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94节

“嗒、嗒、嗒……”

清脆的鞋跟敲击着地面,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尊严上。

快到小区楼下时,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叫住了她。

“张……张姐。”

张怡脚步一顿,缓缓侧过头。

路灯下,站着几张让她反胃的脸。

为首的正是前几天在背后嚼舌根最厉害的刘芳雪。

她们几个显然是在特意等她,脸上堆着讨好又不安的笑,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有事?”张怡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

刘芳雪搓着手,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张姐,那个……之前的事,是我们不对。“

“我们嘴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旁边八93九一个女同事也连忙附和:6肆饲陆0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胡说八道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张怡看着她们,忽然就笑了。

那笑意很浅,却冷得像冰碴子。

“胡说八道?”

“我怎么记得,有人说我‘不正经’,还说我穿的丝袜‘风骚入骨’?”

张怡每说一个词,刘芳雪几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词,我可都一个字一个字地记着呢。”

张怡向前迈了一步,明明身高相差无几,那股迫人的气场却压得她们几个不自觉地向后缩。

刘芳雪的嘴唇哆嗦着,冷汗顺着额角就流了下来。

谁能想到,前几天还被传要彻底完蛋的张怡。

如今官位反而还官升一级,直接把她们的顶头上司给换了!

这风向变得也太快了!

“扑通!”

刘芳雪腿一软,竟然真的当场跪了下去,抱着张怡的小腿就开始哭嚎:

“张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有人带头,剩下几个也慌了神,争先恐后地跪了一地。

“张姐,我们给您磕头了!”

“求您放我们一马吧!”

一时间,哭声、求饶声混成一片。

张怡垂下眼,看着这些前几天还对自己百般羞辱。

落井下石的女人,此刻像狗一样卑微地跪在自己脚下。

就连一旁的路人的投来好奇的目光,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羞耻吗?

不。

张怡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原来,这就是权势的滋味。

那个刚满18的小疯子,用最不堪的方式践踏了她的尊严。

却也阴差阳错地,让她品尝到了这种将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这感觉,竟然……还不错。

张怡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实的、带着几分残忍的弧度。

轻轻抬起脚,八公分高的鞋跟,在路灯下闪着危险的光。

鞋尖没有落在刘芳雪的下巴上,而是慢条斯理地,在她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啪、啪。”

声音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刘芳雪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却一动也不敢动。

“现在知道错了?”

张怡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落入刘芳雪耳中却不啻于惊雷:

“之前在背后编排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我错了!张姐,我真的错了!”

刘芳雪反应极快,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是我嘴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旁边几个女同事见状,也纷纷效仿,一时间,小区楼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巴掌声和哭嚎声..........

“张姐,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您高抬贵手!”

张怡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看着这些前几天还自以为能将她踩进泥里的人,此刻为了保住饭碗,连脸都不要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跟这些人计较,反倒拉低了自己的层次。

“行了。”

“今天我心情不错,懒得跟你们计较。”

刘芳雪等人如蒙大赦,脸上还挂着泪,就忙不迭地磕头:

“谢谢张姐!谢谢张姐!”

“不过……”

张怡话锋一转,看着她们重新绷紧的神经,满意地笑了:

“记住,祸从口出。“

“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跪下磕头这么简单了。”

说完,张怡不再看地上的那几条“狗”,踩着清脆的步点,转身离去。

晚风吹拂着她滚烫的脸颊,心底的燥热却愈演愈烈。

此刻的张怡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路过的男人们投来的目光。

或含蓄,或赤裸,像无数只手,想要撕开她身上那层薄薄的职业装。

若是从前,张怡只会觉得恶心和厌恶。

可今天,她非但没有反感,反而生出一种病态的骄傲。

瞥了一眼那些男人身边的女1.5伴,她们或清秀,或平凡,脸上带着安稳的幸福。

多可笑。

你们身边的男人,用尽一生也得不到我。

而张怡,却刚刚从一个能轻易决定你们男人前途命运的小疯子身下离开。

这种隐秘的、不为人知的优越感,让她张怡乎要战栗起来。

身体的屈辱,与权势带来的快感。

在这一刻诡异地交织融合,催生出一种让她沉沦的毒药。

就在这时,手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张怡脚步一顿,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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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老公。

“老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跟宝宝都等你好久了,饭菜都快凉了。”

看着这条充满烟火气的短信,张怡脸上的那抹妖异的潮红。

瞬间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第98章 公交车上的恶魔与传统人妻(1)

家里的温馨短信,像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了张怡心中刚刚燃起的、病态的火焰。

光洁如玉的双腿,微微并拢的站在路灯下,拿着手机,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一个小时前,她还在那个少年的身下,承受着屈辱与奇异感交织的折磨。

半个小时前,她还在享受着将往日仇人踩在脚下的、权势带来的巅峰体验.

而现在,一条短信,就将张怡打回了那个名为“妻子”和“母亲”的原形。

收起手机,脸上的燥热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凉的麻木。

……

而在城建局顶楼的局长办公室内。

一位五十多岁的清洁工阿姨推着小车走了进来。

一进门,清洁工就“哎哟”了一声。

“这叫什么事儿啊!”

眼前的办公室,简直像被打劫过一样。

沙发上扔着19拆开的卫龙辣条包装袋,红油蹭得到处都是。

地上散落着几个空矿泉水瓶,还有揉成一团的纸巾。

“真是的!”

清洁工阿姨一边抱怨,一边认命地开始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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