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转动,都有亿万颗星辰在其中诞生,又有亿万颗星辰在其中坍缩归于寂灭。那股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代表着宇宙最本源“力量”法则的数据洪流,如同温顺的溪水,缓缓地流入罗森那浩瀚如海的意识之中,被他轻易地、瞬间地解析、吸收、掌控。
他就这么把玩了几秒钟,仿佛只是在感受一下这颗新到手的、质感还算不错的玩具,然后才将目光,如同创世神第一次垂怜世间尘埃般,缓缓地投向了那个已经精神崩溃、彻底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与骄傲的指-控者罗南.
第69章 银河系的新主人!全宇宙的寂静,新星至尊的顶礼膜拜!
罗森的眼神依旧平淡,不起一丝波澜,就像在看待一块路边的顽石,或是一粒随风飘荡的、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通过某种凌驾于物理介质之上的未知法则之力,清晰地在“暗星号”那破碎的舰桥之内、在下方山达尔星的每一寸土地之上、以及在场所有幸存者的灵魂深处,同时响起:
“我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力量宝石,这件象征着宇宙最纯粹的毁灭与创造之力的艺术品,落在你这种被狭隘的种族仇恨和愚蠢的个人野心填满了大脑的、粗鄙的凡人手中,实在是……太浪费了。”
“所以,你,和你身后的这些……吵闹的钢铁垃圾,都没必要继续存在了。”
说完,他甚至没有再次动用那颗力量宝石的力量。对他而言,处理这种级别的“垃圾”,动用无限宝石,就像用一柄创世之锤去砸开一颗核桃,显得既没有效率,也缺乏美感。
他只是抬起了那只空着的手,对着前方的、已经彻底失魂落魄的罗南,以及他身后那艘悬浮在山达尔星美丽的蓝色天幕之上、如同移动山脉般投下巨大死亡阴影的“暗星号”旗舰。
轻轻地,弹了一下手指。
一个清脆的、仿佛只是为了弹去指尖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的、优雅而又随意的动作。
没有声音。
没有爆炸。
没有光芒。
甚至,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可以被任何已知仪器探测到的能量波动。
整个宇宙,在这一刻,仿佛被一位至高的存在,按下了绝对的静音键。
然而,下一秒,令山达尔星上数以亿万计的民众、令所有在新星总部指挥中心里已经陷入绝望的军官、令那些劫后余生、正从战机残骸中爬出的新星军团士兵、令通过各种秘密渠道窥探此地的无数宇宙文明的领袖们,都为之灵魂冻结、永生难忘的、神迹般的一幕,发生了。
那艘巨大的、代表着克里帝国最高军事结晶与狂热意志的、如同山脉般横亘在天空中的恐怖战舰“暗星号”。
它那坚固的、号称足以抵挡超新星爆发正面冲击的黑色特种合金装甲,从最外层的、最边缘的区域开始,无声地、一层层地,开始分解、消散!
那不是燃烧,那不是融化,更不是任何形240式的爆炸。
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凡人甚至连想象都无法想象的“抹除”!
就仿佛,整个“暗星号”,以及它所占据的那片空间,都只是一幅被画在宇宙这块巨大画布上的、一幅精美绝伦却又充满了威胁的沙画。
而此刻,一位无所不能的、看不见的神明,正用他那无形的、代表着绝对秩序的手指,以一种充满了艺术感的、从容不迫的姿态,将这幅碍眼的画,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无比温柔地……抹去!
先是战舰最外层的、已经受损的能量护盾发生器和那些密密麻麻的自动防御炮台,它们如同暴露在晨曦中的薄雾,在无声之中,化为最基本的、不可见的、回归于宇宙本源的粒子。
紧接着,是那厚重无比的、充满了压迫感的舰体装甲、复杂的内部结构、巨大的中央引擎核心……所有的一切,都遵循着一种绝对的、不可抗拒的、自上而下的优雅秩序,从外到内,一层层地、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沙丘般,悄无声息地、却又无比残忍地,消散于虚无。
在“暗星号”那已经开始变得“透明”的舰桥之内,罗南,这位曾经的指控者,他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神采的眼睛,以最近的距离,倒映出了这终极的、无声的、无法理解的恐怖。
他看到,自己脚下那坚实的甲板,正在变成透明的、闪烁着微光的、如同星尘般的粒子流。他看到,他那些对他忠心耿耿的、刚刚还充满了狂热战意的萨卡兰士兵们,脸上还保持着或震惊、或茫然的表情,他们的身体便如同被风吹了亿万年的沙雕,从脚开始,一寸寸地向上分解,最终化为虚无,连一声惨叫、一个念头都未能发出。
他低下头,看到了自己那双穿着厚重战靴的脚,也开始变得透明……
他终于明白了,那个男人刚刚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必要继续存在了。”
这,就是神明的审判。
不是死亡,不是毁灭,而是一种更加终极、更加彻底的裁决从“存在”这个概念的本身,被彻底地、干净地、不留一丝痕迹地……抹除!
在山达尔星那蔚蓝色的、美丽的天空中,在亿万民众和新星军团那充满了敬畏、震撼与无法抑制的恐惧的注视下,那艘曾经给他们带来无尽绝望与末日阴影的、如同山脉般的巨型战舰,连同它里面的数万名克里人士兵,包括站在舰桥之上、到最后一刻都未能理解自己究竟面对了何等存在的指-控者罗南本人……
都在这片绝对的、庄严的、无声的死寂中,如同被微风吹散的幻影,如同一个从未存在过的荒诞梦境。
彻底地,归于虚无。
仿佛,它从未在这片宇宙中存在过。
天空,重新恢复了澄澈与光明。
阳光,再次洒满了这座劫后余生的美丽城市。
天空中,只剩下那艘小小的、伤痕累累的“米兰诺号”的残骸,以及那群刚刚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大脑一片空白、灵魂还在剧烈颤抖的银河护卫队。
还有那个,依旧平静地、随意地悬浮在半空之中,指尖捏着一颗美丽宝石的……神。
当“暗星号”那最后一个、代表着克里帝国狂热意志的基本粒子,也彻底消散于无形,被一种至高的秩序法则,重新还原、并“归还”给宇宙本源的那一刻,某种无形的、支撑着整个战场紧张氛围的“声音”,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从现实维度中彻底抽走了。
整个战场,乃至通过各种秘密的、公开的渠道无论是克里帝国的军事网络、掠夺者的地下情报网、宇宙长老们那超越时空的感知,还是那些躲藏在黑暗维度中觊觎着现实的古老邪神们正紧张地、恐惧地、或带着幸灾乐祸的恶意,观察着这场被认为是山达尔星文明存亡之战的全宇宙,都在这同一瞬间,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令人灵魂为之战栗的、绝对的寂静。
在遥远的克里帝国首都哈拉,那座代表着帝国最高权力的中央指挥塔内,克里帝国的至高智慧体一个活了数万年、由无数最杰出克里人意识融合而成的有机超级计算机在看到代表着“暗星号”与指控者罗南的能量信号,从所有星图上,以一种非逻辑的、无法被理解的方式彻底消失的那一刻。
它那持续了数万年的、永不停歇的、每秒钟可以进行亿万次宇宙级战略推演的运算,第一次,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彻底地……停滞了。无数闪烁的符文和数据流,在它的核心矩阵中,凝固成了一片代表着“无法处理”的空白。
在宇宙深处,那片充满了死亡与征服气息的圣殿二号之上,刚刚目睹了罗南那充满了狂妄与挑衅的背叛宣言的宇宙霸主灭霸,从他那巨大的、由陨石和战败者骸骨铸成的悬浮王座上,缓缓地、带着无比凝重的神情站起了身。
他那双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极度严肃的、甚至带上了一丝……困惑的光芒。
他挥手,示意他最忠诚的乌木喉不要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星图上那片已经恢复了平静的、代表着山达尔星的星域,陷入了长久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有过的沉思。
而在那些无法被凡人命名的、充满了混沌与疯狂的黑暗维度之中,无数觊觎着现实宇宙甜美果实的古老邪神们,都暂时收敛了它们那贪婪的、试图撕裂维度屏障的触角。
它们不约而同地,将那充满了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了这片发生了“无法理解之事”的、被一股至高秩序法则笼罩的星域。
然而此刻,这份席卷了全宇宙的寂静的核心,这份震撼的中心点山达尔星,新星帝国的最高指挥中心里。“705u.com-读书会首发”
这里,是整个新星帝国的大脑与心脏,是理智与秩序的象征。几分钟前,这里还充满了各种此起彼伏的、充满了绝望与决绝的指令声、战舰殉爆的轰鸣声、以及无数年轻士兵在通讯频道里留下的、最后的悲壮呐喊。
而现在,这里安静得,连中央能量核心那平稳的、如同心跳般的嗡鸣声,都显得震耳欲聋。
新星至尊伊拉尼雷尔,这位雍容华贵、气质高雅、统治着银河系中最繁华、最和平的文明之一的最高领袖,此刻正如同被传说中的时间宝石之力彻底凝固了一般,完全被石化了。
她保持着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地紧紧按在指挥台冰冷边缘的姿势,一动不动。她那双总是充满了智慧、从容与威严的蓝色眼眸,此刻却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而彻底涣散。
在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倒映着的,只有主屏幕上那个依旧平静地、随意地悬浮在自家首都上空的、那个神秘的、黑发黑瞳的、如同永恒本身般的身影。
她的身边,那些新星帝国最高级别的将军、身经百战的舰队指挥官、以及帝国最顶尖的战略分析师们,也都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灵魂与思想的精致躯壳,一个个保持着各种各样因为极度震惊而显得有些滑稽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他那只经历过无数次星际战争、始终稳如磐石的机械义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手中的指挥权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
一位年轻的、以天才著称的首席战略分析师,他张大了嘴巴,仿佛想要说些什么来分析刚才发生的“现象”,却发现自己所有引以为傲的知识体系、所有建立在物理和能量守恒定律之上的战略模型,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可笑的垃圾。
他们刚刚经历了什么?
他们准备了数以万计的最先进的“星爆”战机,他们集结了整个新星军团最勇敢、最无畏的战士,他们甚至已经通过了最高级别的、无比悲壮的“焦土”议案,准备了以牺牲整整一代人、将他们美丽的首都彻底化为一片宇宙废墟的惨烈觉悟,来应对这场关乎整个文明生死存亡的末日之战。
他们预想过无数种结局:在付出惨重代价后勉强获得的惨烈胜利、全体将士英勇就义后的悲壮失败、甚至是引爆星球核心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终极方案……
然而,他们从未,也永远不可能预想到眼前的这一种。
战争的结束,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甚至,连一个像样的“战斗”过程都没有。
只是那个男人出现,然后,轻描淡写地,弹了一下手指。
那艘如同末日天灾般降临的、让他们所有精锐舰队的英勇抵抗都显得如同孩童般可笑与无力的、庞大的、无敌的、承载了克里帝国千年复仇意志的“暗星号”,就那么……没了?
没了。
不是被击毁,不是被重创,不是被逼退,甚至不是被分解。
而是被“抹除”了。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指挥中心里这些身居高位、见惯了宇宙风浪的帝国精英们,他们那引以为傲的、理性的、强大的思维,在这一刻,彻底地、集体地……停摆了。
时间,在这片绝对的、充满了敬畏的寂静中,不知道流逝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漫长的世纪。
终于,新星至尊伊拉尼雷尔,第一个从那如同灵魂出窍般的、巨大的认知冲击与思维空白中,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颤抖的意识。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如同一个生锈了万年的机器人,直起了自己那因僵硬而有些酸痛的身体。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依旧悬浮在空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做过的身影,然后又环视了一圈自己那些依旧如同被施了石化咒般、处于集体宕机状态的下属们。
一股无法言喻的、极其复杂的、混杂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对未知至高力量的极致恐惧、以及对神明般的存在的、最原始的、发自生命本能的敬畏之情,如同最猛烈的宇宙风暴,席卷了她的整个灵魂。
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片劫后余生的、充满了阳光与希望味道的空气,全部吸入自己的肺腑,以证明自己还活着,她的文明还存在。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逐渐恢复意识的下-属们,都为之震惊、并将在未来的史书中被浓墨重彩地记下的一幕。
她转过身,庄重地、肃穆地,面对着那块巨大的、清晰地映照着罗森身影的主屏幕。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之前的紧张与绝望而略显褶皱的、象征着新星帝国至高权力的华贵仪容,将每一丝细节,都恢复到了最庄重、最完美、最无可挑剔的状态。
在所有下属那惊愕的、不解的、却又逐渐转为明悟的目光注视下,她后退了一步,然后,缓缓地、深深地,将自己那高贵的、代表着一个强大文明尊严的身体,弯成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充满了谦卑与彻底顺从的姿-态。
一个代表着山达尔文明最高敬意的、一个凡人帝王向真正的神明所行的、近乎于顶礼膜拜般的、庄重无比的鞠躬。
她知道,她这一躬,不仅仅是在感谢这位存在的救命之恩。
她更是在向一种全新的、她过去从未想象过的、凌驾于所有已知文明和宇宙势力之上的、绝对的“秩序”,表示最彻底的、最由衷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宇宙的秩序,不再是由克里帝国与新星帝国的战争来定义,不再是由宇宙霸主灭霸的野心来搅动,也不再是由那些古老的、自诩为中立的宇宙长老们来平衡。
宇宙的秩序,将由这位存在……来重新定义。
而她和她那劫后余生的山达尔文明,能做的,或者说,最应该做的,就是在这位存在的注视下,学会谦卑,并祈祷能在他所定义的新秩序中,获得一席之地.
第70章 银河护卫队全员自闭!我们刚才,是在担心神明吗?
山达尔星的天空,前所未有的澄澈与宁静。
那艘如同噩梦般笼罩着整个星球、代表着克里帝国千年复仇意志的“暗星号”,连同其上数万名克里士兵的狂热与咆哮,都已归于绝对的、永恒的虚无。
阳光重新穿透云层,毫无阻碍地洒满了这片刚刚从末日边缘被强行拉回来的美丽大地,为每一座高耸的建筑、每一条惊魂未定的街道,都镀上了一层温暖而又不真实的、如同神话般的金色光辉。
然而,在这片劫后余生的、本应充满了欢呼与泪水的宁静之中,那艘小小的、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的、伤痕累累的“米兰诺号”的舰桥残骸上,气氛却陷入了一种比绝对零度还要冰冷、比黑洞视界还要尴尬的、令人窒息的、堪称宇宙奇观的死寂之~中.
银河护卫队全员,-都傻了。
他们如同五尊刚刚出土的、表情还未来得及调整便被瞬间风干的滑稽陶俑,以各种各样充满了悲壮感的姿势,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连灵魂都被刚才那场无声的“抹除”神迹给一同抽走了。
彼得奎尔,这位自封的“星爵”,还保持着上半身微微抬起、一只手倔强地向前伸出、准备在最后时刻用自己那可怜的血肉之躯去掩护“同乡”的英勇就义之姿态。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那句嘶哑的、充满了决绝的“快跑”,仿佛还卡在喉咙里,没来得及完全咽下去,也吐不出来,形成了一个极其尴尬的音节。
卡魔拉,这位宇宙中最危险的女人,艰难地靠在已经扭曲变形的金属残骸上,她那双总是充满了警惕、戒备与坚毅的绿色眼眸,此刻却瞪得圆圆的,如同两颗被吓坏了的、翠绿色的玻璃珠。
在那双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的,只有“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看到了什么?”这一连串充满了终极哲学意味的疑问。
德拉克斯,这位一心复仇的毁灭者,刚刚还准备好迎接那“荣耀的死亡”,他那紧握着双刀的、肌肉如同花岗岩般贲张的手臂,此刻却无力地垂了下来,双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那张总是写满了愤怒与仇恨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混杂着极致敬畏、深度自我怀疑与世界观彻底崩塌的呆滞。
而在舰桥之外,通过一架幸存的、镜头已经布满裂纹的无人机,实时观看着这一切的火箭浣熊,他那张毛茸茸的、总是充满了各种生动表情的小脸上,标志性的毒舌、暴躁与精明,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痴呆的、仿佛那颗经过基因改造、自认为全宇宙最聪明的天才大脑,被一股无法理解的逻辑炸弹彻底轰成了死机状态的、纯粹的茫然。
至于格鲁特,他那庞大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树人身躯,如同被一道来自创世神明的闪电正面劈中了一样,连身上那些刚刚在战斗中顽强生长出来的嫩芽,都仿佛因为过度震惊而忘记了进行最基本的光合作用,蔫了下来。
他们缓缓地、极其僵硬地,如同生锈了亿万年的机器人,转动着自己的脖子,面面相觑。
从彼此那精彩至极的、如同被抽象派画家用尽了所有颜料胡乱涂抹过的脸上,他们都清晰地看到了同一种、复杂到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情绪一种混杂着劫后余生的、不真实的庆幸;
一种对无法理解之伟力的、深入骨髓的、几乎要让他们五体投地的极致恐惧;以及一种……浓厚到几乎能凝结成实质的、无与伦比的、恨不得立刻原地去世的尴尬。
星爵,彼得奎尔,是第一个从那如同灵魂出窍般的、巨大的认知冲击中,找回了一丝思维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