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宝拉把脸转过去。
“都说了不是给你的，是让你帮我用掉。”
鸫笑了。
“嗯，知道了。”
春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怀里抱着金羽。
金羽用翅膀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淡金色的翅膀像一件大衣，把风和雪都挡在外面。
春的身体在发抖，但她没有说冷。
金羽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把翅膀裹得更紧了。
“妈妈，冷吗？”
“不冷。”春笑了，“有金羽在，妈妈不冷。”
金羽看着她，不太信。
“妈妈骗人，妈妈在发抖。”
“那是因为走路走累了。”
“骗人。”
金羽从春怀里飞起来，悬停在她面前，身上的翅膀展开，比刚才大了两倍，把春整个人都罩住了。
“这样就不冷了。”
春看着她，眼眶红了。
“金羽……”
“妈妈不要哭，哭了脸会冻伤的。”
金羽用小手帮春擦了擦眼睛。
春笑了。
“好，妈妈不哭。”
她伸手把金羽抱回来，继续走。
小铃铛从金羽头上飞起来，落在春的肩膀上，用触角蹭了蹭她的脸。
叮。
“妹妹说妈妈加油。”金羽翻译。
春笑了。
“谢谢小铃铛。”
她把小铃铛捧在手心里，贴在脸上蹭了蹭。灵
小铃铛发出叮叮叮的声音，像是在笑。小
及川冰丽走在陈默旁边，表情很平静。说
她是雪女，这种温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群
但她的眉头一直皱着。
“怎么了？”陈默问。就
“冰元素的浓度越来越高了。”冰丽说，“而且不单纯是冷，还有一种……压迫感。”
她停下来，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在排斥我们。”六
陈默也感觉到了。
空气中的冰元素不是自然存在的，而是被某种意志控制的。
那些冰元素在主动攻击他们，试图钻进他们的皮肤、血液、骨髓，把他们冻成冰雕。
只是陈默的能量护罩把大部分冰元素都挡在了外面。
“还能坚持多久？”他问。
冰丽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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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浓度继续增加，我的护罩也只能撑半天。”
陈默沉默了一下。
“加快速度。”
又走了三个小时，天黑了。
气温降到了零下七十度。
风大到人站在地上都会被吹跑，雪花不再是雪花，而是细碎的冰晶，打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陈默找了一个背风的山谷，决定扎营。
山谷的两侧是陡峭的岩壁，挡住了大部分的风，比外面暖和一些。
当然，“暖和一些”也只是从零下七十度升到零下六十度的区别。
陈默用能量在地面上烧出一个坑，然后在坑里生了一堆火。
火焰在寒风中摇曳，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热气被风吹散了大半，但至少有点光亮。
千棘蹲在火边，伸出手烤火。
她的手指还是紫的，指甲盖都变成了青色。
鸫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但嘴唇已经紫得发黑了。
宝拉蹲在火边，嘴里还在说。
“这火不够热啊，能不能烧大点？”
陈默往火里加了一股火系能量，火焰猛地窜起来，有一人多高，热气扩散开来，周围的人终于感觉到了一点暖意。
宝拉满意地点头。
“这才像话。”
她的嘴唇还是紫的，但声音很大。
金羽从春怀里飞起来，在火边转了一圈。
“好暖和。”
她落在陈默的肩膀上，靠着他。
小铃铛也飞过来，落在陈默的头上，六条腿蜷缩起来，趴在他的头发里。
叮。
很轻，像是在说“好舒服”。
春坐在火边，搓了搓手。
她的手也冻得发红，指尖有点肿。
金羽看到了，从陈默肩膀上飞起来，落在春的膝盖上，用翅膀把她的手包住了。
“妈妈的手好冷。”
“没事，烤烤火就好了。”
金羽摇头。
“妈妈的手要保护好，不然以后做不了和子了。”
5 8春七四4中2群笑6三一五了转0灵。
“金羽就知道吃。”
金羽也笑了。
“因为妈妈做的和子最好吃。”
夜深了。
风还在吹，但山谷里的温度稳定在了零下六十度左右，比外面好多了。
火堆烧得很旺，橘红色的光芒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把影子投在岩壁上，摇摇晃晃的。
千棘坐在火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火焰发呆。
鸫坐在她旁边，双手放在火边烤着，手指微微弯曲。
宝拉躺在睡袋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闭着，但嘴唇还在动，像是在说梦话。
春抱着金羽，靠在岩壁上，闭着眼睛。
小铃铛趴在金羽头上，也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冰丽坐在陈默旁边，看着北方的天空。
那边的光柱还在，比白天更亮了，冰蓝色的光芒在夜空中格外刺眼。
“它又变强了。”冰丽说。
陈默点头。
“感觉到了。”
“如果它完全觉醒，据点那边……”冰丽没有说下去。
陈默沉默了一下。
“不会让它完全觉醒的。”
冰丽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
“嗯。”
她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陈默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冰丽的身体很凉，但不是很冷的那种凉，而是像玉石一样的温凉，摸起来很舒服。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安静下来了。
千棘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微微红了。
她低下头，假装在看火。
但心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