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桌角断了。
俱利摩：“……”
丹生谷森夏：“……”
沉默了三秒。
丹生谷森夏转身。
“去隔壁。第三张。”
一上午，俱利摩报废了七张桌子。
三张桌面裂开。
两张桌腿折断。
一张整个塌掉。
还有一张，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消失了。
“那张怎么消失的？”丹生谷森夏问。
俱利摩想了想。
“太用力了。”她说，“不小心碰到了‘规则’。”
丹生谷森夏看着她。
“规则？”
“嗯。”俱利摩点头，“所有东西都有规则。桌子有‘桌子’的规则。我刚才……不小心把它‘桌子’的规则碰掉了。”
丹生谷森夏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解释。
但她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据点的办公桌会在一天内全部报废。
她重新吟唱言灵。
深紫色的魔力从她掌心涌出，再次笼罩俱利摩。
这次咒文更长。
更复杂。
俱利摩感觉到身体里的限制又紧了一点。
就像原本开了一半的水龙头，又被拧小了一点。
“这次是加强版。”丹生谷森夏说，“在你学会控制之前，先这样。”
俱利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握拳。
松开。
能感觉到力量还在。
但被“关”在一个很小的范围里。
“你刚才说……”她抬头看丹生谷森夏，“这是临时性的。”
“对。”
“学会控制就解除？”
“对。”
俱利摩想了想。
“那要多久？”
丹生谷森夏看着她。
“看你。”她说，“有人三天学会。有人三年。”
俱利摩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那我争取三天。”她说。灵
她转身，走向第四张桌子。中
拿起抹布。转
轻轻按上去。
慢慢移动。群
这次，桌子没有裂。
桌角也没有断。
她擦完整张桌子。
退后一步。
看着自己的成果。
桌面干净。
完好无损。
她转头看丹生谷森夏。
“这样可以吗？”
丹生谷森夏走过去检查。
每一寸桌面。
每一个角落。
然后她点头。
“可以。”
俱利摩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
像真的十二岁少女。
但丹生谷森夏知道，这个看起来十二岁的少女，活了不知道多少亿年。
活了那么久，却因为擦干净一张桌子而开心成这样。
她突然觉得
有点可爱。
“继续。”她说，“还有六张。”
俱利摩点头。
拿起抹布。
走向下一张桌子。
下午两点，监测室。
警报响起。
不是裂缝警报。
是通讯请求。
小鸟游六花盯着屏幕，右眼的金芒闪烁。朝仓凉子站在她身后，快速分析着信号数据。
“不是入侵。”朝仓凉子说，“是主动通讯。能量特征……妖界。”
小鸟游六花点头。
“吾也感知到了。”她说，“通讯请求有外交礼节。不是战争，是谈判。”
朝仓凉子立刻通知陈默。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陈默、妃英理、毒岛子、莉雅丝、姬岛朱乃、羽衣狐、白夜叉。还有丹生谷森夏作为女仆队长，她也被邀请了。
屏幕亮起。
一个身影浮现。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女。
金色的长发及腰，扎成两个马尾。红色的瞳孔清澈如泉，却透着难以言喻的威严。
她穿着黑白两色的女仆装不是据点女仆队那种改良版，而是传统欧式风格，带着荷叶边和蕾丝。
她的身后，是一扇巨大的窗户。
窗外，是妖界的天空。
暗紫色的云层在翻涌。
“我是蕾蒂西亚德克雷亚。”少女开口，声音清脆但沉稳，“箱庭骑士，以妖界盟友身份来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最后停留在陈默身上。
“你是负责人？”
陈默点头。
“是。”
“陈默。”
“对。”
蕾蒂西亚点头。
“陈默先生。”她说，“我代表妖界部分势力，请求正式访问你的据点。目的是商讨‘互不侵犯协议’，以及可能的合作。”
她顿了顿，补充道：“妖界不是铁板一块。有想入侵的，也有想和平的。我们属于后者。”
陈默看着她。
三秒。
五秒。
“可以。”他说，“什么时候？”
“现在。”蕾蒂西亚说，“我已经在裂缝边缘。只要你们同意，我就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