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607节

  “说你喜欢我。”

  平行千棘的手动了一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呼吸的节奏变了一下,很轻的变化,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嗯。”

  陈默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平行千棘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陈默想了想。

  “有一点。”

  平行千棘嘴角翘了一下。

  “我也觉得奇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很长,很细,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和千棘的手一模一样,但更瘦,骨节更突出,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

  “我知道你不是他。”

  她的声音很轻。

  “你比他高一点,头发比他短一点,笑起来的样子也不太一样。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先翘左边,再翘右边。你笑起来的时候,两边一起翘。”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但你站在窗边看花田的样子,和他一模一样。肩膀很平,腰很直,不说话,就那么站着,像是在想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陈默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你是因为这个才喜欢我的?”

  平行千棘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不全是。”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

  “你帮她包扎伤口的时候,手很稳,很轻,像是在碰一朵花。你站在裂缝前面的时候,没有犹豫,直接走进去。你让她们留下来的时候,说‘你们也是这个世界的人’。”

  ..... ........ .......灵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中

  “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和他一模一样。不是因为像他,而是因为你就是你。你和他一样,都是那种会为了保护别人而拼命的人。”转

  陈默看着她,心里有一团东西在动。不是感动,也不是心疼,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平行千棘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群

  “你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默点头。

  平行千棘笑了。

  “那就不要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花田。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很长,很细,一直延伸到床边。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回答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

  她转过身,看着他。

  “千棘说公平竞争。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陈默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平行千棘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她的手很白,很瘦,指尖有薄薄的茧。

  “那就从朋友开始。”

  陈默看着她的手,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了。

  她的手很凉,和千棘的热完全不同。但握在手里的感觉很好,像握着一块被河水冲刷了很久的石头,光滑,冰凉,但有一种很沉的、很实在的重量。

  平行千棘低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嘴角翘了一下。

  “你的手很暖。”

  陈默松开手,点了点头。

  “你也是。”

  平行千棘笑了,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晚安。”

  “晚安。”

  门关上了。

  陈默站在房间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到窗边,看着花田。月光照在花瓣上,把整片花田染成了银白色,像是地上铺了一层雪。

  他站在窗边,肩膀很平,腰很直,不说话,就那么站着。

  隔壁传来平行千棘关门的声音,很轻。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走廊的另一头,平行鸫站在阴影里。

  她靠着墙壁,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很平静,但眼睛一直看着陈默房间的方向。她看到了平行千棘走进去,看到了她走出来,看到了她关门时嘴角的那个笑。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沿着走廊往自己的房间走。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猫在夜色中穿行。

  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还亮着,橘红色的光芒照在墙壁上,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很细。

  她推开门,走进去,关上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她站在门口,看着那道月光,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走到窗边,看着花田。

  花田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很安静,很美。她看着那片花田,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事情。裂缝、黑暗、黑色的东西、陈默走进裂缝时的背影。

  她闭上眼睛,那个背影又出现了个.

第641章:什么东西那么烫!

  肩膀很平,腰很直,没有回头。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

  “他不是他。”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然后她转身,走到床边,躺下来,闭上眼睛。

  隔壁传来鸫的脚步声,很轻,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是在收拾什么东西.

  但她没有睡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从左边延伸到右边,像一条干涸的河流。月光照在上面,把裂缝照成了一条银白色的线。

  她看着那条线,看了很久。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很淡,很好闻。

  但她还是睡不着。

  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平行千棘从陈默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嘴角的那个笑。

  那个笑很轻,很淡,但她看到了。她站在走廊的阴影里,什么都看到了。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枕头里,更深了一些。

  “他不是他。”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轻到连自己都听不清。

  但她的手指握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窗外,月亮慢慢落下去了。花田从银白色变成了深蓝色,又从深蓝色变成了黑色。风停了,花也不动了,整个据点都安静了。

  只有走廊上的应急灯还亮着,橘红色的光芒照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照在每一扇紧闭的门上,照在每一道门缝里透出来的黑暗上。

  平行鸫坐在训练场边上的台阶上,双手撑着膝盖,看着空荡荡的场地。

  天还没完全亮,东边的天空是淡紫色的,西边还是深蓝色,花田在两种颜色的交界处,一半“五八七”被光照亮,一半还在暗处。

  她坐了很久,久到露水把她的鞋底打湿了,久到手指从温热变得冰凉,久到天边的淡紫色变成了橘红色。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训练。

  她的腿还没好,夹板拆了,但走路还是有点瘸,不能剧烈运动。

  她来这里只是因为睡不着。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她就睡不着。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裂缝、黑暗、那些黑色的东西、陈默走进裂缝时的背影。那个背影她看过无数次,在梦里,在醒着的时候,在每一个闭上眼睛的瞬间。肩膀很平,腰很直,没有回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画面压下去,站起来,走到训练场中央。地上还有昨天两个千棘对练时留下的脚印,木刀划过地面留下的痕迹,一个人进攻,一个人防守,脚印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那些痕迹,指尖碰到碎石,凉凉的,扎手。

  脚步声从训练场入口传来,很轻,很稳。她没有回头,她认得那个脚步声。这个世界的鸫每天这个时间都会来训练场,比所有人都早,比哨兵还早。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她身后停下来了。

  “你这么早。”

  平行鸫站起来,转过身。

  鸫站在她面前,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拿着一把木刀。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东西在动,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睡不着。”平行鸫说。

  鸫看着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走到武器架旁边,拿了两把木刀,一把握在自己手里,一把递给她。平行鸫低头看着那把木刀,犹豫了一下,然后接过来。刀刃上有一些划痕,是长期使用留下的,刀柄被磨得很光滑,握在手里很舒服。

  “你的腿还没好。”鸫说。

  “不影响。”

  鸫没有再说什么,走到训练场中央,转过身,面对着她。平行鸫也走过去,站在她对面。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三米,和昨天两个千棘对练时的距离一模一样。

  鸫先动了。她的刀很快,从侧面劈过来,带着风声。平行鸫侧身躲开,木刀从她肩膀旁边划过,差一点就碰到了。鸫的第二刀紧接着劈过来,从上面往下砍,目标是她的头。平行鸫举刀格挡,两把木刀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她的手麻了一下,但没有松,把刀推回去。

  鸫的刀被推开了,她后退了一步,看着平行鸫。

  “你的反应很快。”

  平行鸫没有说话,握着木刀,看着鸫。鸫又冲上来了,这次更快,刀从一个很刁钻的角度刺过来,目标是她的肋骨。平行鸫没有躲,而是往前迈了一步,用刀柄挡住了这一击,然后反手一刀劈过去,目标是鸫的肩膀。鸫低头躲开,木刀从她头顶划过,削掉了几根头发。

  两个人同时退后,站在原来的位置上,呼吸都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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