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手。
黑暗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爪子，拍向羽衣狐。
羽衣狐躲开。
但那爪子太快了。
她被拍飞。
摔在地上。
白夜叉冲过来。
“羽衣狐！”
羽衣狐站起来。
嘴角流着血。
但她还在笑。
“没事。还能打。”
两人并肩站着。
看着那片越来越浓的黑暗。
阿佩普站在黑暗中。
笑了。
“继续。我看你们能撑多久。”
白夜叉深吸一口气。
神族之力全开。
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越来越强，越来越亮。那些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那些触手碰到光芒，开始融化。
羽衣狐也深吸一口气。
九尾妖力全开。
九条尾巴疯狂舞动，妖力化作无数道光芒，和那些金色的神光交织在一起。
两道光，汇聚成一道。
比太阳还亮。
阿佩普的脸色变了。
“这是……”
白夜叉和羽衣狐同时出手。
那道光柱轰向阿佩普。
阿佩普拼命催动黑暗。
那些黑暗在它身前凝聚，形成一道又一道屏障。
但光柱太强了。
第一道屏障，碎了。
第二道屏障，碎了。
第三道屏障，碎了。
光柱轰在阿佩普身上。
它惨叫。
那惨叫声震动天地。
6 24转七五5中灵8群它的身体一开0始崩解。四三
从边缘开始，一点点化作虚无。灵
那些黑暗，被光芒驱散。中
它挣扎着，想要逃跑。转
但光柱锁定了它。
它动不了。群
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消失。
“不……不可能……”
它瞪大眼睛。
“我是……原初之晦冥龙……我……”
话没说完。
光柱彻底吞没了它。
它化作无数光点。
飘散在空气中。
白夜叉单膝跪地。
大口喘气。
羽衣狐也站不稳。
靠在白夜叉身上。
两人看着那些飘散的光点。
笑了。
“赢了。”
“嗯。赢了。”
陈默走过来。
看着她们。
“没事吧？”
白夜叉摇头。
“没事。就是老了，恢复慢点。”
羽衣狐也摇头。
“我的尾巴……又断了。”
陈默看向她的尾巴。
果然，刚长出来一点的那条，又断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会长回来的。”
羽衣狐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嗯。”
远处，两只巨兽还在厮杀。
八歧大蛇和启示录皇兽的战斗，还没结束。
但邪龙们，已经全死了。
阿佩普，死了。
格伦戴尔，死了。
阿日达哈卡，死了。
尼德霍格，死了。
陈默转身，看着那个方向。
现在，只剩那两个了。
战场上的硝烟渐渐散去。
阿佩普死了，格伦戴尔死了，阿日达哈卡也死了。
但还有一个人没死。
不，还有一条蛇没死。
废墟的角落里，一堆碎石开始蠕动。
那些碎石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爬出来。
一条小蛇。
只有手臂粗，半米长。
它的鳞片是深灰色的，带着诡异的黑色纹路。那双眼睛，是血红色的，像两颗燃烧的炭。
尼德霍格。
它又活了。
这一次，它比以前更小。
但也比以前更快，更毒。
它从碎石里钻出来，吐着信子，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它闻到了血腥味。
很多很多的血腥味。
它也闻到了那个人的气息。
那个杀了它三次的人。
它恨那个人。
但它现在更想活。
它转身，想要逃走。
刚爬出几步，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红莲。
她落在地上，九条尾巴在身后摆动，金色的眼睛盯着那条小蛇。
“又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