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
放松。
她开始感受。
周围有月光花王的呼吸很慢，很轻。
有温室里其他植物的呼吸有的快，有的慢。
有土壤里微生物的活动微弱但活跃。
有阳光的流动从窗外洒进来，温暖。
有风的流动从通风口进入，轻柔。
还有
远处。
书房的方向。
有一个人的存在。
他的呼吸节奏。
他的心跳频率。
他的
“茶。”春日部耀睁开眼，“他需要茶。”
蕾蒂西亚挑眉。
“确定？”
“他的茶凉了。”春日部耀说，“但他没时间换。他在看文件，很重要。他不想被打断，但茶已经凉了。”
丹生谷森夏立刻用通讯器联系书房。
“陈默先生，您需要茶吗？”
陈默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知道？”
丹生谷森夏看向春日部耀。
春日部耀的脸微微泛红。
“我……感觉到了。”
蕾蒂西亚笑了。
“很好。”她说，“这就是植物之道。继续练习。”
下午两点，核心管理区走廊。
俱利摩站在走廊一端。另一端，陈默的办公室门口。
中间距离五十米。
“第一项任务。”蕾蒂西亚说，“把茶送到陈默先生桌上。但不能走路。”
俱利摩看着她。
“不能走路？”
“用空间能力。”蕾蒂西亚说，“隔空递茶。”
俱利摩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
普通的陶瓷杯。
里面装着刚泡好的红茶。
冒着热气。
她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
感知周围的空间。
走廊的空间结构很简单。
直线，平坦，没有障碍。
但空间很脆弱。
很容易撕裂。
她需要做的不是撕裂。
是“折叠”。
把五十米的距离，折叠成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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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茶杯递过去。
她睁开眼。
伸出手。
手指轻轻一划。
面前的空间出现一道涟漪。
不是裂缝。
是褶皱。
她把茶杯放进褶皱里。
另一端
陈默的办公桌上。
一道涟漪浮现。
茶杯从涟漪中滑出。
稳稳落在桌上。
没有洒出一滴水。
俱利摩睁开眼睛。
笑了。
“成功了。”
蕾蒂西亚走过来。
检查陈默办公室的监控画面。
茶杯确实在桌上。
陈默抬头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茶杯，愣了一下。
然后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继续看文件。
蕾蒂西亚转向俱利摩。
“第一次成功。”她说，“但还不够稳定。”
俱利摩点头。
“我知道。”她说，“刚才差点把空间撕开。”
“再来一遍。”
俱利摩拿起第二杯茶。
闭上眼睛。
折叠空间。
递送。
成功。
第三杯。
成功。
第四杯。
成功。
第五杯。
茶杯出现在陈默的笔筒里。灵
陈默看着笔筒里的茶杯，沉默了三秒。中
然后他拿出来，放在桌上。转
继续看文件。
俱利摩看着监控画面。群
“……错了。”她说。一
蕾蒂西亚点头。
“错了。”她说，“再来。”五
第六杯。三
成功。
第七杯。四
成功。七
第八杯。
成功。
到第二十杯时，俱利摩已经能稳定地把茶杯送到陈默桌上。
.. ......
误差不超过五厘米。
“很好。”蕾蒂西亚说，“明天开始练习‘同时递送多杯’。”
俱利摩点头。
“好。”她说，然后顿了顿，“但我有一个问题。”