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597节

  平行春点头。

好。”

  春把婴儿递给平行春,但平行春没有接,只是看着春。

  “帮我抱一下。”

  春愣住了。

  “什么?”

  “帮我抱一下。”平行春说,“我的手没力气,怕抱不稳。”

  春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手忙脚乱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她抱过金羽,抱过小铃铛,抱过据点里的很多孩子,但从来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婴儿。她的动作很僵硬,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怕太紧了会弄疼她,太松了会掉下去。

  平行春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

  “放松,她没那么脆弱。”

  春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手也没有那么僵硬了。婴儿在她怀里动了一下,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没有被吵醒。

  春低头看着婴儿的脸,看着那些细细的棕色头发,那对长长的睫毛,那个很小很挺的鼻子。她笑了。

  “她好可爱。”

  平行春看着她,也笑了。

  “嗯。”

  春抱着婴儿,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看到了陈默。他还站在那里,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很平静,但眼睛一直看着春怀里的婴儿。

  春站在他面前,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半米。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又抬头看着陈默。

  “你……你要不要抱一下?”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怀里的婴儿。

  婴儿醒了。

  她睁开眼睛,棕色的,很大,很亮,和春的一样,和陈默的一样。她看着陈默,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那张脸她从出生就看着,在另一个世界,在另一个人的脸上,同样的轮廓,同样的弧度,同样的眼神。

  她的嘴角翘起来了。

  不是那种无意识的、肌肉抽搐的笑,而是真正的、有意识的笑。嘴角翘起来,眼睛弯起来,整张脸都在发光。她看着陈默,笑了。

  陈默看着那个笑,手抬起来了,伸到一半,停住了。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婴儿看着他,笑得更开心了,手从外套里伸出来,手指张开,朝着他的方向抓了一下,抓了个空,但没有放弃,又抓了一下。

  陈默的手终于落下去了,手指碰到婴儿的脸,很轻,像是在碰一朵花的花瓣。婴儿的脸很软,很暖,手指碰到她的时候,她笑得更开心了,嘴巴咧开了,露出粉红色的牙床。

  春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她在笑。

  平行春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嘴角翘着,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千棘站在走廊上,透过窗户看着房间里面,手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鸫站在她旁边,手握武器,表情平静,但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宝拉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叼着草,看着房间里面,草棍从嘴角滑下来了,她没有注意到。

  小站在春后面,手里拿着一件小毯子,是准备给婴儿盖的,但她站在那里,忘了递过去,只是看着陈默的手指在婴儿脸上轻轻划过,看着婴儿的笑,看着春的眼泪。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落在陈默的手指上,落在婴儿的脸上,落在春的眼泪上,把一切都照得透亮,像是在告诉所有人,即使世界毁灭了,即使失去了所有的东西,有些东西还在,有些东西不会消失。

  婴儿的笑,就是其中之一。

  那天晚上的会议是在食堂里开的。

  妃英理把所有人都叫来了。

  平行世界的来客坐在一边,这个世界的人坐在对面。

  食堂里的灯都开着,日光灯把每个角落都照得雪亮,连墙角的蜘蛛网都看得清清楚楚。

  没有人说话,只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是春在烧水泡茶。

  平行千棘坐在最前面。

  她的伤已经处理过了,左肩上的绷带换了新的,白色的,很干净。

  她的坐姿很直,腰挺着,肩膀没有垮,和这个世界的千棘完全不一样。

  这个世界的千棘坐在对面,手撑着脸,身体歪着,腿在桌子下面晃来晃去。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样的脸,一样的头发,一样的衣服,但一个是拉满的弓,一个是松开的弦。

  平行鸫坐在她旁边,右腿上的夹板还没有拆,搁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一直在观察房间里的人,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是在数人数,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个世界的鸫坐在对面,手握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喝,只是握着,手指在杯壁上一下一下地敲。

  平行琉璃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书,是昨天从图书馆借的那本,已经看了一半了。

  她的眼镜是新的,琉璃给她的那副备用的,镜片很清晰,能看到书页上每一个字。

  她看得很认真,但翻页的速度很慢,一页要看很久,像是在把每一个字都记住。

  平行万里花坐在她旁边,婚纱已经换下来了,穿的是万里花借给她的衣服,一件淡紫色的毛衣和一条白色的裙子。

  她的头发也放下来了,披在肩膀上,比万里花的头发长一些,发尾有些分叉,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她手里拿着那束已经蔫了的捧花,花瓣几乎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花托和几片还在坚持的、颜色已经变成深褐色的花瓣,但她还是握得很紧。

  平行春坐在最后面,怀里抱着婴儿。

  婴儿醒了,眼睛睁着,棕色的,很大,很亮,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看着那些白色的光管,看着灯光在墙壁上投下的影子。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研究什么东西。

  平行春低头看着她,表情很温柔,但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是很多天没有睡好觉留下来的。

  春坐在对面,手里也端着一杯茶,但没有喝。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平行春怀里的婴儿,看着那张小小的脸,看着那些细细的棕色头发,看着那对在灯光下一眨一眨的眼睛。

  她的表情很复杂,说不清是心疼还是羡慕,是难过还是高兴。

  陈默坐在长桌的中间,两边的人都看着他。

  这个世界的女孩子坐在他左边,平行世界的来客坐在他右边。

  ..... ........ .......

  他面前放着一杯茶,是春泡的,茶水是淡绿色的,上面飘着几片茶叶,浮浮沉沉的。

  他看了看右边的人,又看了看左边的人,然后开口了。

  “我想知道,你们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食堂里安静了几秒。

  锅碗瓢盆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是春在倒开水,水壶碰到茶杯的声音,叮叮当当的。

  平行千棘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

  “病毒先来的。”

  她看着桌面上的木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着,顺着木纹的走向,从左到右。

  “和我们这边的末世一样,死种病毒,全球爆发。”

  “感染的人会变成怪物,没有理智,只有本能。”

  “军队挡不住,政府垮了,城市一个一个地沦陷。”

  她顿了顿。

  “但这不是最可怕的。”

  她抬起头,看着陈默。

  “病毒爆发后第三个月,裂缝出现了。”

  她的手指停在桌面上,木纹在那里拐了一个弯,分成了两条。

  “天上、地上、房子上、人的身上,到处都是裂缝。”

  “裂缝里有东西出来,黑色的,没有固定的形状,没有声音,碰到什么就吞噬什么。”

  “房子、树木、汽车、人,什么都不剩。”

  她收回手,放在膝盖上。

  “病毒是病,能治,能防,能躲。”

  “但裂缝不行,它无处不在,无处可躲。”

  平行鸫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声音很平。

  “我们试过所有的办法。”

  “筑墙、挖洞、跑到海上、躲到山里。”

  “没有用。”

  “裂缝跟着我们,到处都是。”

  她低头看着自己右腿上的夹板。

  “最后我们只剩下一个据点,在北边的山里。”

  “很小,只有几百人。”

  “靠着一个温泉的地热活着,种蘑菇,喝雪水。”

  平行万里花接着说了下去,声音很轻。

  “据点里有一个图书馆,是末世之前留下来的。”

  “琉璃在图书馆里找到了一些古籍,上面写着关于裂缝的事情。”

  “古籍上说,裂缝可以用天丛云剑封印。”

  她抬起头,看着陈默腰间的剑。

  “但我们没有天丛云剑。”

  “412那 转个47中0 世灵界的天丛群云剑,在很3早之前65就断了。 ”

  平行琉璃把书合上了,放在膝盖上。灵

  “后来我们找到了另一种方法。”中

  “古籍上记载了一个阵法,可以用人的生命为代价,暂时关闭裂缝。”转

  她推了推眼镜。

  “但需要一个人,足够强大的人,能承受阵法的反噬。”群

  平行春的声音从最后面传过来,很轻,但每个人都能听到。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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