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606节

  千棘深吸了一口气。

  “你认真的?”.

  平行千棘看着她。

  “认真的。”

  千棘的嘴又张开了,又合上了,又张开了。她的脑子里全是“认真的”这三个字,在转圈,在回响,像是有人拿钟在她脑袋里敲。她想过平行自己可能会说“开玩笑的”,可能会说“骗你的”,可能会说“我就是随便说说”。但她说的是“认真的”,很认真,认真到千棘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可是……”

  千棘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你不是他”?平行自己刚才说了,“你不是他,但你是他”。说“你才认识他几天”?她自己认识陈默的时间也不算长,从穿越到现在,也就几个月。说“他是我喜欢的人”?这句话她从来没有说出口过,现在要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对着另一个自己说,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平行千棘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

  千棘抬起头,看着她嘴角那个笑,心里的那团东西突然不乱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胸口那团堵着的东西压下去然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大了很多,也稳了很多。

  “那公平竞争。”

  平行千棘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下。

  “什么?”

  “公平竞争。”千棘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大,更稳。“你也喜欢他,我也喜欢他,那就公平竞争。谁赢了谁跟他在一起。”

  平行千棘看着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很淡的笑,而是真正的笑,嘴角翘起来,眼睛弯起来,和千棘笑起来的样子一模一样。

  “好。”

  千棘看着她笑,也笑了。两个人站在花田边上,面对面笑着,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靠得很近,几乎重叠在一起。风吹过来,带着花香,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在一起,金色的发丝缠绕着,分不清谁是谁的。

  千棘伸出手。

  平行千棘也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样的形状,一样的大小,一样的温度。一只手上没有伤,指甲剪得很整齐。另一只手上也没有伤,指甲也剪得很整齐。

  千棘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嘴角翘起来。

  “那就说定了。”

  平行千棘点头。

  “说定了。”

  两个人松开手,转身往宿舍楼走。走了几步,千棘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陈默站在训练场边上,手里拿着文件,正在跟妃英理说话。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千棘的脸又红了,赶紧转过头,加快脚步走了。

 转 平行中千棘跟在她后20四面七,八嘴角五翘了7一下。

  陈默看着两个千棘一前一后地走进宿舍楼,皱了皱眉。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妃英理在旁边说了什么,他没有听到,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两个千棘站在花田边上,面对面站着,然后握手,然后笑。那个画面让他想起了一个词宣战。但宣什么战,他不知道。

  他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掉,继续看文件。

  下午的时候,陈默在行政中心开会。会议很长,从两点开到了五点,讨论的是据点的扩建计划。北边的冰原融化之后,露出了大片可用的土地,妃英理打算在那里建一个新的居住区,能容纳两万人。陈默听着大家的讨论,偶尔点个头,说几句意见,但他的脑子里总是飘出一些不相干的东西两个千棘站在花田边上的画面,两个人握手时笑的样子,两个人转身走的时候背影重叠在一起的瞬间。

  会议结束后,他走出行政中心,准备去食堂吃饭。走到半路的时候,千棘从后面追上来,拉住了他的手臂。

  “陈默!”

  她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他很少听到的兴奋。她的脸是红的,眼睛是亮的,整个人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怎么了?”

  千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的脸更红了,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在衣服上搓来搓去。

  “那个……那个……”

  她说了几个“那个”,就说不下去了。

  陈默看着她。

  “哪个?”

  千棘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平行千棘说她喜欢你。”

  陈默愣住了。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他站在走廊上,看着千棘的脸,看着那张红得像苹果的脸,看着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像是被缝住了,张不开。

  千棘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

  “你也很惊讶吧?”

  陈默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

  “她说你不是他,但你是你。”千棘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我说公平竞争,她说好。”

  陈默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又张开了。

  “公平竞争?”

  “嗯。”千棘点头,“公平竞争。谁赢了谁跟你在一起。”

  陈默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另一个说“这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两个声音吵了很久,谁都没有赢。

  千棘看着他的表情,笑了。

  “你是不是觉得很乱?”

  陈默点头。

  千棘笑得更开心了。

  “那就对了,我也觉得很乱。”

  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热,手心有汗,是指尖在衣服上搓了太多次留下来的。

  “但乱归乱,话还是要说清楚。”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喜欢你。”

  陈默看着她,看着那张红得像苹果的脸,看着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个倔强的弧度。

  “我知道。”

  千棘的脸更红了。

  “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一直喜欢我。”

  千棘的嘴张着,说不出话。她想反驳,想说“谁喜欢你了”,但话到嘴边就变了味道,变成了一个“嗯”字,很轻,轻到差点听不到。

  陈默握紧了她的手。

  “我也是。”

  千棘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伸手擦了擦,但眼泪越擦越多。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高兴,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别的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拉着陈默的手,哭得稀里哗啦的。

  陈默伸手,把她拉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上。

  千棘靠着他,哭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深吸了一口气。

  “好了,我没事了。”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看着他。

  “但公平竞争还是要继续的。我喜欢你,她也喜欢你,我不能因为你先说了就让她退出。那样不公平。”

  陈默看着她。

  “你觉得这样好?”

  千棘想了想。

  “不好。但这是对的。”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你也要对她好一点。她比你想象的更需要人。”

  说完,她走了。

  陈默站在走廊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沉默了很久。

  晚上,陈默在房间里看文件。

  朝仓凉子发来的裂缝监测报告,数据很平稳,没有什么异常。但他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下午的事情。千棘的告白,平行千棘的告白,公平竞争。他揉了揉太阳穴,把文件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花田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很安静,很美。他看着那片花田,想起了平行千棘说的话“他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站着,背对着我们,肩膀很平,腰很直,然后他走进去了,没有回头。”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另一个自己站在裂缝前面的样子。那个人的肩膀很平,腰很直,和他一样的站姿。那个人走进裂缝的时候,没有回头,和他一样的性格。那个人说“等我回来”,和他会说的话一模一样。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

  门被敲了三下,很轻。

  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平行千棘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衣,是千棘借给她的,和她自己那件一模一样。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肩膀上,比千棘的长一些,发尾有些分叉。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拖鞋,是新的,白色的,上面印着一朵小花。

  她看着他,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睡不着。”

  陈默侧身让开。

  “进来吧。”

  平行千棘走进去,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陈默坐在床边,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小小的桌子。桌子上放着那台电脑,屏幕上是朝仓凉子发来的裂缝监测报告,波纹在屏幕上跳动着,很平稳,没有异常。

  平行千棘看了一眼屏幕。

  “有裂缝吗?”

  “没有。很平稳。”

  她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窗外的花田。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很白,白得几乎透明。她的眼睛是淡蓝色的,和千棘一样的颜色,但在月光下显得更淡,更冷,像冬天的湖面。

  陈默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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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棘跟我说了。”

  平行千棘没有转头,还是看着花田。

  “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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