆去就那几样东西,连护士推门进来的脚步声他都能分辨出是哪个班次.

头不疼了,眼睛也不花了,走路走得稳稳当当。

可那帮医生还是每天笑眯眯地端着病历本过来,问自己这儿疼不疼那儿疼不疼,查完了就点头哈腰地退出去,绝口不提出院的事。

废话。

谁敢提?

楼下停着老妈的专车,走廊上坐着老妈的秘书,连隔壁病房都腾出来给他放水果和补品了。

这架势,哪个医生敢开口说“您可以走了”?

高北宁翻了个白眼,把被子蒙在脸上。

太无聊了。

手机里能玩的游戏全通关了,短视频刷到重复推送。

连那个新加的微信,都因为这该死的病房信号,发消息得举到窗户边才能送出去。

“妈”

听到走廊里熟悉的高跟鞋声。

那个节奏自己可太熟了。

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笃定,带着一种“这条走廊归我管”的气场。

门被推开。

李艳红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装套裙,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胸针,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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