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笑了。
“红莲姐姐是狐狸，不能学符文吧？”
“为什么不能？狐狸也能学！”红莲不服气地说，“我可是九尾火狐，神兽！”
她说完，身上冒出一团火焰，火焰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歪歪扭扭的符文。
金羽看着那个符文，沉默了一下。
“……这是什么？”
“火符文！”红莲骄傲地说。
金羽又看了看那个符文，怎么看都不像火。
“这个……和丛云姐姐教的不太一样。”
“我的火符文当然和她的不一样，我是火狐嘛！”
红莲说完，那个符文炸开了，火星溅得到处都是。
金羽赶紧用手护住小铃铛。
小铃铛从她手心里飞起来，悬停在半空中，身上亮起金色的光芒。
一个标准的“盾”符文出现在它身上，把火星都挡住了。
红莲看着那个盾符文，愣了一下。
“小铃铛还会盾符文？”
“刚才丛云姐姐教的。”金羽说。
红莲的表情更不服气了。
“我才学了一天，小铃铛才学了半天，比我厉害也正常。”
她顿了顿。
“等我也学半天，肯定比小铃铛厉害！”
金羽笑了。
“红莲姐姐好胜心真强。”
“那当然，我可是神兽！”
红莲用尾巴卷起金羽，把她放在自己的背上。
“走，我带你去兜风。”
金羽坐在红莲背上，手里捧着小铃铛。
红莲四脚着地，开始在空地上奔跑。
她的速度很快，九条尾巴在身后飘起来，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金羽坐在她背上，风吹得头发都飘起来了，笑得很开心。
“好快！好快！”
小铃铛从她手心里飞起来，跟在红莲后面飞。
它的翅膀扇得很快，勉强能跟上红莲的速度。
红莲跑了一圈，停下来，回头看着小铃铛。
“小铃铛也能跟上？”
叮。
小铃铛的声音里带着得意。
红莲的尾巴摇了摇。
“那再来一圈！”
她又跑起来了，这次更快了。
小铃铛跟在后面，翅膀扇得更用力了，身上的金色光芒也越来越亮。
金羽坐在红莲背上，回头看着小铃铛。
“妹妹加油！”
叮！
小铃铛加速了，跟上了红莲的速度，甚至超过了它，飞到了红莲的前面。
红莲不服气，又加速了。
一狐一虫在空地上追逐着，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快得像两道闪电。
金羽坐在红莲背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开心！”
陈默站在训练场边上，看着空地上的一幕。
5红灵0转莲在中4跑五，小铃铛在飞，金2羽一坐三在红莲七6背上笑。群四
三个小家伙玩得不亦乐乎。灵
毒岛子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刀，正在用布擦拭。中
“金羽越来越像正常的小孩子了。”转
陈默点头。
“嗯，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现在会笑会闹会撒娇了。”群
“都是春的功劳。”毒岛子说，“她把金羽当亲生女儿养。”
“也是金羽自己懂事。”
毒岛子看了他一眼。
“你也很会当爸爸。”
陈默笑了。
“是吗？”
“嗯。”毒岛子把刀收起来，“你对每个孩子都很好，陈曦、陈光、陈暖、金羽、小铃铛……他们都喜欢你。”
她顿了顿。
“我也喜欢你。”
陈默转头看她。
毒岛子的表情很平静，但耳根微微泛红。
“晚上来我房间，我新磨了一把刀，想让你看看。”
陈默点头。
“好。”
毒岛子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别忘了。”
“不会忘。”
她嘴角翘起来，转身离开了。
红莲跑累了，趴在地上喘气。
金羽从她背上跳下来，坐在她旁边。
小铃铛也飞累了，落在金羽的肩膀上，六条腿软软地趴着，翅膀收拢在背后。
“妹妹累了吗？”
叮。
“那休息一下。”
金羽摸了摸小铃铛的头，然后靠在红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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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的毛很软，很暖和，还有一股淡淡的火焰的味道。
金羽闭上眼睛，享受着阳光和温暖。
“红莲姐姐。”
“嗯？”
“你有爸爸妈妈吗？”
红莲沉默了一下。
“没有。”
“那你怎么出生的？”
“我是从能量中诞生的。”红莲说，“神兽都是这样，没有爸爸妈妈。”
金羽睁开眼睛，看着她。
“那你不孤单吗？”
红莲想了想。
“以前会，现在不会了。”
“为什么？”
“因为有你，有主人，有很多人陪我。”
红莲的尾巴卷起来，轻轻拍了拍金羽的头。
“金羽也不孤单了吧？”
金羽笑了。
“嗯，有妈妈、爸爸、妹妹，还有红莲姐姐，还有很多姐姐，不孤单了。”
她靠在红莲身上，闭上眼睛。
小铃铛也从她肩膀上爬下来，钻进她的头发里，蜷缩起来。
叮。
很轻，像是在说“姐姐我也在”。
金羽笑了。
傍晚的时候，春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金羽飞进来，落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