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伦戴尔笑了。
那笑容，很淡。
“我……终于……可以休息了……”
冰霜蔓延到它的脸。
它闭上眼睛。
整个人，化作一座冰雕。
从空中坠落。
轰
砸在地上。
冰雕碎裂。
化作无数碎片。
散落一地。
在阳光下闪着光。
艾斯德斯落在地上。
站在那些碎片旁边。
她低头，看着那些碎片。
很久。
然后她转身。
走向陈默。
陈默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走到他面前。
停下。
两人对视。
三秒。
艾斯德斯说。
“赢了。”
陈默点头。
“嗯。赢了。”
艾斯德斯看着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温柔。
陈默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
艾斯德斯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躲。
只是看着他。
“回去。”
陈默说。
“好。”
两人转身。
朝战场走去。
身后，那些冰晶碎片在阳光下闪着光。
格伦戴尔，死了。
终于死了。
远处，两只巨兽还在厮杀。
八歧大蛇和启示录皇兽的战斗，还没结束。
但邪龙们，已经死了两个。
阿佩普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脸色铁青。
它转身。
想要逃。
但克蕾赫已经挡在它面前。
“想去哪？”
克蕾赫挡在阿佩普面前，剑指着它。
阿佩普看着她，三只银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
“就凭你？”
克蕾赫没有回答。
只是握紧了剑。
她知道打不过这家伙。
但她不能让开。
阿佩普抬手。
黑暗在掌心凝聚。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天而降。
白夜叉。
羽衣狐。
白夜叉落在地上，金色的神光在周身流转。她握着那柄短剑，看着阿佩普，笑了。
“想跑？”
羽衣狐落在另一边，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断掉的那条尾巴已经长出了一点，但还是比其他尾巴短一截。她盯着阿佩普，纯黑的瞳孔里满是冷意。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不会了。”
阿佩普看着她们。
三只眼睛同时眯起来。
“你们两个……也想拦我？”
白夜叉举起短剑。
“不是拦你。是杀你。”
阿佩普笑了。
那笑容很冷。
“就凭你们？”
它抬手。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些黑暗比之前更浓，更厚，更可怕。它们在阿佩普周围凝聚，形成无数触手，朝白夜叉和羽衣狐扑去。
白夜叉挥剑。
金色的神光斩开那些触手。
但更多的触手涌来。
羽衣狐的九条尾巴同时舞动，妖力化作无数利刃，斩断那些触手。
但那些触手太多了。
斩断一批，又来一批。
源源不断。
白夜叉咬牙。
“这家伙的黑暗……比以前更强了。”
羽衣狐点头。
“嗯。它吸收了皇兽的力量。”
阿佩普站在黑暗中，看着她们。
“累了？这才刚开始。”
它再次抬手。
黑暗变得更浓。
那些触手变得更快，更狠，更密集。
白夜叉和羽衣狐开始后退。
她们的攻击越来越慢。
防御越来越吃力。
阿佩普笑了。
“这就是神族和妖狐的实力？不过如此。”
它张开嘴。
一道黑色的光芒射向她(afeg)们。
白夜叉挥剑格挡。
那光芒击在光剑上，把她震飞。
羽衣狐冲上去，九条尾巴缠住阿佩普。
但那些尾巴刚碰到它，就开始被黑暗腐蚀。
她吃痛，松开手。
阿佩普看着她。
“你的尾巴还没长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