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向白夜叉。
白夜叉点头。
“她可信。”她说，“箱庭骑士，我听说过。在妖界属于中立势力，信誉良好。”
陈默转向屏幕。
“欢迎。”
蕾蒂西亚微笑。
那笑容很淡，很克制。
但陈默看到，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下午三点，据点中央广场。
金色的裂缝再次张开。
但这次不是被动打开。
是主动开启。
一道身影从裂缝中降落。
蕾蒂西亚德克雷亚。
她穿着那身黑白女仆装，金色的双马尾在风中轻轻飘动。
红色的瞳孔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据点建筑、巡逻队、围观的成员。
她的脚下是一双黑色的皮鞋。
鞋跟轻轻点地。
她站稳了。
“这里。”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比我想象的稳定。”
陈默走上前。
“欢迎。”
蕾蒂西亚看着他。
三秒。
然后她微微欠身。
标准的淑女礼节。
“感谢接纳。”她说，“蕾蒂西亚德克雷亚，箱庭骑士，暂代妖界和平派使者。”
陈默点头。
“请。”
下午四点，会议室。
谈判正式开始。
蕾蒂西亚坐在会议桌一侧，面前放着一杯茶香阪夏美泡的。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 〃好茶。”她说。
“据点自产的。月光花叶和茶叶一起炒的。”
蕾蒂西亚点头。
她放下茶杯，表情变得严肃。
“陈默先生。”她说，“我直说了。妖界目前分裂为三派。”
她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派，主战派。主张通过裂缝大举入侵，占领人类世界。他们已经在集结兵力，准备在‘初始之门’开启后行动。”
“第二派，中立派。观望局势，哪边占优就倒向哪边。”
“第三派，和平派。主张与人类世界和平共处，甚至合作。他们认为入侵会引发两界大战，最终两败俱伤。”
她看着陈默。
“我属于第三派。”
陈默点头。
“你想达成什么协议？”
“互不侵犯。”蕾蒂西亚说，“和平派控制的区域，不对人类世界采取任何军事行动。作为交换，人类世界也不得攻击这些区域的妖界生物。”
她顿了顿，补充道：“如果可能，我们还希望建立贸易通道。妖界有一些人类世界没有的资源，人类世界也有妖界需要的物资。”
陈默看向妃英理。
妃英理微微点头，从后勤角度，这是可行的。
他又看向羽衣狐。
羽衣狐的九条尾巴轻轻摆动。
“她说的可信。”羽衣狐说，“和平派在妖界确实存在。四百年前，我和他们有过接触。”
陈默转向蕾蒂西亚。
“可以。”他说，“互不侵犯协议，我同意。贸易通道需要进一步协商细节。”
蕾蒂西亚点头。
“好。”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
蕾蒂西亚准备充分，条理清晰。陈默一方也早有准备，对妖界的局势有基本了解。
一个小时后，协议框架达成。
“正式文本需要双方签字。”妃英理说，“明天可以完成。”
蕾蒂西亚点头。
“我可以在据点暂留吗？”她问，“等协议完成再回去。”
陈默看着她。
三秒。
“可以。”
谈判结束后，丹生谷森夏主动找到蕾蒂西亚。
“蕾蒂西亚小姐。”她说，“我是据点女仆队的队长，丹生谷森夏。可(了王的)以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蕾蒂西亚看着她。
看着她身上的女仆装。
看着她侧马尾上的发夹。
看着她深紫色的瞳孔里那种“掌控一切”的光芒。
“女仆队？”蕾蒂西亚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对。”丹生谷森夏说，“据点为陈默先生和核心管理区提供后勤服务的队伍。”
蕾蒂西亚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以前……”她说，声音很轻，“也当过女仆长。”
丹生谷森夏愣住了。
“你？”
“嗯。”蕾蒂西亚点头，“很久以前。在箱庭。”
她顿了顿，补充道：“那时候还不是骑士。只是女仆。”
丹生谷森夏看着她。
看着她眼中的怀念。
看着她藏在平静表情下的、某种柔软的、不愿提起的过去。
“想看看我们女仆队的工作吗？”她问。
蕾蒂西亚看着她。
三秒。
“好。”
下午五点，核心管理区走廊。
丹生谷森夏带着蕾蒂西亚参观。
梅正在给妃英理办公室送茶。
她端着托盘，步伐轻盈稳定。托盘上的茶杯没有一丝晃动。
走到门口，她轻轻敲门，等里面回应后推门进去。
“妃英理女士，请用茶。”
声音清冷但柔和。
蕾蒂西亚看着她的背影。
“训练有素。”她说。
“三周。”丹生谷森夏说，“她以前是鬼。战斗型。现在转行做女仆。”
蕾蒂西亚挑眉。
“鬼？战斗型？转行？”
“嗯。”丹生谷森夏点头，“她想用这双手做能让人幸福的事，而不是杀戮。”
蕾蒂西亚沉默了犯。
她看着梅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找到了。”她轻声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