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419节

刚从局里开完会的样子,公文包还没放下,先拿眼扫了一圈病房。

花换了没有。

窗户开了没有。被子叠了没有。

都没有。

李艳红的眉毛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把包递给身后跟进来的秘书,走到床边。

“起来,让妈看看。”

“妈我真的受不了了”

高北宁一骨碌坐起来,被子掀到一边,两条腿耷拉在床沿晃。

“我的病都好了,不想再住医院了。”

“再说了,我还要上课,现在都不知道落下了多少课……”

上课?

李艳红差点笑出来。

这个儿子平时逃课逃得比谁都积极,这会儿倒拿学业说事了。

但她没拆穿,说实话,现在也烦了。

医院、家里、单位,三头跑。

每天光是在路上就耗掉两个小时,秘书的排班表都快被她改崩溃了。

“医生.‖。”

不到十秒,主治医生小跑着进来了。

白大褂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额头上还带着薄汗,进门前特意整了一下衣领。

“高夫人,您来了。”

“你看看,他这个情况……”

李艳红侧了侧身,让医生看向病床上那个生龙活虎的少年。

医生翻开病历本,目光在上面扫了两遍。

其实不用扫,里面写的什么他背都背下来了。

“高夫人,这个……令公子的病基本上好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恢复得也非常好,没留下什么病症……”

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可以办理出院手续。”

“耶”

高北宁差点从病床上蹦起来,被子被他一脚踹到地上。

“别闹。”

李艳红压了他一下,嘴上说着“别闹”,眼角的笑意却压不住。

“多谢医生。”

“哪里哪里,这是我们医务工作者应该做的,高夫人太客气了……”

客气?

高北宁看着那个医生点头哈腰的样子,差点没憋住笑。

什么“应该做的”,这一周他可没少看这帮白大褂在他妈面前的窘态。

查房恨不得蹑手蹑脚,换药跟伺候祖宗似的。

“那就麻烦医生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吧。”

李艳红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话音刚落,她已经转身对秘书抬了抬下巴。

秘书立刻心领神会,开始收拾病房里的东西。

“高夫人,要不要我通知一下院长,让他过来看看?”

医生站在门口,试探地问了一句。

“不用了。“

“到时候我会给他打电话的。”

李艳红头都没回。

“你先去办手续吧。”

医生应了一声,转身走出病房。”

“起初还迈着正常步子,走出五六步后,脚步就变成了小跑。

一路小跑到护士站。

“快,高北宁的出院手续,马上办。”

护士愣了一下:“高……哦,那个VIP病房的?”

“别废话,快点。”

医生催促着,自己亲手去翻文件柜。

在他的认知体系里,院长已经算是这家医院的天了。

可在人家高夫人那里,院长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这种级别的家属,手续每多拖一分钟,他的职业生涯就多一分钟的风险。

……

小区里的柏油路被午后的太阳烤得发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热浪。

李艳红紧紧搀着高北宁的胳膊,母子俩走得很慢。

秘书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跟在身后五六米处,像个尽职的影子,既听不见谈话,又能随时听候差遣。

“妈……我真没事,不用你扶着……”

高北宁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眼神飘忽地往四周扫。

几个遛弯的邻居正站在树荫下纳凉,见他过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拢。

有个大妈甚至停下摇蒲扇的手,眼神在他那两条健步如飞的腿上来回打量,满脸写着“¨¨这谁家孩子这么娇气”。

一个一米六几的大小伙子,被亲妈像扶老太爷一样搀着走。

太丢人了。

“怎么了?”

李艳红理所当然地收紧了手臂,力道大得不容拒绝:

“自己的儿子刚出院,身子还虚,我这个做母亲的还不能扶一下啊?”

她说话时,平日里在局里发号施令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副护犊心切的普通母亲模样。

只是鼻头微微泛红,眼尾还带着点未散的水光,显然是方才在车上偷偷抹过泪。

高北宁侧头看着母亲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头那点尴尬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

“行行行,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才是妈妈的好儿子。”

李艳红笑了,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

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替他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

“走,我叫秘书买了新鲜的食材,等会儿妈妈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真的?!”(李钱赵)

高北宁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我要吃红烧肉!要那种肥而不腻的!还要清蒸鲈鱼!我要吃”

“好,好,你想吃什么,妈妈就给你买什么,全做给你吃。”

“谢谢妈妈!妈你最好了克!”

阳光把母子俩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隔着一条马路,路对面便利店的老板娘探出头看了一眼,拿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人,压低声音嘀咕:

“哎,你看那谁家孩子,都被他妈搀着呢,看着挺大个儿了。”

“嗨,你懂什么,人家那是高家的,住咱楼上那个大平层的。”

“哦就那个局长家啊?”

“可不是嘛。听说这孩子前阵子被人打了头,住院住了一周呢,娇贵着呢。”

“啧啧,这命就是好……”

闲言碎语随风散了。

母子俩拐过单元门,身影消失在郁郁葱葱的绿化带后面,只留下空气中还未散去的热浪.

第395章 丈夫的质问:你嘴里哪来的腥味?

同一个城市,同一个下午。

天河中心医院住院部的另一间病房里,没有鲜花,没有水果。

只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和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往下坠的药液。

王雁坐在病床边的塑料椅上,攥着焦桐的手。

这一位美艳的男科医生,已经在这里坐了四个小时了.

焦桐的脸肿得变了形。

左眼完全淤青,肿成一条缝。下颌骨上的伤口缝了七针,纱布裹了三层,还在往外渗血水。

嘴唇豁了一道口子,干裂的血痂把上下唇粘在一起。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胳膊上、肋骨上、后背上到处都是淤青和擦伤。

医生说肋骨没断,算是万幸。

输液管从左手背扎进去,胶布固定住。

另一瓶挂在右边,通过留置针慢慢输。

王雁就这么看着,把儿子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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