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蕾赫站在他右边,手里握着黑色大剑。
艾斯德斯站在他左边,双手抱在胸前。
千棘站在艾斯德斯旁边,手里握着短刀。
鸫站在千棘旁边,手里也握着短刀。灵
宝拉站在鸫旁边,狙击枪背在肩上,拐杖不拄了,腿好了。中
金羽飞在陈默头顶上,小铃铛趴在她头上。转
红莲趴在陈默脚边,九条尾巴在身后散开。
玲站在最后面,手里握着星弓,弓上的星星在闪。群
妃英理站在据点门口,手里拿着笔记本。
她看着陈默,没有说话。
陈默看着她,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然后妃英理点了点头。
陈默也点了点头。
他转身,往北边走。
队伍跟在他后面。
据点里的人站在路边,送他们。
小站在食堂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和子,没有递出去,只是端着。
春站在她旁边,怀里抱着希望。
希望的手里握着小铃铛的丝线,小铃铛不在,她握着空线,但没有哭。
陈曦和陈光站在春旁边,两个孩子手拉着手。
陈暖站在她们后面,手里握着小木剑。
洁诺薇亚站在城墙上,怀里抱着陈剑。
陈剑的手抓着洁诺薇亚的头发,握得很紧。
队伍走出据点大门,走上北边的路。
路两边是花田,花田被毁了大半,但工程队已经种下了新的种子。
种子还没有发芽,但土是松的,是软的,踩上去有脚印。
走了三个小时,到了裂缝的位置。
裂缝在天空中,从东边到西边,横跨了整片天空。
紫色的光从裂缝里涌出来,把大地照成了紫色。
裂缝的下面,地上有一个小坑,是玲掉下来的时候砸的。
坑还在,边缘的泥土是黑色的。
玲站在坑旁边,看着裂缝。
“入口就在这里,但看不到,要用星力才能打开。”
她举起星弓,手指在弓弦上拨了一下。
弓弦发出嗡的一声,紫色的光从弓弦上扩散开来,在空气中形成一圈涟漪。
涟漪碰到裂缝的时候,裂缝的边缘亮了一下,紫色的光更亮了。
空气中出现了一道门,是紫色的,半透明的,像一扇玻璃门。
玲转身,看着陈默。
“进去之后,里面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有天空,有地面,有山川,有河流。”
“但不是我们世界的天空、地面、山川、河流。”
“是虚空军团造的,用次元能量造的。”
“走久了会累,会渴,会饿。”
“所以要带干粮和水。”
千棘拍了拍背包。
“带了。”
玲点头,转身走进了那扇门。
紫色的光吞没了她的身影。
陈默跟在后面。
克蕾赫跟在后面。
艾斯德斯跟在后面。
千棘跟在后面。
鸫跟在后面。
宝拉跟在后面。
红莲跟在后面。
金羽跟在后面。
九个人,都走进了那扇门。
门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天空是紫色的,很深,很浓,像有人把一整瓶紫墨水倒在了天上。
6
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但有一种光,从四面八方来,不知道从哪里来。
地面是黑色的,很平,很硬,踩上去没有脚印。
远处有山,黑色的,很高,很陡。
山上有树,也是黑色的,没有叶子,只有树枝,像骨头。
远处有河,也是黑色的,水很稠,很慢,像在流,又像没在流。
玲指着远处的一座山。
“那里是入口的第一道防线。”
“山上有虚空军团的哨兵,能看到我们。”
“我们绕过去。”
队伍跟着她走。
走了很久。
地面是平的,没有坡,没有坎。
但走着走着,腿会酸,会累。
千棘的腿开始酸了,她的背包很重,里面装着小给她的那盒和子。
她没有喊累,继续走。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他们看到了一座城堡。
城堡很大,比新世界城还大。
墙壁是黑色的,很高,很厚。
屋顶是尖的,有很多塔楼,塔楼上挂着旗帜,旗帜是紫色的,上面有一个图案,是一个圆,圆里面有很多曲线,一圈一圈的,像迷宫。
城堡的大门是关着的,门上有两个巨大的铜环,铜环上刻着符文,和石门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玲停下来,看着那座城堡。
“虚空军团的总部。”
“虚空之王的本体就在城堡的最深处。”
陈默看着那座城堡,看了很久。
“进去。”
队伍往城堡的方向走。
城堡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墙壁上的砖缝都能看清了,砖缝里有紫色的光在流动,像血管。
塔楼上的旗帜在风中飘着,紫色的,上面的图案一闪一闪的。
大门上的铜环在紫色的光下反着光,很亮。
玲举起星弓,手指在弓弦上拨了一下。
弓弦发出嗡的一声,紫色的光从弓弦上扩散开来。
门上的符文亮了一下,然后灭了。
门开了一条缝,不宽,只够一个人通过。
陈默第一个走进去。
克蕾赫跟在后面。
艾斯德斯跟在后面。
千棘跟在后面。
鸫跟在后面。
宝拉跟在后面。
金羽跟在后面。
玲走在最后面。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紫色的光从门缝里消失了。
陈默站在门里面,看着眼前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