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赤井玛丽醒了过来，看到世良真纯，愣了几秒。
然后，她用还很虚弱的声音说：“真纯……你长大了……”
世良真纯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冲过来，想抱母亲，但又不敢用力。
因为现在的赤井玛丽太小了，像她的妹妹。
“没事。”赤井玛丽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脸，“我还活着，这就够了。”
宫野志保走过来：“先让我检查一下。APTX-4869的副作用需要详细评估，还有她体内的变异病毒。”
陈默把赤井玛丽放在检查床上。
宫野志保开始做各种检测。
陈默走出医疗室，发现毒岛子站在走廊里。
“你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陈默说，“他们会和断剑成员一起，负责外围区域的防御。待遇和训练都一视同仁。”
毒岛子点头：“谢谢。不过……我住哪里？”
陈默看着她：“核心区有房间，你可以选一间。”
“离你近的吗？”毒岛子问得很直接。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以。”
毒岛子也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得逞的意味。
“那我去挑房间了。晚点找你，有事要说。”
她转身离开，步伐轻快得像放下了什么重担。
陈默去找秋吉美波子。
地热发电站的建设进展很快，温泉室下方已经建起了一个小型的地下工事。
“进度比预期快。”美波子汇报，“矿石的能量转换效率很高，预计三天后就能试运行。如果成功，据点一半的电力需求都能解决。”
“辛苦了。”
“不辛苦。”美波子脸有点红，“而且……建设过程中，我发现那些古代符文可能不仅仅是装饰。它们似乎能和地热核心矿产生某种共振，提升能量输出。我让库拉索在分析，如果搞清楚了，发电效率还能再提高。”
陈默点头：“好，有结果告诉我。”
离开工程区，陈默回到主建筑。
刚走进大厅，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就匆匆走过来。
“陈默，我们收到一个求救信号。”三池苗子脸色凝重，“使用警方加密频道，来自长野县山区。”
陈默皱眉：“长野县？距离这里两百公里。具体内容？”
由美递上记录本：“信号很弱，断续，但大概意思：长野县警署残余人员被困，有大量感染者围攻，急需支援。署名是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
陈默想起战前的一些传闻。灵
长野县警署是少数在病毒爆发后还能维持组织的警方力量之一。中
“能定位具体位置吗？”亿.转
第135章：老娘是E级的（求订阅）群
“大致范围在长野县山区的一个废弃警察学校。”三池苗子说，“但信号只持续了三分钟就断了。可能他们的设备快没电了，或者……”七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或者，他们已经遇难了。七
陈默看着记录本上的坐标，沉思了几秒。五
长野县在西北方向，和组织的主要活动区域不重叠。
但警方残余力量，尤其是还能使用加密通讯的，一定掌握着重要情报.四
关于感染者的分布、幸存者据点的位置、甚至可能是战前政府的最后指令。
更重要的是，上原由衣这个重要人物在……八
“通知所有人，一小时后会议室集合。”陈默说，“我们需要讨论这个新情况。”
“明白。”
一小时后，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陈默把长野县求救信号的情况说了一遍。
“去吗？”妃英理问，“我们刚经历两次行动，人员需要休整。而且关西这边，组织的威胁还没解除。”
“但如果真是警方残余力量，他们掌握的情报可能很重要。”水无怜奈说，“而且……警察学校通常有完善的防御设施和物资储备，如果能救下他们，对我们的据点也是有益的。”
贝尔摩德靠在椅子上：“但两百公里的距离，在现在这种天气下，至少要开一天。路上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毒岛子举手：“我的人可以出一部分。正好让他们锻炼一下，熟悉团队作战。”
陈默看向宫野志保：“赤井玛丽的情况怎么样？”
“稳定下来了。”宫野博士推了推眼镜，“但APTX-4869的副作用不可逆，她只能维持这个身体了。好消息是，她的记忆和战斗本能完整，而且因为身体变小，某些方面的灵活性反而提高了。坏消息是，她的体质“九七七”比成人时弱，需要重新适应。”
她顿了顿：“另外，她体内的变异病毒虽然被你压制了，但没完全清除。需要定期注射特效药，至少持续一周。”
陈默点头，看向世良真纯：“你母亲有什么想法吗？”
世良真纯站起来：“她说，如果你们决定去长野县，她想一起去。她说战前和长野县警有过合作，认识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可能有助于谈判。”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说要参与救援行动，这听起来很荒谬。
但在场没人笑。
因为那是赤井玛丽。
哪怕变成了小孩，她依然是那个传奇特工。
陈默沉思了很久。
然后他说：“准备车队，明天一早出发去长野县。这次我带静华、毒岛子、怜奈、若狭，还有……赤井玛丽。其他人留守据点。”
他看向妃英理：“据点交给你了。地热发电站的建设继续，防御加强。如果组织来报复，不要硬拼，利用防御工事和爱莉控制的变异生物周旋。”
“明白。”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陈默回到房间，发现毒岛子已经在等他了。
“你说明天要带我去长野县？”她问。
“嗯。”
“那今晚……”毒岛子走过来，“出发前，需要巩固一下吗？毕竟长途跋涉，状态要保持最佳。”
陈默看着她：“你倒是很主动。”
“因为有效。”毒岛子很坦然，“而且……我喜欢那种感觉。力量的提升，伤痛的消失，还有……和你在一起。”
她说这话时脸有点红，但眼神直白。
陈默笑了：“那就巩固。”
“可以先用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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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岛子上前，
快E级的，
直接掉出来了，
……
这一夜，很漫长。
第二天清晨六点，车队在据点门口集结。
这次是三辆车，十五人。
除了陈默指定的六人，还有九名毒岛子手下的精锐。
赤井玛丽也来了，她换上了一套特制的儿童作战服。
是宫野志保连夜改的，有防护插板，但不会妨碍行动。
她腰间别着一把缩小版的手枪，眼神锐利得像刀。
“你确定要去？”陈默问。
“确定。”赤井玛丽的声音还带着童音，但语气是成年人的冷静，“我欠你一条命。而且，大和敢助那家伙，如果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表情一定很有趣。”
她居然笑了。
那是陈默第一次看到她笑。
车队驶出据点，驶向西北方向。
长野县，山区，警方残余力量。
车队在雪原上艰难行进，车轮碾过厚厚的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窗外是一片茫茫的白色，偶尔能看到枯树的黑色轮廓像鬼魅般矗立着。
陈默坐在头车副驾驶，手里拿着库拉索传过来的资料。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坐标：北纬36.2048，东经138.2529。旁边标注着“黄昏之馆，移动据点最后一次已知位置”。
“轻井泽。”池波静华开着车，瞥了一眼屏幕，“战前是著名的避暑胜地，富人别墅区。如果黄昏之馆真的在那里，倒是符合它移动豪宅的传说。”
后排座位上，赤井玛丽蜷缩在毛毯里。
她身体还虚弱，但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像在记忆路线。
毒岛子坐在她旁边，闭目养神，但陈默知道她随时能进入战斗状态。
“库拉索的分析显示，黄昏之馆可能不是固定的建筑。”陈默说，“组织早期的文件里提到过可移动据点技术，用大型载具改造的移动基地。如果能找到它，或许能解开组织早期活动的更多秘密。”
“但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救警察。”水无怜奈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她在第二辆车上，“黄昏之馆可以顺路调查，但不能耽误救援。”
陈默点头：“明白。先到长野县警察学校，救人。然后看情况，如果时间允许，再去轻井泽。”
就在这时，赤井玛丽突然咳嗽起来。
她捂住嘴，身体微颤。
“怎么了？”毒岛子立刻睁开眼。
“病毒……又发作了……”赤井玛丽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比预计的快……可能组织的药有延迟效应……”
陈默立刻靠过去，检查她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