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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狂欢”之中。
一方面，是小丑通过电视屏幕，不断地播报着他那疯狂的“寻宝游戏”，将死亡的威胁和混乱的哲学，散播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引发着市民的巨大恐慌。
而另一方面，却是哥谭警局（GCPD）那如同神助般的、不可思议的行动效率！
“这里是B组！圣母玛利亚孤儿院的炸弹已解除！密码正确！”
“C组报告！哥谭第一银行的压力引爆装置已拆除！感谢上帝，我们甚至没剪错线！”
“F组已控制哥谭大桥！小丑帮的火箭筒小队刚刚露头就被我们按住了！见鬼，面对小丑，我们的行动第一次这么高效，这么爽快！”
哥谭警局的通讯频道里，不再是往日的混乱和哀嚎，而是充满了此起彼伏的、难以置信的捷报！
那些曾经让整个警局都头疼不已的、小丑精心设计的致命谜题和陷阱，此刻，却如同被提前泄露了答案的考卷般，被警察们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简单粗暴的方式，逐一破解！
他们，如同得到了神启！总能提前一步，出现在最正确的位置！
……
而在那座废弃的地下工厂里，小丑，正通过无数个监控屏幕，观看着这一切。
他那张涂着油彩的脸上，兴奋的笑容，正在一点点地……凝固。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精心设计的、环环相扣的混乱计划，此刻，却在一种无形的、看不见的力量引导下，变得无比的……井然有序！
他看到，自己安排在医院里，准备引爆氧气罐制造“盛大烟火”的忠实小弟，还没来得及掏出打火机，就被两个恰好路过“买咖啡”的巡警，顺手给按倒在地！
他看到，自己准备在市政厅广场释放的笑气惊喜，因为一辆“意外”失控的垃圾车，撞坏了消防栓，结果，所有的笑气都被冲进了下水道，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掀起！
他看到，自己好不容易通过广播制造出的市民恐慌，却因为警察们如同神兵天降般，不断地提前拆除炸弹，而迅速地平息了下去！
市民们的情绪，从一开始的恐惧，逐渐变成了困惑，甚至……有那么一丝看热闹的兴奋！
整场本应席卷全城的恐怖袭击，最终，竟然真的演变成了一场有惊无险的……城市演习！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小丑喃喃自语，他那双疯狂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困惑。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顶级的舞台剧导演，精心的安排好了每一个场景，每一句台词。
但舞台上，却出现了一个看不见的“幽灵”，这个“幽灵”没有修改他的剧本，却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让所有演员的表演，都变得井然有序，让一场本该是血流成河的悲剧，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场皆大欢喜的……滑稽喜剧！
这种感觉，让小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不！我还没输！”
小丑的眼中，再次燃起了疯狂的火焰！
他认为，这一定是那个“新神明”在挑衅他！在用这种方式，向他展示自己的“秩序”！
“你想玩，是吗？好！我陪你玩到底！”
他抓起桌上的一个红色电话，接通了他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后手！
“启动‘狂笑嘉年华’计划！把所有的‘宝贝’，都给我放出来！”
他要不断加码！
他要制造更大的、连“神明”都无法掌控的、绝对的混乱！来打破这种让他感到恶心的“秩序”！
他对着监控摄像头，露出了一个无比狰狞的笑容，疯狂地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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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我知道你在看！你这个藏头露尾的胆小鬼！”
“你的‘秩序’，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而我，马上就要把它，彻底撕碎！”
“你不敢直面我！因为你害怕！你害怕真正的、纯粹的、毫无道理可言的……混乱！”
就在小丑的咆哮声，还在地下工厂里回荡时。
那个冰冷的、平淡的、如同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的脑中……响了起来。
“你所谓的混乱……”
“……只是在我的秩序之内，被允许发生的……”
“……插曲而已。”
“轰”
这句话，没有丝毫的能量波动，却如同创世神明的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小丑那引以为傲的、疯狂的信念之上！
彻底地，将其……摧毁了！
“插……曲？”
小丑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疯狂的眼睛，也猛地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引以为傲的、精心设计的、那足以让整个哥谭都为之颤抖的“混乱”，在对方的眼中，竟然……竟然只是一个被“允许”发生的……小插曲？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他从一开始，就从未跳出过对方的手掌心！
他就像一个被大人戏耍的孩童，自以为把房间弄得一团糟，就能让大人感到头疼。
却不知道，大人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因为整个房子，都是大人的。大人随时可以，把房子推倒重建。
他引以为傲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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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引以为傲的疯狂……
在这一刻，都显得是如此的……肤浅！
如此的……可笑！
他瘫倒在椅子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那永不停歇的、病态的疯狂，在这一刻，并没有消失。
而是……开始转向！
他不再执着于去“对抗”那种秩序。
而是开始，对那种能够将“混乱”都容纳其中的、更高维度的“秩序”，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好奇与崇拜！
那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啊？
那是一种，怎样伟大的“艺术”啊？
他想要……理解它！
他想要……成为它的一部分！
小丑缓缓地抬起头，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无比虔诚的语气，轻声问道：
“您……究竟……是谁？”
他的“狂笑嘉年华”计划，已经没有必要启动了。
因为，就在这片刻功夫，哥谭警局已经向全城宣布，所有由小丑安放的爆炸物，均已被成功拆除。
游戏，被彻底破解了。
那场本应席卷全城的混乱风暴，最终，真的变成了一场有惊无险的、甚至有些滑稽的城市演习。
小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这时。
他面前的空气，如同平静的水面般，荡漾起了一丝涟漪。
罗森的化身，那个穿着普通西装、面容模糊的男人，如同跨越了维度般，无声无息地，正式降临在了小丑的面前。
他没有带来雷霆万钧的压迫感，也没有散发出审判众生的神圣光辉。
他只是，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小丑。
那眼神，不带任何情绪。
没有因为小丑之前的挑衅而指责。
也没有因为他犯下的罪行而审判。
那是一种，超越了善恶、超越了道德、纯粹的“凝视”。就如同一个程序员，在看着自己创造的一段虽然充满了BUG、但却很有趣的代码。
面对这位终于现身的“神明”，小丑那颗疯狂的大脑，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他从地上缓缓站起，脸上再次挂上了那标志性的、夸张的笑容。
他知道，常规的暴力和威胁，对眼前这个存在，毫无意义。
那么……
就只剩下，最后的武器了哲学。
“啊哈！看看我们！终于见面了！”小丑张开双臂，如同在欢迎一位老朋友，“我该怎么称呼您呢？‘幽灵’？‘神明’？还是……哥谭的‘新蝙蝠’？”
他绕着罗森，一边走，一边用他那充满了蛊惑性的、戏剧般的咏叹调，开始了他的表演。
“您知道吗？我和您，其实是同一种人。”
“我们都看透了这座城市的虚伪！看透了那些所谓的‘规则’和‘秩序’，是多么的可笑和脆弱！”
“您看，只需要轻轻一推……”他做了一个推倒多米诺骨牌的手势，“……文明就会倒退回混沌！这就是世界的真相！这就是……唯一的真理！”
他试图用他那套扭曲的、疯狂的混乱哲学，来寻找与罗森的“共鸣”，试图将这位“新神”，也拉入他那疯狂的深渊之中！之.
第91章 夜神的“加冕”！小丑的狂热臣服，哥谭新王！
“轰”
如果说，之前的“隔空传音”，只是让小丑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那么此刻！
在亲眼见证了这超越生死、改写现实的、真正的神力之后！
小丑，他那引以为傲的、坚不可摧的、疯狂的意志…….
被，彻底地，折服了！
他终于，如此清晰地明白了！
自己追求了一生的、所谓的“终极混乱”……
在眼前这个能够随意“创造一切”、也能够随意“毁灭一切”的、真正的“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