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陈默说。
“不快。只是熟练。”
他放慢速度。
“你看。手臂伸直，剑身与地面平行，重心前移。”
克蕾赫认真看着。
然后自己试。
一剑刺出。
慢。
但稳。
陈默点头。
“再来。”
克蕾赫又刺一剑。
再一剑。
又一剑。
她一遍遍重复。
5 陈 说0默二在4小旁9灵边偶尔纠正她的姿势。灵
“手臂再直一点。”中
“重心再往前。”转
“眼睛要看目标。”
太阳慢慢西斜。群
克蕾赫还在练。
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
衣服也湿透了。
但她没有停。
陈默递过一条毛巾。
“休息一下。”
克蕾赫接过。
擦了擦脸。
看着陈默。
“主人，我是不是很笨？”
陈默摇头。
“不是。你很有天赋。”
克蕾赫愣了一下。
“真的？”
陈默点头。
“真的。你比我想的学得快。”
克蕾赫笑了。
那笑容很美。
太阳落山了。
训练场的灯亮起来。
克蕾赫还在练。
陈默还在陪她。
雷欧奈路过，看到他们。
“陈默！克蕾赫！还不回去吃饭？”
陈默说。
“你们先吃。我再陪她练一会儿。”
雷欧奈点头。
“好。给你们留饭。”
她走了。
克蕾赫看着陈默。
“主人，你饿了吗？”
陈默摇头。
“不饿。你继续。”
克蕾赫点头。
继续练。
月亮升起来了。
银色的月光洒在训练场上。
克蕾赫的身影在月光下舞动。
陈默站在旁边，看着她。
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
越来越快。
越来越准。
那一剑又一剑，在月光下划出银色的弧线。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终于，她停下。
收剑。
站在月光下。
大口喘气。
浑身是汗。
但眼睛亮亮的。
她看着陈默。
“主人，我刚才那一剑……”
陈默走过去。
“看到了。很好。”
克蕾赫笑了。
“是主人教得好。”
陈默看着她。
她站在月光下，银色的长发披散着，脸上带着汗珠，眼睛亮亮的。
很美。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汗。
克蕾赫的身体一颤。
但没有躲。
只是看着他。
“主人……”
陈默说。
“累了？”
克蕾赫摇头。
“不累。”
她顿了顿。
“还想再练一会儿。”
陈默笑了。
“那就练。”
夜深了。
食堂早就关门了。
小鸟游十花给他们留了饭，放在锅里温着。
克蕾赫练完最后一剑，终于停下来。
她坐在地上。
大口喘气。
陈默在她旁边坐下。
递过水壶。
克蕾赫接过。
喝了几口。
看着陈默。
“主人，谢谢你。”
陈默说。
“谢什么？”
克蕾赫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