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开局自创魔法,震惊古一 第57节

他宁愿自己立刻被罗南一脚踩爆心脏,也不想看到一个无辜的、勇敢的地球人,因为他们这场与他毫无关系的烂摊子而陪葬。这是他,彼得-奎尔,“星爵”,一生中第一次,如此纯粹地、不为任何利益地,为一个陌生人而担忧。

另一边,身受重伤的卡魔拉,艰难地靠在一块因高温而变得通红扭曲的金属残骸上。作为灭霸最宠爱、也最憎恨的养女,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无限宝石的可怕。

她曾亲眼目睹过收藏家的侍女仅仅是触碰到宝石,便化为了尘埃。那种景象,是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最深沉的噩梦。

她看着罗森,那双总是充满了警惕、戒备与冰冷杀意的绿色眼眸中,此刻却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混杂着震惊、不解、敬佩与浓浓惋惜的复杂神情。

她震惊于这个地球人的勇气,竟然敢在手持力量宝石、怒火滔天的指控者罗南面前,如此平静地、仿佛毫无畏惧地伸出手。

她敬佩这份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纯粹的决绝,这是她自己都未必能做到的。但更多的,是惋惜,一种对高贵灵魂即将逝去的、深深的惋惜。

在她看来,罗森此刻的行为,和一只被火焰那致命的美丽所深深吸引、义无反顾地张开翅膀扑向烈焰的飞蛾,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

结局,早已注定。

“愚蠢的勇敢……”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嘴角却勾起一抹凄美的、带着敬意的苦笑,“……却也是最高贵的勇敢。地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会诞生出你们这样的……傻瓜。”

而被罗240南那轻描淡写的一击轰飞、撞塌了数层舱壁的德拉克斯,此刻正挣扎着从一堆冒着火花的金属废墟中爬起。

他那被仇恨充满了的、简单直接的脑子里,逻辑很简单:罗南是无敌的,因为他拥有了毁灭自己家园和亲人的那种终极力量。而眼前这个新出现的、瘦弱的地球人,身上没有任何力量的迹象。

一个没有力量的人,去挑战一个掌握了终极力量的神?

这不符合他身为一个毁灭者、一个纯粹战士的逻辑,却又深深地触动了他内心深处,那份对“勇气”二字最原始、最纯粹的崇拜。

他看着罗南权杖上那已经膨胀到极致、仿佛要将整个舰桥都吞噬掉的紫色光球,看着那个在毁灭风暴的中心,依旧不闪不避的、甚至显得有些孤高的背影,这个只懂得用肌肉和愤怒来思考的毁灭者,用一种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嗓音,说出了一句充满了矛盾情感的、发自内心的评语:

“他……将被荣耀地……化为灰烬。他的灵魂,将会在瓦尔哈拉获得永生。”

而在舰桥之外,通过一架仅存的、镜头已经布满裂纹的小型无人机,正紧张地观看着这一切的火箭浣熊,则将他所有的、几乎要溢出胸膛的担忧,都转化成了最碎嘴、也最急切的、机关枪般的咒骂。

“白痴!哪里来的白-痴!”他的声音在公共通讯频道里疯狂地咆哮着,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暴躁与抓狂,“快躲开啊!!你这个脑子里塞满了星际垃圾的、没长眼睛的蠢货!你想被轰成连DNA都找不到的最基本粒子吗?!你以为你是谁?宇宙队长吗?”

“我是格鲁特!”格鲁特那焦急的、带着哭腔的瓮声瓮气的声音也在一旁响起,虽然永远只有那三个字,但其中蕴含的担忧、悲伤与不忍,却比任何复杂的语言都更加沉重。

在这一刻,这群刚刚还在互相猜忌、彼此看不顺眼、为了各自的利益而临时凑在一起的“乌合之众”,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忘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

他们的所有注意力,他们所有的情感无论是奎尔那嘶哑的、绝望的呐喊,卡魔拉那复杂的、带着敬意的惋惜,德拉克斯那矛盾的、充满了战士荣耀的敬意,还是火箭那暴躁的、语无伦次的咒骂都发自内心地、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那个神秘的、不知名的、在他们眼中即将英勇就义的地球人罗森的身上。

他们,这群被宇宙抛弃的、人人喊打的失败者们,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竟然都在为一位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的安危,而感到由衷的、纯粹的担忧。

这或许,就是他们这支连名字都还没有的队伍,能够真正蜕变为“银河护卫队”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理由。他们的心中,终于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

第68章 无视神威!被“摘”下的力量宝石!暗星号的消亡!

在那一瞬间,时间本身仿佛都被那恐怖的能量威压所粉碎,空间的概念也变得不再稳定。

由指控者罗南倾尽全力、毫无保留催动的,足以将一颗中等质量的、拥有生命的行星连同其卫星轨道都彻底从星图上抹去的全部能量,尽数灌注于那颗紫色的、代表着宇宙最纯粹毁灭之力的无限宝石之中,然后以一种超越光速、超越凡人所有想象力的恐怖形态,轰然爆发!.

那不再是单纯的光或热,那早已不是任何物理学定律可以解释的现象。

那是纯粹的、不讲任何道理的、蛮横的“毁灭”法则本身的具现化!是宇宙“熵增”定律最极致、最浓缩、最狂暴的体现!

紫色的神威所过之处,万物皆化为虚无。

空气、尘埃、光线、声音、乃至于空间本身的维度结构,都在这股力量面前被彻底分解,还原成了宇宙诞生之前那片无序的、混沌的、不存在任何规则的原始奇点状态。

“暗星号”舰桥内那无数扭曲的、由克里帝国最坚固合金打造的金属残骸,连被熔化或气化的过程都来不及发生,便直接从“存在”这个概念的行列中,被强行、粗暴地抹去!

躺在地上的彼得奎尔,在那一团足以吞噬一切、定义“终结”的紫色光芒面前,甚至连恐惧的情绪都无法升起。

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这股末日般的力量所彻底剥夺,整个灵魂都陷入了一种等待被彻底蒸发、化为虚无的、最本能的死寂之中。他知道,这就是神的力量,这就是结束。

然而,在这片足以让神明都为之战栗、让宇宙法则都为之退避的毁灭风暴的绝对中心,罗森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依旧平静地、随意地站在那里,仿佛不是置身于一场足以湮灭文明的风暴核心,而是站在某个初夏午后、微风拂面的自家阳台上。

他那双深邃的、仿佛倒映着整个宇宙生灭循环的黑色眼眸,甚至没有因为眼前这足以让恒星都黯然失色的恐怖光芒,而眨动哪怕一下。

那狂暴的、足以将现实维度都撕裂开一道道狰狞伤口的紫色神威,在如同海啸般涌向他、即将触碰到他身体前方约一米的位置时,异变陡生!

它们就如同撞上了一堵由宇宙间所有秩序、所有规则、所有法则交织而成的、无形无质、却又绝对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对撞,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轰鸣,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涟漪被激起。

那股狂暴的、足以让整个新星军团都为之绝望、让罗南本人都感到无比亢奋的紫色能量洪流,在触碰到那道看不见的、绝对的“秩序”界限的刹那,就如同汹涌澎湃、足以吞噬大陆的世纪海啸,撞上了亘古不变、平静无波的沙滩。

它们所有的暴虐,所有的毁灭属性,所有的不讲道理,都在悄无声息之间,被一种更高维度的、更加古老的、凌驾于一切力量之上的绝对秩序,彻底中和、抚平、消解、同化。

仿佛那足以毁灭一颗星球的、来自宇宙本源的愤怒,从一开始,就从未存在过。

它们只是……消失了。

指控者罗南那张因催动了极致力量而显得狰狞扭曲、充满了神性与魔性的蓝色脸庞,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他脸上的狂妄、残忍、以及对即将到来的、辉煌胜利的狂热,如同被瞬间投入绝对零度的岩浆,尽数化为了一种纯粹的、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用任何已知语言来形容的惊骇与恐惧!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力量宝石之间那种如同血脉相连、灵魂共鸣般的紧密联系,正在被一股他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如同创世神明般的至高意志,强行、单方面地……切断!

他体内的能量,如同被瞬间扎破了亿万个窟窿的气球,疯狂地、不可逆地流逝。那种从力量的巅峰瞬间跌落回凡人的巨大失重感,让他几乎要精神崩溃!

而罗森,甚至没有去看一眼罗南那张已经从狂妄转为惊骇、再从惊骇转为呆滞、最终化为一片空白的脸。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是饶有兴致地、仿佛带着一丝淡淡的欣赏意味,注视着罗南权杖顶端,那颗依旧在徒劳地、疯狂地闪烁着紫色光芒、仿佛在进行着最后不屈咆哮的无限宝石。

就像一位顶级的、见惯了世间所有珍宝的宝石鉴赏家,在品鉴一颗虽然蕴含着巨大能量、拥有着绝世潜力,但却被一个粗鄙不堪的工匠,用最拙劣、最浪费的方式镶嵌起来的、未经雕琢的绝世珍品。

然后,在整个宇宙仿佛都为之屏息的、死一般的寂静中,罗森做出了一个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生命无论是地上濒死的凡人,还是通过各种方式窥探此地的神明,亦或是活了亿万年的宇宙长老都为之失声的、彻底颠覆了他们所有认知与常识的动作。

他从容地,松开了那只一直如同铁钳般、握着权杖杖身的手。

转而,他伸出了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随意,那么的……日常。

就像一位在一个宁静的午后,漫步在自家果园里的农夫,在看到一颗熟透了的、品相最好的紫色葡萄后,随手将其从藤蔓上摘下来一样。

他无视了那颗力量宝石周围,因为其本能的抵抗,依旧在疯狂旋转、足以将任何物质都撕裂成基本粒子、甚至让微观维度都为之坍塌的空间风暴。

他无视了那股能够直接湮灭灵魂、净化一切非物质存在的、纯粹的法则之力。

他的两根手指,就那么轻而-易举地、仿佛穿过一层无害的水雾般,穿透了所有的、足以让战舰护盾都形同虚设的能量屏障。

然后,在罗南那已经彻底涣散的、如同见到了创世神明降临般的、写满了终极恐惧的瞳孔倒映中,罗森的两根手指,轻轻地、准确地,捏住了那颗紫色的、狂暴的、桀骜不驯的、代表着宇宙最强力量的无限宝石。

啵。

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听见的、仿佛软木塞被从香槟瓶口优雅地拔出的声音,在这片绝对的死寂中,清晰地响起。

那颗被指控者罗南用尽阴谋诡计、甚至不惜背叛宇宙霸主灭霸才得到的、被他视为洗刷种族耻辱与实现个人封神野望唯一根基的、神圣的、不可侵犯的力量宝石……

就这么被罗森,从那柄由克里帝国最坚固材料打造的“宇宙权〃」杖”的镶嵌口里,轻轻松松地、如同摘下一颗路边野果般……

“摘”了下来。

在那一声轻微得仿佛只存在于幻觉中的、软木塞被拔出的“啵”声响起的瞬间,某种支撑着指控者罗南、支撑着他那被仇恨与狂热构建起来的整个世界的“根基”,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至高力量,彻底地、残忍地抽离了。

当那颗紫色的、桀骜不驯的力量宝石,被罗森用两根修长的手指,以一种近乎于“亵渎”的、轻描淡写的姿态,从那柄象征着克里帝国审判与毁灭的宇宙权杖上“摘”下来的那一刻,罗南感觉自己全身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野心、所有的狂热,乃至于他整个存在的骄傲与意义,都被那两根手指,一同从他的灵魂深处,无情地、连根拔起!

一股恐怖的、无法抗拒的能量反噬,如同决堤的宇宙洪流,顺着那柄已经失去了神圣核心、沦为凡铁的权杖,疯狂地、毁灭性地倒灌回他的体内!

“呃啊”

罗南发出了一声痛苦无比的、夹杂着极度惊骇与难以置信的闷哼。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神明般的咆哮,而更像是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野兽,所发出的、充满了绝望的哀鸣。

他那魁梧的、经过克里帝国最高科技强化、足以在陨石带中硬抗撞击的身躯,如同被一柄无形的、由整个宇宙的质量凝聚而成的星际巨锤正面轰中,再也无法维持他那高高在上的、神明般的站立姿态。

他踉跄着,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沉重的战靴,每一步都在坚硬无比的合金甲板上,踩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烙印着蛛网般龟裂纹路的深深脚印。

他体内的能量循环系统,在失去了力量宝石这个绝对核心之后,彻底陷入了毁灭性的紊乱。皮肤表面那一道道刚刚还闪耀着紫色神性光辉的能量裂痕,此刻却如同被瞬间撕裂的无数伤口,向外疯狂喷涌着失控的、暴虐的能量逆流。

这些能量流将他那身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象征着指控者身份的黑色战甲,都腐蚀得滋滋作响,冒出阵阵充满了焦臭味的黑烟。

当啷!

一声清脆的、在死寂得如同坟墓般的舰桥中,显得无比刺耳、无比响亮的金属撞击声,轰然响起。

那柄曾经被他视为神权之象征、复仇之利刃的“宇宙权杖”,那柄他刚刚还用来宣判一个文明死刑的武器,从他那因为能量反噬而剧烈痉挛、再也无法握紧的手中,无力地滑落了下来。

它在冰冷的甲板之上翻滚了几圈,最终静止不动,发出了如同败犬临终哀鸣般的、微弱的声响。

罗南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他狼狈地靠着一根断裂的、还在不断冒着蓝色电火花的沉重支撑柱,才勉强没有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吸入无数把滚烫的、由玻璃碎片组成的刀片,残酷地灼烧、切割着他的肺腑和内脏。

但他几乎感觉不到身体上传来的、足以让任何凡人昏厥的剧痛。

因为他所有的心神,他所有的意志,他所有的感知,都如同被一个名为“恐惧”的巨大黑洞牢牢吸附,死死地、一动不动地,聚焦在了眼前那个如同永恒般平静的男人身上。

他看着罗森。

他看着那个男人,正用两根手指食指和拇指,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仿佛捏着一颗从路边随手捡来的、平平无奇的紫色玻璃弹珠般,捏着那颗……那颗足以让天神组都为之小心翼翼、足以让宇宙霸主灭霸都为之倾尽所有、不惜发动宇宙战争去谋划的……六颗无限宝石之一!

那颗曾经在他的手中,散发出足以毁灭文明、重塑星辰的狂暴能量的紫色神石,此刻,在那个男人的指尖,却温顺得如同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甚至有些谄媚的宠物。

它所有的光芒,所有的威压,所有的毁灭法则,都被一种更加古老、更加至高无上的秩序,牢牢地、毫不费力地束缚在那小小的、晶莹剔透的晶体之内,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泄露出来。

罗南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思考。

他那被仇恨与狂热填充了数千年、坚硬如中子星内核般的思维核心,在这颠覆了他所有认知、摧毁了他所有信仰的、荒诞而又真实得令人发指的一幕面前,彻底地、不可逆地……崩溃了。

恐惧。

一种他已经数千年没有体验过的、一种他以为自己早已彻底摒弃的、一种只属于那些被他审判的、卑微的弱者的情绪,如同来自绝对零度宇宙的冰冷潮水,从他灵魂最深处的、早已被遗忘的、布满了蛛网的角落里,毫无征兆地、决堤般地汹涌而出。

在万分之一秒内,这股冰冷的潮水便冲垮了他所有的骄傲,淹没了他所有的思想,冻结了他所有的意志。

他引以为傲的、足以让他蔑视萨诺斯、挑战整个宇宙秩序的力量……

他赖以洗刷整个克里帝国千年耻辱的、承载了他所有希望的复仇终极武器……

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就像一个孩童手中的玩具,可以被一个路过的成年人,随意地、不费吹灰之力地拿走,然后轻飘飘地捏在手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的、无所谓的、仿佛在说“.`就这?”的审视。

他那坚定的、支撑了他数千年生命、让他忍辱负重、让他背叛一切都在所不惜的复-仇信念,在这一刻,如同被一柄由“绝望”本身锻造而成的巨锤,狠狠地、正中核心地砸中。

那座由仇恨堆砌而成的、看似坚不可摧的信念琉璃雕塑,从根基开始,浮现出亿万道细密的裂痕,然后“哗啦”一声,彻底崩塌,碎裂成了亿万片闪烁着空洞与茫然光芒的、微不足道的尘埃。

我是“705u.com-读书会首发”谁?

我……在哪里?

我……刚刚想要做什么来着?毁灭山达尔?那是什么?

罗南的眼神,从最初的惊骇,到呆滞,最终变得一片空洞与茫然,如同一个被抽走了所有记忆和情感的人偶。

他看着罗森,那个如同永恒本身般平静的、无法被理解的男人,用一种颤抖的、嘶哑的、仿佛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的声音,问出了一个发自他那已经破碎的、空无一物的灵魂深处的、最根本的、也是唯一的疑问仗:

“你……你到底……”

他的嘴唇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他全身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

“……是谁?”

面对指控者罗南那发自灵魂深处的、充满了终极恐惧与存在性茫然的疑问,罗森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就仿佛一位刚刚结束了一场冗长乏味的戏剧、正准备离场的观众,对舞台上某个龙套角色的临终遗言,并不怎么感兴趣。

他只是将那颗紫色的、在他指尖温顺得如同初生宠物的力量宝石,轻轻地、饶有兴致地转了转。

随着他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那颗小小的宝石内部,仿佛有一个完整的、充满了狂暴能量的微缩宇宙,正在以亿万倍速进行着生灭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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