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她。
“你想怎么推动？”
千石千寻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丝狡黠，也有一丝……落寞。
“我也不知道。”她说，语气突然变得坦诚，“我只是……看不得年轻人错过。”
她低下头，看着酒杯。
“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过一个人。”她说，声音轻了下去，“很喜欢。但他要出国留学，我说‘你去吧，我等你’。他说‘好，等我回来’。然后……”
她没有说完。
陈默等着。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他没回来。”千石千寻终于说，“不是不回来。是飞机失事。再也没回来。”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但脸上还是笑着。
“所以你看，我现在二十九岁。永远的二十九岁。”她举起酒杯，“因为在他心里，我永远二十九岁。我也永远等不到他回来。”
她喝干杯中酒。
放下杯子。
看着陈默。
“所以我不想看到七海和真白也这样。”她说，“喜欢就告白，想在一起就在一起。不要等，不要犹豫，不要觉得‘以后还有机会’。因为可能没有以后。”
陈默看着她。
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
“千石。”他说。
“嗯？”
“他叫什么名字？”
千石千寻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中33群笑8 2灵22 80得1眼泪滑 9落转0。
“……不告诉你。”她说，“秘密。”
她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
但手在抖。
酒洒出来一些。
陈默接过酒瓶，帮她倒满。
“少喝点。”他说。
“管我？”千石千寻瞪他，“你是我谁？”
陈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千石千寻被他看得不自在。
“看什么看？”她嘟囔，“没见过二十九岁美女哭啊？”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
“见过。”他说，“但没见过二十九岁美女边哭边喝酒还说自己永远二十九岁。”
千石千寻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陈默。”她说。
“嗯？”
“你这个人，其实挺温柔的。”
陈默没有说话。
千石千寻又喝了一杯。
第三杯。
第四杯。
酒瓶快空了。
她的脸开始泛红。
说话也开始不利索。
“陈默……”她趴在桌上，含糊不清地说，“答应我……”
“答应什么？”
“对七海好……对真白好……不要让她们等……”
陈默看着她。
“好。”
“还有森夏……”她继续说，“那个S……其实也……”
“嗯。”
“还有……”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还有我……”
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
“千石？”
没有回应。
她睡着了。
趴在桌上，脸枕着手臂，呼吸均匀。
陈默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眼镜歪了，嘴角还有一点酒渍。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他叹了口气。
站起来，扶起她。
想把她放到床上。
但刚走到床边，千石千寻突然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陈默？”她嘟囔。
“嗯。”
“你在……干什么？”
“扶你睡觉。”
“哦。”
她点点头。灵
然后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中
陈默的身体僵了一下。转
“千石？”
她没有回答。群
只是把他拉向自己。
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陈默想撑起身体，但她抱得很紧。
“别动……”她在他耳边说，声音带着酒意和某种……脆弱，“就一会儿……”
陈默不动了。
她能闻到她身上的酒味，还有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她为数不多还保留的末世前习惯。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我说那些话……不只是为了七海和真白……”
她的手在他背后收紧。
“我也有点……羡慕她们……”
陈默没有说话。
他感觉到她的心跳。
很快。
也很乱。
“千石。”他开口。
但她没有让他说完。
她稳了上来。
带着酒味的稳。
有些笨拙。
有些急切。
也有些……悲伤。
陈默没有推开。
也没有回应。
只是让她稳着。
直到她松开。
抬起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