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也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火光中相遇。
千棘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我……我也冷。”
她的声音很小。
陈默笑了，伸手把她拉过来。
千棘靠在他另一边，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陈默感觉到她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放松。”
千棘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他的体温很高，像是一个移动的暖炉，靠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暖和了。
千棘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稳，很有力。
她的心跳也慢慢平稳下来了。
鸫坐在旁边，看着千棘靠在陈默怀里，嘴角翘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火焰。
然后她感觉到有人碰了碰她的肩膀。
她转过头，看到陈默正看着她。
“你也过来。”
鸫愣了一下。
“我、我不冷……”
她的嘴唇还是紫的。
陈默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鸫的脸红了，犹豫了一下，
然后慢慢挪过去，靠在他背上。
他的背很宽，很暖，
靠上去之后，整个人都被一股暖意包裹了。
鸫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温暖个.
第616章：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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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很小巧的女王
“应该是某种大范围的冰系攻击，一瞬间就把整座城市冻住了。”
她顿了顿.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至少是神级以上的力量。”
陈默点头。
“而且不是普通的神级。”
他看着城市中央那座高塔。
“那个东西，可能就是罪魁祸首。”
冰丽也看着那座塔。
塔尖上的光团还在跳动，冰蓝色的光芒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也可能是受害者。”冰丽说。
陈默看了她一眼。
“什么意思？”
“这些妖怪被冻住的时候，都在做日常的事情，聊天、做生意、带孩子、玩游戏。”冰丽指着周围的冰层，“说明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灾难的到来。”
她顿了顿。
“如果是被攻击的，他们至少会有反应，会逃跑，会反抗，但你看他们，大部分都保持着放松的姿态。”
陈默沉默了。
冰丽继续说。
“所以可能不是外来的攻击，而是某种内部的失控。”
她看着那座塔。
“塔里的东西，可能是这座城市的力量来源，也可能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但不知道为什么失控了，把整座城市都冻住了。”
陈默想了想。
“先去塔那边看看。”
他迈步走过桥，继续往城市中心走。
越靠近城市中心，建筑越宏伟。
街道变宽了，两旁的建筑也更高大，墙壁上的纹路更复杂，雕刻也更精美。
但冰层也更厚了。
从三米变成五米，再从五米变成十米。
冰层下面的建筑已经看不太清楚了，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像是一幅被水浸泡过的画。
人影也少了。
不是没有人，而是冰层太厚，看不到了。
但偶尔能看到一些巨大的影子，在冰层深处若隐若现。
那些影子的形状很奇怪，不像是人，也不像是普通的妖怪，有的像巨大的鸟，有的像四足的兽，还有一个影子，大得像是半栋楼。
宝拉看着那些影子，咽了咽口水。
“那些是什么？”
“可能是妖怪的本体。”冰丽说，“很多强大的妖怪都有本体形态，平时会化成人形，战斗的时候才会变回本体。”
她指着那个最大的影子。
“那个至少是领主级的妖怪。”
05 宝拉的脸色变了。
领主级的妖怪，比她还强。
但那个妖怪也被冻在了冰里，连本体都没来得及变回来。
“切。”宝拉嘀咕了一句，“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千棘的手一直在发抖，但她没有停下脚步。
鸫走在她旁边，表情平静，但手一直放在武器上。
春抱着金羽，跟在后面，金羽的翅膀展开，把春整个人都罩住了，小铃铛趴在金羽头上，复眼不停地转动，观察着四周。
陈默走在最前面，脚步很稳，眼睛一直盯着那座塔。
塔越来越近了。
走到城市中心广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广场很大，至少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地面铺着整齐的石板，每一块石板上都刻着复杂的纹路。
广场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冰柱。
冰柱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空，至少有五十米高，十米宽，表面光滑得像镜子，在晨光中泛着冰蓝色的光芒。
冰柱的内部，有一个人影。
不是妖怪，是人。
至少看起来是人。
人影很大，至少有三米高，身材修长，四肢比例正常，不像之前在冰窟里看到的那个影子那么扭曲。
她站在冰柱中央，双手张开，头微微仰起，眼睛闭着，表情很平静。
像是睡着了。
她的头发是银色的，很长，垂到腰间，在冰柱里飘散着，像是被水托着一样。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长袍上也刻着纹路，和建筑上的纹路很像，但要复杂得多。
冰丽看着那个人影，脸色变得非常凝重。
“这个人是……”
她的话没说完，冰柱突然亮了。
冰蓝色的光芒从冰柱内部爆发出来，照亮了整个广场。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从冰柱中扩散开来，像是心脏的搏动一样，咚的一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咚。
又一下。
咚。
又一下。
每一次搏动，温度都会骤降十几度。
几秒钟之内，广场上的温度从零下七十度降到了零下九十度。
千棘的牙齿开始打架，身体抖得像筛子。
鸫的嘴唇已经紫得发黑了，但她咬着牙，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