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
陈默说。
“八歧大蛇。”
八歧大蛇看着他。
“你放我出来，是想让我和那个家伙打。”
陈默没有否认。
“对。”
八歧大蛇说。
“你知道我也会死吗？”
陈默说。
“知道。”
八歧大蛇沉默了几秒。
然后它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淡。
有三中意思灵0。”
它看着陈默。
“我恨你。你封印了我千年。”
陈默没有说话。
八歧大蛇继续说。
“但我也谢谢你。”
陈默愣了一下。
“谢我？”
八歧大蛇点头。
“谢谢你让我出来。谢谢你让我杀了那个家伙。”
它看着远处那堆黑烟。
“那个家伙，比我更该死。”
它转回头，看着陈默。
“而且，你比我强。”
陈默看着它。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恨意。
只有平静。
八歧大蛇说。
“我活够了。千年了，够了。”
它闭上眼睛。
“谢谢你让我解脱。”
然后，它的身体开始发光。
彩色的光芒从它体内涌出。
越来越强，越来越亮。
那光芒很温暖，很柔和。
不像一个凶兽该有的光芒。
陈默站在那里，看着它。
八歧大蛇化作无数光点。
那些光点飘散在空中。
然后，它们开始汇聚。
朝一个方向汇聚。
朝天丛云剑汇聚。
陈默低头，看着手里的剑。
那些光点，正在融入剑身。
剑身上，那八道彩光开始变化。
红色更红了。
橙色更橙了。
黄色更黄了。
绿色更绿了。
青色更青了。
蓝色更蓝了。
紫色更紫了。
白色更白了。
而且，它们开始融合。
八道光芒，渐渐汇聚成一道。
彩色的光芒。
温暖，强大，神圣。
丛云的身影从剑中浮现。
她站在陈默身边，看着那些光点。
眼眶红了。
“八歧大蛇……”
她轻声说。
那些光点全部融进剑里。
天丛云剑彻底蜕变了。
剑身上，浮现出八歧大蛇的虚影。
那虚影一闪而过。
然后消失了。
只剩下那道彩色的光芒。
陈默握着剑。
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那是八歧大蛇的力量。
那是千年怨念化作的力量。
但现在，那力量里没有了怨。
只有纯粹的强大。
丛云飘到他身边。
轻轻靠在他肩上。
“主人。”
陈默看着她。
“嗯？”
丛云说。
“它解脱了。”
陈默点头。
“嗯。解脱了。”
他抬头，看着那片天空。
那里，曾经有一个巨大的身影。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夕阳。
金色的夕阳。
照在废墟上。
照在那些人身上。
照在他手里的剑上。
很暖。
夕阳的余晖洒在废墟上，给一切都镀上一层金色。
陈默站在那里，握着天丛云剑。
剑身上，那道彩色的光芒还在流转。它比之前更柔和，但更深邃。那些光芒在剑刃上缓缓流动，像有生命的液体。
丛云飘在他身边，靠在他肩上。
两人都看着那片天空。
那个巨大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但它的力量，还在。
陈默低头，看着手里的剑。
剑身上，突然浮现出一个虚影。
八歧大蛇的虚影。
八个头，八条尾巴，彩色的鳞片。
它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