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隐约传来的奇怪的动静,
这让她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
门没有关严,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那声音……是小兰?!
园子的心脏猛地揪紧,
她不会出事了吧?
园子心里其实有些担心的,
但更多的还是好奇!
毕竟这声音,
和昨天晚上遇到妃英理时候,
好像差不多。
她偷偷凑上前,然后将眼睛贴近了那道缝隙。
工具间里堆满了杂物,
但在中央一小块清理出的空地上,
景象却让她有点上头。
毛利兰背对着门口,
被陈默按在一张铺了旧毯子的工作台上。
她的露脐上衣被推到锁骨,
瑜伽课似乎是免月兑的,
她的双手被一条攀岩绳缚在身后,
并不紧,
但足以限制她大幅度的动作。
陈默站在她身后,
一只手放在她背上,
然后用大调查避税。
园子看不清全部,
但能看到陈默手臂肌肉,
和小兰上半身的晃悠。
小兰脸贴在木台面上,
双眼紧闭,
睫毛粘在一起,
脸颊是不正常的红色,
发出断断续续的动静,
好几次甚至咬着手腕,
似乎担心会影响别人吧。
“不是……早上刚打过……”
陈默低沉的声音传来。
“呜……我……我不知道……”
毛利兰的声音破碎,带着鼻音,
身体完全失控,
“就是……就是想要……”
“……陈默哥哥……给我……再给我……”
话语内满是卑微,
与白天那个努力训练的女孩判若两人。
园子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
双腿有点发软,
她竟然在想象,
在工作台上,
被“治疗”是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摇晃了一下脑袋,
她慌忙退开,
靠着墙壁,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怎么会产生这种念头!
可是,那画面,
刻在了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甚至在她当晚辗转反侧时,
还不受控制地反复,
让她难以入眠。
第二天清晨,
园子顶着一对更加明显的黑眼圈,下定了决心。
她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这个据点,这个男人,
还有那套诡异的“规则”,
说 4零对5群她的冲群击5酒二2太2灵三气小大。
她需要回到熟悉的环境,回到母亲和姐姐身边,好好冷静一下。
是寻求合作?
还是动用家族力量,将小兰和英理阿姨从这个看似天堂实则可能充满未知控制的地方“解救”出来?
早餐桌上,她提出了离开的请求。
“我该回去了。”园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出来太久,家里人会担心。而且……我也需要把这里的情况,跟我母亲沟通一下。”
她特意提到“沟通”,暗示可能的合作意向。
陈默正用叉子慢条斯理地吃着煎蛋,闻言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能看穿她所有的纠结和算计。
“可以。”他放下叉子,语气平淡,“让你的保镖过来接你。这个天气,一个人走太危险。”
他居然这么痛快就同意了?
园子有些意外,但同时也松了口气。看来他并不想强行留下她,或许他对“合作”真的有兴趣?
“我这就联系他们。”园子拿出那个特制对讲机,走到窗边。
她很快接通,要求保镖尽快过来接她。
对讲机那头传来保镖沉稳的应答:“明白,二小姐。我们正在附近清理路况,一小时内抵达。”
园子结束通话,心中稍定。
然而,无论是园子还是陈默都不知道,就在几公里外的一条覆雪岔路上,那辆深灰色的铃木家改装SUV,已经侧翻在路边的排水沟里。
车身布满了弹孔和撞击痕迹,车窗玻璃全部破碎,混合着暗红色冰渣的积雪覆盖了部分车身。
两个黑衣保镖倒在车外不远处的雪地里,身下的白雪被染成刺目的红褐色,早已没了气息。
他们身上的武器和有用物资被洗劫一空。
几个穿着臃肿面目模糊的人影,正围着车辆残骸翻找着值钱东西。
其中一个矮个子从副驾储物箱里翻出了园子的学生证,看着照片上笑容灿烂的女孩,咧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
“嘿,老大,看这个!铃木家的千金小姐!就在这附近!”他将学生证递给旁边一个脸上有蝎子纹身的男子。
蝎子脸接过学生证,眯起眼睛看了看,又望了望别墅区的方向,眼中闪过贪婪和残忍的光。
“妈的,肥羊啊!绑了她,别说赎金,光是铃木家仓库的位置,就值大价钱!”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而且,这种细皮嫩肉的大小姐……”
旁边几人发出心照不宣的淫笑声。
“搜!看有没有地图或者通讯记录!找到她具体位置!”蝎子脸下令。
很快,他们在车里的导航残留记录中,发现了昨天最终停留的坐标,大致指向妃英理别墅所在的街区。
“两个人,去探探路。小心点,别打草惊蛇。确认目标还在,咱们晚上动手,连那个据点一起端了!能有这种车保护的据点,油水肯定也不少!”蝎子脸眼中凶光毕露。
……
上午十点,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
园子收拾好了自己简单的物品,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她心神不宁地在客厅里踱步,既想立刻离开这让她心乱的地方,又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们应该快到了。”妃英理安慰她,递给她一小包陈默“赞助”的饼干和一瓶水,“路上吃。”
“谢谢英理阿姨。”园子接过,目光瞥见陈默正站在观察缝前,一动不动。
“我……我去外面路上等他们吧,这里不太好找。”园子想尽快离开这压抑的氛围。
陈默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别走远。”
园子如蒙大赦,穿上厚外套,围好围巾,推开门走进了冰天雪地。
寒风立刻扑面而来,吹散了别墅内的暖意,也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她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主干道方向,那里视野开阔,更容易被来接她的车发现。
她并不知道,就在不远处两栋废弃房屋的阴影里,两双贪婪的眼睛已经牢牢锁定了她。
“是她!照片上那个!”一个瘦猴般的男人低声道。
“一个人!好机会!”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舔了舔嘴唇,“抓了她,赶紧回去报告!”
园子走到路口,不安地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