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娃站起来。
“我来帮忙。”
她走过去，帮温蒂递器械。
两人配合得很默契。
陈默看着她们。
夏娃虽然没有了翅膀，但还是很温柔。
温蒂虽然年纪小，但已经很专业了。
他笑了。
站起来。
“我先走了。你们忙。”
夏娃回头。
“嗯。晚上见。”
温蒂也抬头。
“陈默先生再见。”
陈默走出医疗室。
阳光照在他身上。
很暖。
远处，训练场上又传来呼喝声。
食堂里，小鸟游十花在准备午餐。
图书馆里，希尔在整理新到的书。
温室里，春日部耀在照顾月光花。
一切都在恢复。
一切都在变好。
陈默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人。
笑了。
真好。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训练场，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默正在指导几个新人基础剑术。毒岛子受伤休养期间，他偶尔会来帮忙代课。那些新人学得很认真，虽然动作笨拙，但眼神专注。
“手腕要稳，脚步要快，眼睛要看准对手的破绽。”陈默示范了一个动作，“再来一遍。”
新人们照做。
陈默一个个纠正。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训练场边。
克蕾赫。
她穿着那身便服，银色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手里握着那把新剑秋吉美波子今天早上刚打好的。
剑身修长，剑刃锋利，剑柄上缠着深紫色的丝线。
她站在那里，看着陈默。
没有出声。
只是看着。
陈默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他回头。
看到她，他愣了一下。
“克蕾赫？”
克蕾赫走过来。
“主人。”
陈默看着她手里的剑。
“新剑打好了？”
克蕾赫点头。
“嗯。早上刚拿到的。”
她举起剑，让阳光照在剑刃上。
那剑刃反射出冷冷的寒光。
“很锋利。”
陈默笑了。
“试试？”
克蕾赫点头。
“好。”
她走到训练场中央。
陈默让新人们退到场边。
“看着。好好学。”
新人们点头。
克蕾赫深吸一口气。
握紧剑。
剑光一闪。
她已经出招了。
一套剑法，行云流水。
每一剑都精准致命。
每一剑都美得让人窒息。
新人们看呆了。
有人张大嘴巴。
有人忘了呼吸。
克蕾赫收剑。
站在原地。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她看向陈默。
“主人，怎么样？”
陈默走过去。
“很好。比以前更快，更准。”
克蕾赫笑了。
“新剑很顺手。”
陈默看着她。
“想学更高级的吗？”
克蕾赫愣住了。
“更高级的？”
陈默点头。
“毒岛子教过我一些。我也可以教你。”
克蕾赫的眼睛亮了。
“真的？”
陈默笑了。
“真的。”
克蕾赫握紧剑。
“现在？”
陈默看了看天色。
太阳还高。
“现在。”
他让新人们自己练习。
带着克蕾赫走到训练场最里面的一片空地。
那里人少，安静。
两人相对而立。
陈默拔出自己的剑。
那是一把普通的训练用剑。
克蕾赫看着他。
“主人，用什么剑法？”
陈默想了想。
“先教你基础的。把基础练好了，再学复杂的。”
他示范了一个动作。
“这是刺。直刺。看起来简单，但最难。”
他刺出一剑。
快如闪电。
克蕾赫的眼睛根本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