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
“对不起……”她轻声说，“我喝多了……”
陈默看着她。
三秒。
五秒。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没喝多。”他说，“你只是说了真话。”
千石千寻愣住了。
然后她低下头。
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陈默……”她的声音闷闷的，“我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了……”
陈默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
“嗯。”
“那个人之后……我以为再也不会了……”
“嗯。”
“但刚才……看到你那样对七海和真白……我突然……”
她没有说完。
但陈默懂了。
懂了她的羡慕。
懂了她的孤独。
懂了那句“我也有点羡慕她们”背后，藏了多少年的等待和错过。
他低下头。
稳了稳她的额头。
千石千寻的身体轻轻颤抖。
然后她抬起头。
这一次，
是她主动的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酒意的想法。
是认真的。
慢慢的。
带着试探和确认的。
陈默回应了她。
两人一起倒下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
照在两人的身影上。
风衣滑落在地。
牛仔裤的扣子没了。
肩带划下肩头。
千石千寻闭着眼睛，
她能感觉到陈默靠近，
还有他的气息，
甚至是心跳。
很快，很有力。
“陈默……”
她终于开口，
“可以的……”
陈默笑了笑，
“来了！”
一小时后，
千石千寻躲在他的怀里。
她的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被子盖到两人的肩膀。
“陈默。”她突然开口。
“嗯？”
“……我刚才说的话，算数吗？”
“什么话？”
“对七海好，对真白好，不要让她们等。”
陈默沉默了一秒。
“算数。”
“嗯。”她点点头，“那就好。”
然后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还有。”她说。
“什么？”
“……刚才的事，是我主动的。”她的声音有点闷，“你别有压力。”
陈默低头看她。
她的脸埋在胸口，看不清表情。
但耳尖红红的。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
中 三88好8。”4三灵他说七转九五。
“还有。”
“嗯？”
“我今晚……在你这里睡。”她说，“太晚了，不想回房间。”
“好。”
“明天早上，不准笑话我。”
“好。”
“还有。”
“什么？”
她抬起头。
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谢谢你。”她说。
陈默看着她。
然后低下头，稳了稳她的唇。
“不客气。”
千石千寻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得眼泪又滑出来。
但这次不是难过。
是开心。
是终于放下的开心。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
“晚安。”她轻声说。
“晚安。”
窗外，月光温柔地洒落。
房间里，两个人相拥而眠。
凌晨一点。
大冈红叶从陈默房间门口路过。
她不是故意的。
只是今晚睡不着，想出来走走。
结果刚走到三楼走廊，就看到陈默房间的门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月光。
还有……声音？
她停下脚步。
不是说话声。
是另一种声音。
很轻。
很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