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驱散了那刺骨的寒意。
张怡只觉得紧绷的神经猛然一松,差点瘫软在椅子上。
自然的抬起头,脸上因为缺氧和惊吓而泛起的红晕,此刻看来却像是激动和欣喜。
“谢谢局长,我……“
“我以后一定加倍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哈哈哈,好,好好干。”
祁伟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桌面,这才转身带着众人离去。
刘芳雪跟在最后,走过张怡身边时。
投来一个淬了毒般的眼神,那张涂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嫉妒几乎要凝成实质。
办公室的门关上,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张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浑身虚脱。
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张怡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瘫软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分钟,比让她连续加一个星期的班还要累。
可心底,那股因为祁局长的话而升起的。
病态的快感,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
原来,这就是被人捧在手心的滋味。
原来,看着刘芳雪那张嫉妒到扭曲的脸。
是这么的……的爽!
就在这时,桌下的脚踝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张怡一个激灵,猛地回神。
高贝宁已经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不等张怡做出任何反应,已经绕到她身后。
双手按住椅子的扶手,猛地一转。
椅子带着张怡的身体,直接被转了半圈。
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坚硬的办公桌沿上。
高贝宁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桌面,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两人鼻息相闻,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倒影。
“我送的这份大礼,张阿姨还满意吗?”
张怡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刚刚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红晕,此刻又添了几分惊慌。
她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粉嫩的玉唇微动:
“年度最佳员工……是你……”
“当然。”
高贝宁理所当然地承认,指尖勾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
“不然你以为,凭祁伟那个老色鬼,会这么给你面子?”
手指顺着发丝滑下,轻轻点在张怡的锁骨上。
然后,视线下移,落在了她那双在办公桌灯光下泛着油光的丝袜长腿上。
“啧啧,穿得这么骚,就是为了等我吧?”
“你胡说!”
张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脱口而出。
这句反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羞恼和慌乱。
“我没有!”
“没有?”
高贝宁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
丝袜滑腻的触感,让高北宁都格外的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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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怡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想躲,可身后是桌子,身前是他,根本无路可退。
高贝宁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
就在张怡感觉自己快要站不稳时,她的左手下意识地抬起。
扶住了冰凉的桌面,试图撑住自己微微前倾的身体。
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高贝宁的动作却停住了。
他看着她扶住桌角的手,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那笑容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行啊,张阿姨。”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的嘛。”
高贝宁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玩味的戏谑。
...................
“我就喜欢你这股闷骚劲儿。”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张怡用来自我麻痹的最后一层外壳。
视线僵直的身体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双被办公桌灯光映照得油光发亮的长腿上。
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边缘的蕾丝花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与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一起,勾勒出一条令人遐想的弧线。
这身打扮,是自己作为办公室女神的骄傲,可在此刻,却成了最羞耻的罪证。
张怡的脑袋“嗡”的一声,所有的反抗和辩解都堵在了喉咙里。
猛地阖上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不敢再看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另一只没扶着桌子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
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些细微的动作,落入高贝宁眼中,却被解读成了截然不同的信号。
看,这不就是默认了吗?
闭上眼,捂住嘴,这些小动作......
高贝宁直起身,拉开了一点距离,双手却依旧撑在桌面上,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领地里。
“你看,早这样不就好了?”
“非要嘴硬,多累啊。”
高贝-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你快点吧,阿姨现在可是下班时间了。”
“......”人.
第97章 新婚人妻第一次迷恋的权利!
“咔哒。”
洗手间隔间的门锁被轻轻推开。
张怡扶着门框,双腿有些发软,胃里依旧在翻江倒海.
刚才吞咽下去的那些脏东西。
让张怡现在一回想起来,就忍不住一阵恶心干呕。
低头整理着自己身上那条笔挺的女士西裤,裤腿下。
光洁的小腿和脚踝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再没有了那层薄如蝉翼的油光黑丝包裹。
“真是个疯子……”
张怡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
胆子越来越大了,今天竟然直接杀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可骂完,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却从身体深处涌起。
让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身体的疲惫感散去后,竟然是一种久违的舒畅。
此刻的张怡恨透了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
也恨透了那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年。
明明还是个孩子,体力却好得惊人。
“三九七”每次都能把她折腾得快要散架。
跟高贝宁比起来,自己那个中看不中用的丈夫刘全志。
简直就是个笑话,连他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想到刘全志,张怡的眼神就冷了几分。
张怡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也试图浇熄她心头的邪火。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角眉梢都挂着一丝被雨露浇灌过的慵懒风情。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清冷自持的办公室女神的样子。
张怡的心头涌上一阵陌生的恐慌,随即又被一股更强烈的屈辱感所覆盖。
她用力抿了抿唇,试图将那抹过于艳丽的红晕压下去,重新板起那张冷傲的面孔。
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走出办公楼,晚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底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